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1/5)
Chapter 10
好像在法国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但她在热闹的巴黎住习惯了,连从寇克斯堡离去之后她都没想要跑得远远地躲他,还是又回到熟悉的巴黎。
要她与他长住在整年如夏,且人迹不多又生活简单,更远在千里之外她从来没去过的太平洋小岛上,只有他和她两人相伴,顶多有她不熟悉的雷恩和任云雪作伴,其他人多半拜访几天鲜少长住,不知她会做何感想,突然的改变不是极端喜欢就会极端讨厌。
你在巴黎那么久没关系吗?她试探性的问,她想知道何时可能开始进到西蒙在摩洛哥的玫瑰园香水原料实验室工作。
我把摩洛哥的旅馆和玫瑰园交给专业经理人。西蒙边开车边回答。
你不打算回去吗?她知道可能没机会帮忙他了,罔论再踏进玫瑰园。
我把西班牙和摩洛哥的房子卖出。但增建玫瑰园里的住处。西蒙将车子转个弯,或许此时是告诉她的好时机吧:我打算离开巴黎的公寓到圣殿骑士团的小岛上属于我的房子住一段时间。
喔。他没说要带她去,她心里泛起不小的失望,他不是说不会赶走她,那现在是要她自己走吗?
她从没去过那小岛,因为裘莉丝还是他活跳跳的未婚妻时,安德鲁还年轻尚不是会长,圣殿骑士团也尚未买下那个据说整年拥有全世界最好天气的热带小岛,西蒙更全心在为他的爷爷和国家打下更多江山。
你在那有花园吗?她稳下自己微微发痛的心。
他快乐她就会快乐,她心想。
嗯,在房子旁边,小小的,不大。西蒙淡淡的说,不想多说让她有任何先入为主的想法而不喜欢岛上的事物。
在他岛上房子落成后,他离开前逼迫唯一已经长住岛上的雷恩每天去帮他巡花园。
雷恩只是笑笑,直接帮他请当地懂花的园丁天天上门照顾花,然后把帐单塞给西蒙。
他很少去,但是那个岛上和蔼单纯的人们以及简单的生活,在裘莉丝死后给予他身心平衡和平静得以继续生活下去。
他认为那种平静是两人往后一切所需,他们还是会到处去旅行,偶尔会回摩洛哥玫瑰园,不过和雷恩及任云雪一起长住与世无争的小海岛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西蒙专心应付窄小巴黎街道和人车,没发现身旁的人儿误会他要独自前往。他一心认为她知道两个人不会再分开,他不会容许。
隔天西蒙早晨出门游泳时,玫瑰听见门关上的声响也跟着起身,梳洗后来到西蒙的书房。
她想和海玉旒连络正式辞职和公寓还给她的事,再和亚辛通话看看玫瑰园那里的实验室有什么她可以帮的。
海玉旒大概会很失望设计她和西蒙住对门的计划失败,西蒙最终还是会离去。
她希望亚辛的手机从来没改过号码。
通完话,她放下电话,认为海玉旒该是放弃当红娘了,而亚辛答应如果实验室需要帮忙香水的部份会告诉她。
她整个人松松地挂在西蒙的大皮椅上提不起劲来,她眼光接触到抽屉里有个文件夹露出小小一角来。
原本只是打开抽屉要把它放好再马上关起来,她向来相信西蒙的。
但她眼光接触到文件夹上写的标题『裘莉丝艾珂,死亡调查报告』,封面纸上印有圣殿骑士团十字标志浮水印。
她整个人突然冻结般停止任何动作,愣住几秒,她记起海玉旒说过圣殿骑士团的情报很准确,抖着手掀开夹子里印着对她以裘莉丝身分死去时的调查资料的纸张。
资料夹里面有许多仔仔细细拍摄的细节验尸照片,让她不堪的记忆全部排山倒海袭来,直接淹没她。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不停发抖,但鼓起勇气找寻她要的答案她死后的可能情形和西蒙面对的事。
资料夹里有验尸报告、可能凶手的名单、还有白玫瑰的身家调查报告及一封艾珂家指责西蒙让裘莉丝死去的信。
