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5)

    他用充满依恋的眼神看她,好似他已经认识她很久。

    她心里面的警钟大响,但是她不理会。

    我数到三,妳就蹲着顺墙边跑到门那边,他们针对的是我,妳还有机会可以离开。

    那你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开始数数字。

    等到他数到『三』,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手枪朝向神秘人士们,她被他推往墙边。

    她还来不及站起来,稍早和沙尔汶身着运动服出现的男人与其他随扈已经出现在房门边。

    打斗之间,白明月非常确定沙尔汶是唯一目标,而以他毫不留情招招致命的动作来说应该也知道得很清楚来人是何方神圣派来的。

    她发现他有点怪异。

    就像是力气快速消失,他也似乎看不太清楚,他的出拳变得很不准确。

    她吞吞口水,蹲在墙边忘了要跑。

    最后,他终于倒在地上。

    啊!她听到一声尖叫,然后意识到是从自己嘴巴里出来的,连忙用手捂住嘴。

    撒蓝推开纠缠的蒙面人,让其他人去应付,赶到沙尔汶和拍他的肩试图叫醒他的白明月旁边,确认沙尔汶还有呼吸。

    还有呼吸。撒蓝阻止白明月着急拍打沙尔汶肩膀要唤醒他的手。

    撒蓝心中有疑惑,这女人和沙尔汶状似旧识,两人之间还比较像是打情骂俏,不过他完全没听过或看过这女人。

    他是怎么回事?在另一家旅馆广大房间里,白明月问沙尔汶的随扈。

    随扈们不语,只是小心翼翼把他抬到床上。

    另外有人把原来房间里的东西搬到新房间里。

    这大概常常发生,因为这些人不慌不忙,习以为常才会见到主子倒下还不慌张。

    撒蓝带医生匆匆赶到新的落脚处,沙尔汶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白明月坐在床边,沙尔汶躺在上面。

    都出去吧。医生看了眼白明月,转身对撒蓝说。

    我会奉劝妳别骗他。客厅里撒蓝坐在沙发上告诉白明月。

    他不觉得需要多问白明月的来历。

    沙尔汶会让她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应该是很清楚她的背景。

    身为工作伙伴,就算是好友兼亲戚他也无意多管堂兄的私人生活。

    现在不是时候谈这个。

    妳。好脾气的撒蓝不敢相信这女人分明是骗子还纠正他。

    我是被他绑架来的。

    那妳可以走了,我也不认同他这种行为。撒蓝被惹火不客气起来。

    让我照顾他。

    为什么?撒蓝狐疑。

    毕竟他救了我的命。在我来自的文化里我必须回报。

    撒蓝无语,他不清楚她的文化,所以不想表现出不尊重。

    或许沙尔汶希望她留下来,毕竟他把人家整个行李都搬到他自己的房间。

    妳不要认为可以就这样留在他身旁,太多女人试过。

    等他醒来我就会走。

    妳最好遵守承诺。

    沙尔汶绑架人家,最好是她自己走出去,免得落人话柄。

    反正如果沙尔汶想要的话,这女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找出来。

    医生在这时走出房间:我需要人帮忙。

    在这里等着。撒蓝阻止想上前的明月。

    他不信任她,他提醒自己要整晚让守卫守在门边,而且只要她在里面单独和昏迷的沙尔汶一起,卧室门不可以关上。

    白明月偷偷跟在后面透过即将关上的门缝看到平躺在床上的沙尔汶被翻过身,见他背后赫然染血。

    她想起他大概是在一团混乱里低下身体保护她并且要她沿着墙溜走的时候受伤。

    两个大男人最后让沙尔汶伏在床上,医生从随身携带的医生包里拿出剪刀剪开沙尔汶的上衣,一边不知道交代什么,站在床边的撒蓝点点头,走出门外关上门。

    撒蓝看了好奇的探看房内的白明月一眼:走吧,月亮小姐。

    去哪?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去吃饭。妳的名字是沙尔汶的侍卫告诉我的,听说沙尔汶是这样叫妳的。

    不,我。

    我没有要赶妳走。我这人说话算话,妳今晚要留下我不会阻止妳。但是妳要彻夜照顾他的话,总该吃点东西。医生和侍卫会看照他。

    她原本以为只是在饭店里随便吃个东西,没想到被带到一家接近超大商场喷水池的餐厅,旁边布满了人潮。

    想必是故意的,不希望她可以太早回到房间。

    眼前的男人和沙尔汶有点神似,但是比较年轻,不过装出强硬的眼神中缺乏沙尔汶的杀气,有着更多的温文儒雅。

    说说妳自己的事吧。男人跟侍者点完菜,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

    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在表达友善。

    噢。

    这样好了,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撒蓝,和沙尔汶既是亲戚也是工作伙伴。

    我是白明月,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撒蓝也是皇族。

    妳的防御心不必这么高。我没有恶意。妳是沙尔汶的客人。

    撒蓝双手一摊。

    明月眼神飘往他处,看似有些紧张的拿起桌上杯子喝水。

    妳是哪里人?

    地球人。明月放下杯子。

    撒蓝并不觉得好笑,他看着这时上前倒酒水的侍者,再把眼神移到明月白脸上,没有多说什么。

    算了,妳和沙尔汶不干我的事。我们说说有趣的事吧,免得消化不良。

    她不像要害沙尔汶的样子。反而有种奇怪的羁绊,他是这么认为的。他如果对她太严厉,沙尔汶醒来大概会不高兴。不过他还是诚恳希望她说到做到自己离开。沙尔汶的世界不适合谜样女人闯进来,对双方都是危害。

    晚餐在还算友善环境下用餐,白明月并不讨厌撒蓝。他知书达礼,以他展现出的礼节,不继续提令人不想回答的问题,也不会动手动脚,已经称得上是绅士。

    晚餐后白明月跟在撒蓝身后下车走进旅馆。

    医生已经在套房客厅等候。

    进去吧。撒蓝转向白明月。

    她点点头。

    不准关门。撒蓝拉住她放在门把上想关门的手。

    她瞪了他一眼,放开门把,进入房间。

    撒蓝送走医生往房内看了一眼。她只是静静坐在床边。他交代守卫几句,消失在客厅另一扇房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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