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3)

    我也住波士顿,搬个家有这么难?安德鲁右手扯着她左手进电梯才放开,刷卡按电梯楼层钮,左手还提着她的行李。

    你可以选别人。海玉旒被他拉出电梯,看着他用手掌在墙边按一下开启房门锁。高科技啊,她怎么没想到,难怪她怎么都打不开,她昨天该牺牲形象用椅子丢看看能不能破门而出,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波士顿?安德鲁一点都不怀疑这女人还想去买事后避孕药,今天剩下的时间他得看紧她。不是真的觉得这样一次就中奖,而是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身子的行为。

    喝些小米粥。打开嘴巴。安德鲁耐着性子将食物放到汤匙递到海玉旒眼前。或是妳要先喝新加坡肉骨茶?珍珠奶茶?鲁味?还是要吃我的中式麻酱干面?饮茶点心?

    我喜欢妳,欣赏妳的勇气,我不会跟妳离婚。安德鲁把她拉进房里,毫不留情看她皱眉望着他动手关上他身后的门。

    算妳聪明。

    安德鲁拿出些钞票塞到门僮手中,对门僮低语几句。

    你查过我的背景,我还是学生怎么会斗得过看穿着打扮应该已经出社会的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想离婚的我你到底要什么?

    我会请女治疗师,力道比较柔。医生看出他的担忧,但疗程很简单不建议打麻醉增加身体负担。

    啊!海玉旒因他碰触痛得流泪,右手臂疼痛不已。

    妳确定?那我要把这碗香香的肉骨茶喝完喽。安德鲁露出笑容打开肉骨茶外卖的盖子,香味溢满室内。

    我想带妳回家时。

    我不想吃。海玉旒别过头去。他现在对她充满耐性但要是知道她还有吃事后避孕药的念头,可能会直接把她从房间大窗户丢出去。

    你、你是。安德鲁伸直手臂挡下另一个黑衣人,他都还没出手,两个黑衣人认出他,意识到他过去和黑帮关连的身份,连滚带爬离开。

    好。安德鲁先生,你我在昨天之前互不相识,你要我当你的妻但我连你的全名都不知道。请问你何时要结束这场闹剧?我不想当你的挡剑牌。海玉旒说谎,她昨天明明看到结婚证明书上名字。聪明如她也理出他选上她,可能想拿她当被逼婚时的挡剑牌,有钱男人很多都是政商联姻。

    你!我不会去住你家。海玉旒的怒意却立刻被激发。

    妳说呢?安德鲁不理会她想求饶眼神,双眼看着电梯数字跳动着。

    要动手术?

    住手。抽空返回想探看海玉旒的安德鲁才将车停在旅馆门口就看到这一幕,赶在门僮之前捉住黑衣人的手,使劲让黑衣人不得不放开拉住海玉旒的手。

    好,麻烦。事到如今安德鲁不得不答应。

    医院治疗师会用手把骨头调回原状。恢复原状再固定即可。医生淡淡回答,不过看出眼前年轻男人的担心。

    起来。安德鲁伸手拉她。

    你到外面等着。医生故意支开眼前高壮男人,以免他看到病患疼痛样子会出手阻碍疗程。

    嗯。海玉旒不惊讶他对她了若指掌,他调查过她嘛:喂,你什么时候要和我离婚。

    肩膀有些脱臼。医生回到桌前坐下。

    他连她爱吃什么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他是要人去把附近亚洲餐厅都买完一圈吗?

    下车。他不理她。

    她未来绝不能成为别人拿来伤害他的筹码。他有信心他将安排她学习的事,聪明如她来说易如反掌,除美貌气质外,聪颖也是他挑上她当妻子的原因之一。但不知是刻意还是个性率直的关系,她明明高智商,却看不出他对她一见钟情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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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治疗过程中海玉旒痛得呼叫出声。

    走,我们去医院。再接过她左手行李箱,扶着她左手臂让她起身。圣殿骑士团会医术的人都进会议室开会,他不想引起大家揣测发生什么事,而最不张扬两人关系的方法是到医院治疗,他把行李箱丢进后座,直接送她到医院。

