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3)
海玉旒退出他的怀抱,回到炉子前以网状大汤匙动手捞出水里浮着的水饺。
她虽不算是舞林高手但在瑞士寄宿学校也学习得不错。脚步轻轻跟着安德鲁带领,他握着她的手,她手搭着他的肩。
妳以为圆桌学会对圣殿骑士团有那么重要?安德鲁失笑。
安德鲁越来越忙,课业和母亲交给他位在西岸的娱乐公司及圣殿骑士团高级成员的预备课程,让他常常不见人影或很晚回家。安德鲁虽然知道她不开心,但认为聪明的她什么都没说就是体谅他了。丝毫没有思考两人一开始进入一段关系的匆忙和后来的缺乏沟通埋下阴影。
我去见见宴会主人。安德鲁对三人说完就转身找寻主人。沿路还和几个盛装赴会女性打招呼。他依旧周旋在许多名媛淑女之间,就连带她出席宴会也都是如此,只把她当成赴会女伴。但是可能是在出身名门的安德鲁身边,海玉旒已成为美国社交圈宠儿。
几周后海玉旒发现安德鲁除去上课时间其实并不常在波士顿,前两个星期大概只是要确定她不会离开才留在家。他常常飞来飞去,也不再搭乘通关费时普通航空班机,改搭商务航空小飞机,所以有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家里。他从来不告诉她去哪或从哪回来,是为工作还是做些什么,或是他在或不在的时间,与其说两人是夫妻,还不如说是室友。
在想什么?安德鲁来到她身后搂住她细腰将她带离炉子,确定她在安全距离里,才伸长手关掉炉火。
两位晚安。身着制服站立门口的服务人员见到安德鲁和海玉旒,接过安德鲁手中烫金邀请函,连看都不没看便示意身后安全人员开门。今晚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眼前一对男女是美国上流社会最新热门金童玉女。
我当然不会介意。海玉旒言不由衷,眼角却看到宴会主人夫妇身旁年轻女孩亲热地拉着安德鲁手臂,亲吻他的脸颊。
安德鲁、海玉旒。是海玉旒在拉斯维加斯见过,安德鲁的朋友之一,出身纽约建筑世家的梅森弗克斯和其妻名室内设计师东方水漾,同声迎接两人同坐一桌。
梅森说知情人士之间盛传IQ在人口前2%之内的圆桌学会成员也是清朝皇族后代的海玉旒符合圣殿骑士团兄弟会那本『神谕』上西方混乱女神艾芮丝转世描述。从海玉旒第一天站在安德鲁身旁开始参与西方社交场合,因着她算是清朝皇朝格格,西方上流社会人们和报章称她为『中国公主』,当起所谓名媛。但是,神谕又没几个人看过或是看得懂,因此东方水漾半信半疑。
海玉旒张大眼惊讶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几秒内立刻恢复正常,脚步还是随着音乐飘动:我以为你很喜欢这种场合。
晚安。海玉旒对两人点点头,坐进安德鲁拉开的椅子里。
安德鲁挽着海玉旒走进左右拉开玻璃门,步下有着金碧辉煌扶手和红地毯楼梯,豪华房屋沿着山势而建,门口在山丘最高点整个建筑往下延伸。
我只是不习惯常常参加宴会。海玉旒忍住心底酸涩,随便找个借口。
海玉旒被他拉着往外走,根本没时间纠正他的失礼。
上车。安德鲁找到自己停在铺着灰色碎石前院停车区域的车为她开门。
沿海公路旁几乎没有路灯,路程距离市区还有些远,安德鲁紧闭双唇,脑中许多事物围绕着让他没有多分心注意海玉旒心情,因为她本来一开始对他就时常冷淡,近来他又让她学习不少新东西。
如果妳想搬走,连想都别想。他在桌旁坐下,她还不知道自从那天十三氏族出现在她公寓门外之后他每天都派人跟着她、保护她。
没想什么。海玉旒将一盘水饺和酱油放到桌上。
当然,有练过。海玉旒抬头看他。
你让我搬进来是在监视我?海玉旒怀疑她住进来第一晚他在她房里时就偷看过她的电脑,知道她也在调查他。而那天在她公寓外的人说不定是他安排来逼她搬进他家。