所以西蒙其实早就怀疑白玫瑰和裘莉丝是同一个人。
验尸报告详尽地写着裘莉丝身上由大到小的伤痕并有照片注解她被鞭打,以及被匕首一刀刺穿心脏的死因,上面清楚写着她被性侵害,可能被轮暴。
她无法想像西蒙会有多痛苦、多自责,这些人是冲着西蒙而杀害她的。
西蒙的叔叔是主谋之一。
这份资料被翻动许多次,几年下来,每张纸侧边常被用来掀动的地方都泛黄起来。
原本这资料夹可能就被西蒙藏在这公寓里某处。
白玫瑰并不知他有这处公寓所以没有机会看过这份文件。
就算她找过他摩洛哥的家也翻不出他对她的记忆,原来他把关于裘莉丝的记忆藏在这份文件中。
她再也看不下去,用力阖上文件夹,无法控制地发抖着将它放到抽屉里。
双手硬是以桌面撑起腿软的身体,跌跌撞撞扶著书房里家具和墙边,勉强回到房间。
她想起西蒙不久就会回家,她得把自己的情绪拼回原状,别让他发现自己的恐惧,别让他想起过去的不愉快。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是白玫瑰、白玫瑰。
她坐在床上双手交叉抱着自己手臂,嘴里不停地重覆着。
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呆坐在床边。
最后在听到大门开启声响时迅速躲进浴室。她不断地泼水到自己脸上,然后停下来看着自己影像映在镜中,脸还带着水滴。还是裘莉丝时的过去就像是个巨大阴影跟着她,就算她换了个身体、换了张脸,脑海中的恐怖回忆依然挥之不去。
后来几天当白玫瑰提起勇气,趁西蒙不在想要再看清楚文件夹的内容,却再也找不到。
她猜西蒙又把文件夹放回原本收藏的地方,可能是保险柜或密秘暗柜,但她遍寻不着。
她努力装做没事,西蒙虽查知她有异样,但还来不及问出个所以然,就接到安德鲁要他帮忙的电话。
让我跟你去。白玫瑰站在整理行李和文件的西蒙身后,满脸担心看着他。
不,妳留下来。听话。我去是要整天工作的,妳要好好休息。别让我担心。西蒙放下手上衣物,转身扶着她的肩,安抚她的不安。
他要前往的地方剑拔弩张,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跟去。
他可是要深入险境全心应付斡旋两方的任务,连自己的安全都先摆在一旁,不能再分心担心她的安危或是让众人得多分担她的安全问题。
西蒙因接到安德鲁打来的电话,匆匆登上私人飞机与圣殿骑士团兄弟会会长安德鲁送来维护他安全的瑞士护卫,往非洲国家出发,协助排解非洲两个国家之间一触即发的纷争。
几天后他顺利完成工作,风尘仆仆在夜间回到巴黎,等不及回到家、回到白玫瑰身旁。
梳妆台上放着属于裘莉丝的水晶香水瓶。
离开摩洛哥之前他要亚辛把所有属于裘莉丝的衣物通通烧毁,再把剩余不能烧毁处理的私人物品埋在裘莉丝身旁,只留下香水瓶寄来。
他决定让属于裘莉丝的美好记忆留在脑海中,和不管他脸上女人避之不及的烧伤的白玫瑰过崭新生活。
或许是过去记忆太痛苦,他选择不再去想两人可能是同一人。
床上人儿静静沉睡,没有意识到他突然回来。西蒙手扯着领带,脸带着笑意转向浴室。
他意识到某件事,缓下笑容,也停止进入浴室的脚步,往书房走去。
他在办公椅椅背放下手中的西服外套和领带,松开衬衫最上方几颗扣子,拿出手机开启一个app按了一下,书柜中央木头饰条自动缓缓推出,出现一个长长薄薄的大抽屉,他拿出里面的文件夹,抽屉立即自动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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