荆棘(2/2)
这是那个女人留给我的!
从来都不是五五开。我一直都很清楚。
谁都不要想打断。
好他妈变态。
再也不会有比亲自手刃仇人、尸山血海更能平息她的仇恨。
金宝宝语音高亢,他敢娶别人,我就宰了他。
你让我睡上去!
其中的十分之一生还率还包含了她被那群姓金的畜生搞成残废而不致死。
那谢有鹤怎么办?
可是她的逆鳞会不会稍微多了点?
金姐和我池是不一样的病娇吧。
所以哪怕死,我也要做他心头的一根刺,让他为我日日心痛。
你告诉他,我会考虑的。
是。
阿鑫,我做人是有底线的。
有个高官做靠山,凭借金宝宝的手段搞死金家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放心,放心,不虐的哈。
我喜欢病态、偏执又有点心机的女孩子。
也不小心,把她也当做那样的人。
金宝宝声音突然沉下去,在她和金家的这场博弈里头,她的胜率从来不是五五对半。
谢有鹤是她赴死的断头酒?
我可能活不下来。
想要他。
以你现在的处境,你相当于折了他的前途来陪你去死。
我要报仇!
袁鑫张着嘴,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从没想过金宝宝的恋爱观居然这么激烈极端。
如堕黑暗。
会不会太自私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不惧死亡的人。
她向往他。
大不了一死。
言下之意,金家为了那块地咬死了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他敢娶别人!
夜夜思念。
袁鑫嘟嘟囔囔的,却一字不落地落尽金宝宝耳朵里。
你要急死我。"
你那么喜欢他!
金宝宝坐在那里,仍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偏偏眼底蓄积起了仇怨的漩涡。
激烈。
蒋淮是不是想要那块地?
金宝宝手下微顿,明明猜到他会回来,但是乍一听到,她还是会浑身发冷。
还有你妈妈的嫁妆秦园。
金宝宝每说一个字,袁鑫就觉得心里像刀割一样不是滋味。
狐狸,你要有心理准备。金瀚要回来了。
袁鑫叹了口气,他就知道纵使金宝宝嘴巴上多么痛恨那个身为她母亲的人,可她就是爱她。
他想用谢有鹤劝住她。
如果没有谢有鹤,我就一路睡上去。从土地局睡到税务局,从市级睡到省级,再到国家级。把自己当个妓女,当个工具
这个社会诱惑很多,他见过不少为了一个包一件衣服就卖初夜的女人。无意识中,他居然把这种现象当做了一种常态。
谢有鹤前途是肉眼可见的光明,只要他不胡搞瞎搞,十年之内必达人生巅峰。更不用说他现在搭上了南初心的这条线。
金家,可是如今,她连这个名头都不要了。
哎,你,袁鑫急的直抓头发,什么死不死的,你这
我护得住他。
如果没有那条线,她跟她爸那种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好歹为谢有鹤想想,你是他初恋是吧,他那么单纯一个人,女朋友死了,搞不好就终身不娶
我一想到他将来会和别人结婚生子,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就想发疯。
操!
狐狸,你别这样。
咖啡厅骤然冷下来,中央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灵堂的死气。
那个人双手有力就那样把她强行按在双腿之间。
人在黑暗中,就会向往光明。
「舔啊,你妈没教过你吗!」
袁鑫看着她,脑子里关于她所有的行为轨迹都有了依据。
他不够锋利,我就把他磨的锋利。
受尽屈辱。
恶心。
我知道。金宝宝看着袁鑫,忽然觉得嗓子很干,强行吞下一口水润泽,阿鑫,谢有鹤多好啊。他
就像荆棘丛,虽然开花,却永远见血。
「妹妹,你怎么这么好看。」
金宝宝又看向杯子里粉色的液体,只要她把戳着自己软肋的刀子递给那边,他们就不会动他。
不是袁鑫慌了神,急忙摆手否认。
谢有鹤就算将来从政也是前途远大。
她对于金家所有的反抗都在证明这一点。
为她那个软弱却坚强的母亲,也为她自己。
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打住一切都来得及。
袁鑫想要安慰她,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到目前为止,他也顶多是给了一个他女朋友的名头来麻痹
决绝。
淮哥说,金家不值钱,但是你手里的那块地很值钱。
一字一顿,没有一丁点犹豫。
二八开。
这么好,凭什么不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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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可悲的真实。
你还不如跟着姓康的,好歹是个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