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海玉旒从冰箱饮水器压出些水到杯子里,放到他面前。转身捞起剩余水饺,淋上些芝麻油才放到自己惯坐位置桌上。
自从安德鲁让她自由进出马会,她常会到马会帮雷霆刷毛或骑到附近逛逛,甚至快跑上几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德鲁只是看着她,微笑地吃着晚餐。他从小就梦想有一天会有人为他做饭、一起吃饭,不是请人煮大餐而是家人做的饭菜,不过他父母都忙着各自事业,平凡人日常生活反而变成奢望。他的姐姐更因感受不到家庭温暖离家上大学之后就不曾返回大宅。
海玉旒站在厨房前看着炉上冒着蒸气的锅子发愣。她意识到自己并不开心,虽然因为自身安危问题搬到安德鲁的顶楼公寓,但一周过去没人知道他们是夫妻竟让她有些不舒服,连他好朋友们都被瞒着,以为她只是他的女朋友而已。安德鲁又原因不明一直安排她在课余忙着学些有的没的, 她在他安排下学习很多东西,防身术、自由搏击、防卫驾车技巧、射击、击剑,每周两次她也会进安德鲁所属马会场地练骑。安德鲁不知道外表似乎接受他,但她开始认真思考回到她熟悉的欧洲亲自找寻让父母早逝的原凶。两人漫无目的婚姻和同居关系令她十分不安,虽然她很高兴可以从安德鲁身旁认识许多各行各业不同阶级的人,多认识些人也能为自己将开设的心理谘商门诊做准备。不过她对自己与安德鲁矛盾关系感到无所适从。
海玉旒没有说话,乖乖坐进车里。
『铃、铃。』手机响起,安德鲁单手拿出西装外套里的手机接起:嗯。对不起,今天我只是去露脸,我们先离开了。好,晚安。
消夜想吃什么?
今晚是个政治圈募款社交舞会,安德鲁将海玉旒带到铺着临时跳舞地板的大厅外通往花园之宽广阳台上临时咖啡座。悠扬音乐透过现场室内乐团演奏在室内外传扬。
海玉旒惊讶安德鲁没有请佣人整理家里或煮饭,他说他不喜欢有陌生人在私人空间出入。但餐餐外食会很厌烦,她于是开始自动自发做晚餐,有空也会整理环境,不过他很坚持她不能单独进书房,每次他出门都会将书房上锁。
你。海玉旒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提离婚结束这场闹剧,但是她无法放弃安德鲁这条可能查出父母真正死因的线索,止住话语。
妳为何不想成因为我们是夫妻?安德鲁拿起桌面筷子往水饺进攻。她住在他的房子里,为他煮饭还睡在他床上,不,她还睡在客房。安德鲁皱眉,她是因此还以为他对两人的婚姻只是对她的威胁和闹着玩吗?
那是?
回家的路上车里异常安静。安德鲁转头看她,海玉旒正闭着眼休息,他于是什么都没开口说。
妳不开心?东方水漾趁着梅森前去为海玉旒取来饮料偷偷问她。
不是。海玉旒否认。
走吧。是妳表现的机会。安德鲁拉着海玉旒踏进舞池。
安德鲁看着雷霆第一次愿意让他之外的人,还是个它不喜欢被碰的女人骑上它。海玉旒身上帅气长马靴和白马裤及外套更让他移不开眼,比起她日常女性化妆扮,反而还比较适合她个性。
妳累了。安德鲁肯定的说:好,我们回家。音乐落下,他拉着她步出舞池直接走上台阶离开。他只要在波士顿就有些社交邀约令他无法拒绝。
只是工作。安德鲁看出海玉旒开始有进步,泄露心情的表情明显减少许多。
还好。海玉旒对她笑笑,她知道她对安德鲁的失望要瞒过他的朋友并不会太容易。
妳别太介意安德鲁,妳是第一个他带来加入好友之间活动的女人,对他来说妳很特别。有时候我们这种生意人会因为工作需要和他人社交,但不会越矩。东方水漾也知道安德鲁在外似乎和很多女人往来,忍不住安慰她。
怎么?妳身体不舒服?安德鲁仔细专注地看着她。
我们可以早点回去吗?
妳舞跳得不错。他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