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5)

    他打开布包铺在一颗大树根旁地上,里面有他说是面包和葡萄酒的东西。

    嗯。这天从普林尼的别墅出发已经天亮,吃饱喝足才上路,所以连午餐都没停下来吃。

    虽然已经到达罗马帝国境内,沿途还是有些比较荒凉的地方,阿尔琲托白天全速赶路,夜晚总是找热闹些的城镇过夜,路旁景观和她以前看过的完全不同。

    阿尔琲托看着她坐在他身旁,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都来到这里了,她应该不会对他有二心吧。

    阿尔琲托注意到她每天都会对各种事物露出好奇眼光所以慢慢开始会跟她解说。

    他也发现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在普林尼家时小普林尼发现她会听说帝国语言但不会读写而教过她,她不但学起来还会询问他还不懂的字。

    等到数星期后即将抵达罗马时,她已经可以自然的与所有帝国人士谈论许多话题。

    她不会随便和他的士兵打情骂俏,但是会询问他们兵法和记帐的事。

    可是她从来不问他关于他的任何事。

    这里是你说的罗马帝国的首都?她低声询问她身后拉着马缰的男人。

    她意识到周边的景观是她从来想像不到的,路上行人的衣着和神情说明住在这里的人对这个地方有种骄傲感。

    是啊。

    那我们可以去你家好好休息了?她已经不想再过餐风露宿的生活。

    还不行,我们要去先皇帝那边,他等我回来等太久。他在她耳边说。

    一旁的人们有人认出他来。

    将军!

    开始有路人朝他们投来注目礼。

    她想他是个将军在这里大概算得上是名人。

    他知道人们看的是她,一个穿着帝国服饰的外国女人,正端坐在罗马帝国将军身前紧贴着他一起坐在战马上。

    那显示她的身份并不是女仆或妓女,而是尊贵的女主人。

    进去之后妳什么都别说,装作不会我们的语言。他扶她下马之前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

    她点点头。

    和他一起来的士兵接过他的马缰,他示意他们等候就拉着她进到宫殿。

    她好奇的东看西看,这个城市甚是奢华。

    你总算回来。皇帝竟然走下台阶欢迎将军。

    路上耽搁,您交代的事完成,另外我的传讯兵也把一些值钱的物品给您看过了吧,更多的在外面,我已经请人去缴给国库。

    她装作漠然,不过她内心知道他说的值钱东西是商队的,可惜她无能为力要回来。

    这异国美人呢?

    我想请您赏赐给我,我担心她会影响到您的安全。他暗示着,现任皇帝最怕就是暗杀。

    不太听话是吗。皇帝点点头。

    我在路上必须驯服她。他保守的说。

    我了解了。回去歇息,有事晚点再说。元老院那边别忘记打声招呼。皇帝给他一个富含意味的笑。

    是。

    家里的管家看到一个会说他们语言的外国女人和他共骑睁大双眼,把她安置在他房里。

    罗马很是热闹,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事实上当他们到达罗马之后,阿尔琲托华丽的家里仆佣们已经在打包。

    不过她没料到他家里有情妇还有显然和他上过床的女仆,嫉妒的眼光总是绕着她走。

    她和阿尔琲托同床共枕也引起她们不满。

    他在家的时候还好,不在的时候不时会收到冷言冷语。

    阿尔琲托成天都在外面,据说忙着见罗马皇帝、元老院议员和其他将军。

    她什么都不用做,无聊至极。

    他也不让她出门,只需要等他临幸。

    冷月。

    她很少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

    是。

    我们要去乡下,不会再回到罗马,妳想买些什么带去吗?

    她脑中闪过逃跑的想法。

    买得到我来自的地方的商品吗?

    我让人带妳去。

    人潮还满多的,她跟着阿尔琲托派的人在市集里转来转去。

    她放慢脚步,趁着那人没注意,转身快速往反方向离开。

    在一个往下的楼梯前方,突然一个力量把她往前推,她脚踩的地方瞬间落空。

    她被人从后面一推跌下楼梯。

    在众人惊呼下,她滚落阶梯,身子在最底下停下来。

    湿滑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就昏过去。

    市集里传来妇孺尖叫声。

    阿尔琲托把情妇和女仆放到拍卖场上。

    他很后悔没有注意到家里的状况,差点让他救回来的冷月赔上一条命,不过他孩子的命没有救回来。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已经好几天,医匠也束手无策。

    只能等了。

    白明月从梦中醒来,她开始理解自己知道的比想像的多。

    是从什么时候呢?

    遇见他之前,她真的对他没有什么记忆或是梦境。

    后来梦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真实。

    就像是他们认识好久好久。

    沙尔汶接到通知匆忙赶回家,白明月很大牌的睡在他床上。

    起来。

    你要虐待怀孕的未婚妻吗?她懒懒的从床上坐起,慵懒的说。

    她迳自跑回他的国家,还跟他父母说已经怀了他的小孩。

    别装了。

    好,我走。她把脚放到地上站起来。

    妳骗我,妳根本什么都记得。

    是,不过我很想忘记。

    为什么?他听见她不要他们之间的记忆时心痛的感觉袭击着他。

    那太痛苦。西元79年10月24日她说出口的同时震惊的看到他眼中的痛苦。

    是很痛苦。

    她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的手颓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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