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1/2)

    易碎

    三月中旬。

    唯物辩证法是个好东西,东辩证西辩证,能把自己绕到谢有鹤心里吗?

    周五。经管系一班二班一起上马哲的大课。

    谢有鹤是小兔乖乖,从小根正苗红村上第一,除了因为兼职要翘第四节课,其余课都会老老实实去。

    那她也去。

    哟,金宝宝也来了。马哲老师扶了扶眼镜,点到金宝宝名字瞬间一乐,西岳大学的大校花!一年到头大大小小的绯闻总是能炸的校园论坛小瘫痪,她感兴趣的很。

    全老师的马哲课一听就懂,挺有意思的。

    全教授点了点头,一般来讲大学生大部分知道专业课老师姓甚名谁,但是对于马哲这种烦死人的必修课就难说了。

    平时她在学校里遇见学生,学生都是马哲老师好,马哲老师好。

    她又不姓马!

    突然就对金宝宝满意得不得了。

    那你讲讲唯物论的两大核心是什么?

    物质和意识。

    全老师是真没想到金宝宝能秒答,挥挥手让她坐下。

    会学习的大校花,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那我们继续上课。

    金宝宝慢慢坐下,突然发现窗边的谢有鹤貌似在看她,嘴角一弯,身子放柔,弯成了S,极尽妩媚,缓缓坐下。

    谢小兔子在想什么啊?

    狐狸的骚味无差别攻击到方圆三排的男生,惹得周围燥动不已,却也一心一意传到谢有鹤鼻子里。

    谢有鹤低头,原来她叫金宝宝,难怪觉得眼熟。

    她好香。像是他家门口那株黄果兰的味道,甜甜的。

    她的声音也好听,清清亮亮的,跟竹叶吹出来的似的。

    碎花的黄色雪纺,像是风中招摇的的荷叶边,翻滚着要扑倒他怀里。

    他怀里!

    谢有鹤被自己不要脸的想法惊得坐立不安。

    心脏扑通通直跳。

    抓着书,立起来,想遮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流氓样子。

    谢有鹤死死看着书上辩证法,书上的豆腐块儿突然就不认识了。满脑子都是那晚金宝宝的和田玉般润泽的身子。还有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子。

    嫩嫩的,好像一掐就会坏掉。

    完了。

    他变坏了。

    谢有鹤红了耳朵,心虚地低头看了眼裤子,还好,还是干的。

    他最近夜里老是梦到金宝宝,已经没有可以换洗的裤子了。

    口干舌燥。

    谢有鹤舔了舔唇,抓起保温杯,咕咚咚开始灌。

    烫。

    咚。

    水撒了一桌,裤子又湿了。

    谢有鹤也顾不上周围人的探究的眼神,请室友再给他拿条裤子,急急忙忙地就往卫生间冲。

    谢小兔子要提前翘课了?

    金宝宝听见了声音,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按捺不住,溜到后门,跟了上去。

    卫生间外。

    金宝宝脚尖在地上不断磨蹭着,谢有鹤怎么还不出来?

    拉肚子?

    打飞机?

    金宝宝进去的时候,谢有鹤正穿着自己洗的花白的但是隐隐能看出流氓兔样子的大裤衩,一边揉眼睛,一边洗裤子。

    谢有鹤仔细洗着裤缝,有点尴尬。

    他光是想到金宝宝的那对大奶子居然就射了。

    怎么这么不要脸!

    礼义廉耻都忘了!

    金宝宝有点着急,小步跑上去,掰过他的脸,

    你哭了?

    谢有鹤愣在那里,微张着嘴没说话。被她柔嫩的手指掐着的地方,又疼又舒服。

    她一说话喷出的气,又湿又香,像长了眼睛直愣愣往他下半身钻。

    有点疼。

    没有。

    就是水溅到眼睛里了,不舒服。

    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女卫生间?

    金宝宝看着谢有鹤微微抖动的下巴,可怜巴巴,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兔崽子,僵直了身子恨不得蹲在墙角隐身。

    害羞了?真乖。

    金宝宝收回手,眼底的笑意快要凝结成蜂蜜淌出来,偏要做出一脸平静的样子,

    声音那么大,我以为是有人想不开要自杀。

    谢有鹤没听懂她的话,就只知道发愣。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

    跟那些眉毛清淡的女同学不一样,她眉毛很浓,眉头那几个眉毛乖顺的朝两鬓倒去,有点野蛮生长的味道。

    眼睛真好看。狐狸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翘,有些轻佻,烟波浩渺的升腾起雾气。

    红艳的的嘴角上翘,有些高傲。但是,

    风情万种。

    我我是谢有鹤

    金宝宝。

    两个人就这样在男卫生间里有些怪异的开始了彼此肌肤的第一次接触握手。

    金宝宝拇指轻轻地在谢有鹤鱼际肌扫了扫,纹理很粗糙,很有力。

    她喜欢这双手。

    迫不及待想要这双手捏爆她的骚奶子,想要他用修长的手指插得她淫水直流。

    按捺住躁动,金宝宝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打量着他手上的湿哒哒的裤子。

    直接抢过来,拧了拧。

    拿到烘干机下面。

    热热的风把她的脸吹的有些红,带出些不一样的味道。

    一股腥檀味儿。

    他发情了。

    老三!老三!

    谢有鹤室友人还没到,就开始扯着嗓子在走廊喊着,他一慌,不管不顾的推着金宝宝就进了隔间。

    他丢脸没关系,不能丢了金宝宝的清白。

    老三,你裤子呢?

    魏亮看着谢有鹤顶着裤裆中的一大包,打趣着,打飞机呢?

    哪儿、哪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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