    我喝就是。海玉旒低头,低声着说。眼前的男人很可怕,他知道她的弱点怕饿肚子也拒绝不了美食。她还怕做出没气质的事,比方说肚子因为饥饿大半天发出声音。

    我何时可以回家?海玉旒在他扶她下车时问他。语气可怜兮兮,她想这家伙来硬的不行,来软的试看看。

    车内一片静默,海玉旒扶着右臂疼到说不出话。

    不必,动手术复原期更长,而且会有疤痕。她接受治疗时会有点痛,但推回去之后会好很多。

    安德鲁在诊疗室外听见海玉旒凄厉叫声,他双手垂在身旁,握拳抵着身后墙壁。他要伤她的人付出代价。他也得教会海玉旒往后绝不在别人面前显露害怕和忍耐痛苦的最高极限。

    我是个大集团继承人,我不想和我不喜欢的女人结婚,也不想被控制婚姻选择权。安德鲁故意不说他不屑接手亲戚们都觊觎的娱乐集团。他白手起家,大学便拥有个制片公司,因为对选剧本和新秀演员很有一套,被喻为天生好莱坞制片,年纪轻轻就发行过几个风靡全球的电影,赚进大把钞票。要不是母亲身体状况开始走下坡,唯一的手足姐姐是个有名执业律师,早在大学时代就因感觉不到家庭温暖离家独立,她表明绝不可能也不愿意进入集团工作,他只好开始帮忙,结果引来一堆人想要他当女婿。他不敢相信母亲连他这个儿子的婚姻都可以当成做生意。

    你要如何才会跟我离婚?装可怜游戏玩不成,她直接发问。

    谁叫妳偷跑,简直是活该。安德鲁还没意识到她伤得多重,在一个红灯停车,不满的转头朝她吼:妳敢对付黑帮竟然没有忧患意识?拉斯维加斯丁点大妳从没想过会再遇上?他不敢想,要是他没回饭店,她已经被带走。

    妳刚刚打算去哪?安德鲁转着方向盘,一边分神问她。他的口气缓下许多,她表情看起来还是很痛。

    她配合一口一口吃着他舀到她面前的食物。海玉旒发现这男人别人来逼他结婚他不要,别人不要他会逼别人结婚,标准有钱人做法,不过这男人尚未意识到他自己的心态。他虽然给她ABC的感觉,但他明显五官说明他是混血儿,黑发、黑眼和高额头及宽广下巴,令她联想到英国人,而饮食喜好偏东方,饮食习惯通常受母系影响较大,因为他买来饮茶点心但她并不特别喜欢,应该是他喜欢,她猜测他母系来自香港,而他的父亲可能是出自香港白人富豪家族。安德鲁年纪应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他二世子气质,会有钱应该是家里有钱,就如他自己说是个继承人。在19世纪到20世纪初期在中国和香港经商的英国白人总裁、董事或企业家被家里广东人帮佣、司机称为『大班』,也就是国外出生的大老板之意。英国演员皮尔斯布洛斯南演出小说改编美国电视影集,就是英国大班在香港以怡和大厦为背景的故事。而这些和安德鲁气质很相符,他对东方事物似乎不陌生,但又有些距离。

    海玉旒闻着那中药材温和不过多的香气,看着他就快喝进那口汤。她的肚子不合作地响起声音。

    你!海玉旒咬牙忍受着疼痛。她要是不那么痛能好好想想的话,就会发现安德鲁在担心她而且黑衣人诡异的害怕着安德鲁而逃跑,他根本连出手都没有就让她脱困。她又痛又气,头脑完全无法思考。

    回家。闭着眼海玉旒小声地回答。手臂上疼痛让她绝大部份注意力都在疼这个感觉里。

    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你不缺钱吧。所以你要的不是钱。

    你的意思是?安德鲁不敢相信医生要个弱女子接受疼痛不堪的治疗方法。

    安德鲁皱眉,他不确定海玉旒可以承受。

    叫我的名字。安德鲁不悦开口。

    来,张开嘴。安德鲁开心地学到这个女人虽然聪明,斗得了别人但斗不过他,不是她不行,而是遇上他就没辄,她应该也喜欢他。这就是他要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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