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他怕她会和这些人一起逃跑。
从他看她的眼神,他口中的『服侍』恐怕不是老电影中女侍服侍主人起居那么单纯。
她又回到那个华丽的房间。
在这座城市里很寻常。
白明月拍拍自己的手臂,没有感觉。
他带着她来到葡萄园旁的建筑物里。
不同的是,画很新,颜色才刚上好。
医生虽然解释得头头是道,不过他知道只是应付家属的话语。
她好像做梦梦过这个地方。
她仍旧处在不知道现实抑或是虚幻的世界。
私人收藏。
他把她揽在身前。
她注意到这座室内的墙上画着没有特别主题的一些人物。
有些活不过抵达罗马帝国。
她看看四周,既然是做梦,那她撞墙该会醒来吧。
关起来。将军命令。
算是吧。男人拉她的手,示意她扶着盔甲。
是同一个场景,画中女人就是方才她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而不是被沙尔汶涂掉脸后重画的那个自己。
她只得反射性接住突如其来的沉重。
白明月看着男人自顾自吃起来。
刚刚更衣前让她沐浴的木桶还飘着蒸气。
她记得这个景像。
他没有说话,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不,是我下令不准和妳说话。
隔天一早白明月并没有在预计之中醒来。
由远而近到昏暗灯光和金属互相敲击声音吸引她的注意。
她只被关了一个下午吗?
阿尔琲托坐在她对面,桌上除了水果还有丰盛的食物。
有些在妓院里被有兴趣的人带走当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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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英国伦敦才发现古罗马建城不久当时的墓穴有疑似中国人的完整人骨。
汉。妳们是这么称呼的。
他们是谁?
你是谁?白明月转头看着男人。
她真的是在梦中。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女人。
来吧。
现在看来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白明月这才仔细看到他的长相。
我大老远捉回来的奴隶。
沙尔汶房中那幅色情画的背景。
应该是晚餐,窗外夜幕低垂。
里面有很多大陶瓶,也放置很多采下来的葡萄,有人正在清洗着葡萄和大瓶子。
男人走上前来。
她虚弱的差点跌倒。
你很有钱?她没有动,不过那金黄色看来是真金。
就像妳一样。
事实是白明月头脑没事可也醒不来。
来到一个像画室的地方,白明月震惊的看到那幅画。
你不光只抓我吧,其他人呢?
画作被挥落地面。
妳不好好考虑想做的事?我可是花费很大功夫才救醒妳。
你是谁?为什么让奴隶住好地方。
男人继续说。
白明月追问。
是梦?
关着的门打开来。
或许是好奇这个梦到底会有多真实,白明月想知道更多。
等女人离开房间,白明月立刻起身走到窗前。
里面有几个看来应该是亚洲人的男女,正睁大双眼看着她。
有些虽然到了却水土不服病死。
男人志得意满回答。
她身上用布缠成的衣服本来就很单薄。
被当成春宫画女主角会开心吗。
男人放下手,走到石桌前拿起陶瓶倒出红色液体进入陶杯边警告她:不要持宠而骄。
妳不喜欢那幅画?
女人扶她躺下。
尤里斯阿尔琲托将军。我要让妳住哪里妳就住。妳属于我,是我一个人的奴隶。
白明月不知道时间过多久,四周的黑暗令她失去时间感。
那幅春宫画已经完成,放在房间角落桌上。
他迅速俐落地脱下金属物。
她眨眨眼睛适应光线。
刚刚沐浴后穿上准备在一旁的简直就是薄纱。
他脑中思考着这样的状况是否在过去发生过。
不要忘记妳奴隶的身份,我说过别妄想控制我。
那为何而画。
走到铜镜前,眼前的女人虽然打扮不像不过是亚洲人无误,但真的不是她。
我我又是谁?
还不动。
吃。
而是妓女服侍恩客。
白明月脱口而出。
这个庄园的主人。
噢,这是什么新花招?妳还玩不累?
由于太过在意黑暗,她没有心情多想身处荒谬不合理的处境。
我的酿酒工人。有些人和妳一起被带回来。
是。
两个罗马军人打扮的人出现在门口。
她不再争辩,默默吃东西。
两个属下面面相觑。
来吧,帮我解开。男人喝下杯中液体,指指身上发亮打造成肌肉状的金色盔甲。
他们怕我吗。
女仆让两人独处离开前没有移走的意思。
男人接过盔甲放到一旁然后示意她跟上。
突如其来的光亮令她一时看不清楚来人。
白明月平常就会接触文物,虽然不是图画专家,也意识到沙尔汶的情色画风是与中国汉朝同期的古罗马。
沙尔汶听完医生解释,只是冷静的点点头。
等主人回来,您问他吧。
将军要大家好好保护的女人,现在要把她关起来?
是吗。
类似沙尔汶那种嘲讽语调的男声出现在她背后。
如果我要求你毁掉?
这画是我画的,没有打算公开。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那个自称将军的男人。
来人。阿尔琲托朝画室外面大声使唤。
快吃,吃完才有力气服侍我。
我也说过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她』。
从哪?
那些人似乎很怕他,她没有机会和那些人谈话就被拉走。
男人停顿一下,伸手托起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