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玻璃(2/2)
太没用了，于珩想，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他是怎么样还完那些债的？
于珩的手法老练又温柔，他转着碾着用着各种各样的法子折腾着林忘初的那一处。
林忘初的指腹压在墙上，他的指尖由粉变白，又在于珩的用力之下再度变粉。
听到声音的林忘初吓了一跳，他整个人被定住似的，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忘初当即哼出了声，他慌乱地抓向在自己胸前乱摸的手，隔着衣服想要制止于珩。结果这样的行为反而令于珩更为不悦，他甚至用手掌覆在乳尖上，用力抓揉了一把林忘初并没什么肉的胸。
林忘初屏住呼吸，听他说完了回答。
于珩关了水，挤了洗手液，两手揉搓着，他没有看林忘初，冷静地回答，“我说了，我累了，想要你早点结束。”
由于他脑袋是低垂着的，所以他的后颈暴露在晃眼的白光下，瞧上去是那样的毫无防备。
他低沉的犹如威胁一般的声音萦绕在有限的空间里，他说，“太慢了。”
所以于珩仅仅是稍稍刺激了一下，他便受不住了。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小幅度的痉挛，他的性器在于珩的手中抖了两下，射了出去。随之而来的急促呼吸顿时烘热了两个人。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于是于珩两步走进洗手间，停在林忘初身后。
于珩抄着手靠在墙上，他双眼闭着，两腮用力的绷紧，他的双手也和那紧咬的后槽牙一样，发了狠地攥着。
于珩一点都不好奇，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如果他不是讨厌林忘初，他又怎么会希望林忘初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
话音刚落，还没等林忘初回头，于珩就贴上了他的后背，一双手顺着林忘初腰侧伸向他的身前，于珩的头贴在林忘初耳侧，下巴抵着林忘初的肩。
于珩抽开一只手，顺着林忘初衣摆向上摸去，抓住之前摸出来的林忘初更为敏感的一粒乳尖，掐了一把。
于珩的指腹有些粗糙，摸着林忘初的性器时令他有些承受不住地弯下了腰，有些站不稳。于珩把人换了个方向，让他面朝着墙，然后命令似的，贴着林忘初的耳朵说道，“扶着墙。”
林忘初家里的公司是非常大的，于珩不想去思考那样大的公司究竟欠了多少钱？他也不好奇林忘初到底是怎样还完那些钱的，他更不好奇林忘初在那些年过得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如果他不是讨厌林忘初，他又怎么会舍得推开他？
他握着林忘初的手腕，说着我来帮你。
如果他不是讨厌林忘初，他又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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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很讨厌林忘初的。
他的闷声哭泣越来越强烈，于珩听着不断皱起了眉。
于珩清晰地闻到夹杂在林忘初鼻唇间的酒气，还有弥漫在空气里的膻腥味。
不然为什么他在这样的时刻丝毫不想留下，反而是渴望迅速逃离这间屋子，毫不犹豫地逃开，就像当时他从酒吧里出来一样。
“还没好吗？”于珩突然问道。
于珩不跟他纠缠，他直接摸上林忘初的小腹，顺着那弧度向下直接卡进了林忘初的手中，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性器。
林忘初不应该是这么脆弱的人，他也不应该轻易就触动于珩的心，于珩觉得自己是厌恶林忘初的，他一定是非常非常厌恶他的。
于珩找准时机用力摁着林忘初的身体，迫使他仰着头贴向了自己。他的手顺着林忘初 的身体向上，摸住了林忘初的喉颈。
林忘初不得不向后仰着身体，后脑靠在于珩肩上，他别过脸，不让于珩看到他的神情。
林忘初下意识地撑住了墙面，他的额头也抵了上去。
怎么？刚才那样求着摸？现在如他的意变着法儿摸他，怎么还是这副委屈模样？
于珩打开水龙头，冲着手上的泡沫，哗啦啦的水流声让他可以有片刻逃离林忘初质问的时间，他似乎借着水声驱散着心中的什么，而后又迅速思考出了回答林忘初的答案。
慌乱间林忘初张开了嘴，发出了喘息。他的双腿无力地向下屈，有要夹紧的趋势。他的腰也向前弯着，后背顶着于珩的身体。
于珩放下毛巾，“嗯，”他回答，“朋友之间嘛，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手又顺着林忘初的身体向下摸，一路游走到他的小腹间，接着又不带丝毫留恋地抽手离去，仿佛刚才只是抚摸一张没有温度的纸。
他关了水龙头，顺手拿了根毛巾擦着手，说道，“因为你那里比女人的还要敏感，那样的你很有趣。”
林忘初不断地摇头，他用手遮着自己的性器，呜咽着不敢说话。
他松开桎梏着林忘初的手，把他推到墙边，而后毫无眷恋地转身去洗手。
他没有再听到林忘初的声音，也不愿再做停留，他再一次头也不回地，把林忘初抛在了身后，离开了房间。
林忘初则是兀自缓缓蹲下了身，他仍是背对着于珩，捂着脸，蜷缩着身体。
“你走吧，”林忘初说，“今天辛苦你了。”
此时的林忘初倚靠着冰凉的墙，他的手不停地动着，动作不快不慢，持续着同样的频率，还时不时抬起一只手来，用袖子擦一擦眼睛。
“不，”林忘初的声音带着微弱地颤抖，“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又要摸我的胸？你不是嫌那里小吗？”
于珩不作声地转了身，面朝着背对着自己的林忘初。
“为什么？”林忘初问，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林忘初更剧烈地摇着头，他应该是咬着唇的，于珩觉得林忘初应该是吓坏了，所以才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不行两个字都不敢说。
于珩像是完成工作一般专注认真，却又刻意将自己的注意力抽离一半，不去仔细品味林忘初此刻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