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他帮秦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征把裤子完全褪了,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腿上,又把秦征的衬衫褪下来,挂在手臂上,让他把乳头露出来。
“啊……”秦征被这异样的感觉激得一惊,两条腿都僵了,有些无措地攥住秦南樯胸前的衣服。
“原来还是个处子穴。”秦南樯笑,原本捏着秦征臀肉的手,滑到秦征的凹陷处。
“摸得你爽不爽?”
大部分男人身上都比脸白,但秦征浑身是均匀的小麦色,阴毛浓密,鸡巴粗长,大腿紧实,大腿内侧却嫩得要命,又滑又软。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西裤的拉链也被拉下来。
秦南樯安抚地亲了口秦征,手伸到秦征的下身。
秦南樯情不自禁地把玩起秦征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叹道:“宝宝的腿根怎么比女人的奶子还滑?”
秦征不说话,被秦南樯一巴掌扇在脸上,厉声道:“说,后面的屁眼会不会自己流水!”
秦征的西裤已经被褪下来了,半挂在膝盖处,内裤也褪到了腿根,鸡巴和睾丸都露在外面。
秦征从来都是干别人的那个,还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说不上来到底是爽还是疼。他只能拼命往秦南樯怀里缩,一声声叫哥哥。
秦征一下子明白了。
他的手时不时滑过秦征的卵袋,爽得秦征直抽气,把头抵在秦南樯的肩上,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怎么还撒上娇了?”秦南樯笑了一声,把秦征提起来抱在怀里,轻声说,“那么想射?是不是憋得狠了?”
他整个下身都被秦南樯掌控着,秦南樯没碰他的鸡巴,反而在玩他的屁股和腿,但就算这样也爽得不得了。秦征两只胳膊挽住秦南樯的脖子,胡乱亲他的下颔和脖子。
秦南樯亲秦征通红的脸颊:“宝宝的屁眼把哥哥的手指完全吞进去了,感觉到了吗?”
“怎么好?说清楚,骚穴想我怎么做?”秦南樯柔声说。
“……好啊。”秦征颤声道。
秦征只想对秦南樯好。
自从秦南樯搬来,秦征的鸡巴就每天都是硬着的,但他到现在,只用手指肏过秦南樯一次,其他时候,秦南樯都是用各种方式逗他,等到秦征箭在弦上的时候,又扇秦征的巴掌或是掐他乳头,不准他射。
他小声说:“不会流水。”
说着,他开始进出,等到秦征适应了,又慢慢往里面插第二根手指。
“大半个月……哥哥,我要忍不住了,你饶了我吧。”秦征突然用脸颊蹭下了秦南樯的腿。
此时秦征已经一身都是汗,秦南樯怕伤到他,一直小心控制着动作,额头也溢出汗珠。
他浑身发热,哑声说:“哥哥肏我吧……把鸡巴插到我的骚穴里。”
秦南樯却是没有生气,把他抱得更紧,诱哄道:“那哥哥尿进去让它流水好不好?把宝宝的肚子尿得鼓鼓的,不就会自己流水了?”
他说完就是一阵颤抖,鸡巴激动地跳了两下,更硬了。
此时秦征上身摇摇欲坠地挂着一件白衬衫和领带,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只有脚上穿着两只黑色的袜子。
“骚屁眼不是骚穴?”秦南樯邪笑,“才揉几下你的屁股,屁眼就自己张开了,比那些双性的贱逼还骚,是不是还会自己冒水啊?”
他体重不轻,整个人压在秦南樯腿上,秦南樯却是毫不吃力,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两手掰开秦征的臀肉,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面插。
秦征一愣,看向秦南樯。
秦征尽量分开腿,感觉到秦南樯的中指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很干涩,浑身羞红不知该怎么反应,最后秦南樯加上了润滑液,才堪堪把手指完全插进去。
秦南樯最喜欢秦征这样迷恋地亲自己,一下子加重了力气,把他揉在怀里乱摸,几乎不再是在亵玩,而是在凌虐秦征了。
“呵……”秦南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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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樯浑身上下他都喜欢,他都愿意吃愿意舔。
秦征是在床上话少的人,有时秦南樯问他的话,他会不知道怎么答。
“我……没有骚穴。”秦征说,眼里一片迷蒙。
他加大了力气,狠狠摩挲秦征的腿肉,肆意地在上面留下指痕,另一只手绕到秦征背后,揉捏他挺翘的臀肉,让它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哥哥尿进来吧……”秦征软声说,“骚穴好渴,想喝哥哥的热尿。”
那里也是嫩,跟会吸手指似的,惹得秦南樯的手在秦征的臀缝里反复流连,感叹道:“宝宝鸡巴那么大,这里居然嫩成这样……哥哥今天就给我们宝宝开苞。”
“操,这处子穴真他妈紧,”秦南樯兴奋地骂了一句,“自己把腿再分开点儿,哥哥都被你的骚穴夹得不能动了。”
“给老子把腿闭紧!张那么开是想被肏吗!后面的骚穴都被几条狗看完了,那几根狗鸡巴都硬起来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我的骚穴还没有人玩过……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它,给它破处,好不好?”
秦南樯一根根往秦征身体里加手指,终于加到三根,开始在秦征的身体里进出。
秦南樯笑着踩了踩秦征的鸡巴,问道:“这根骚鸡巴多久没射了?”
“爽……”秦征说。
却又是被随手扇了一巴掌。
“没事没事,哥哥看看。”
那天他听秦阳说完,想了两天,也明白了。秦南樯在性事上的暴戾和放纵,是他的喜好,但也存有一种在试探自己态度的意味。他尿在自己身上,侵入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秦征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宋璃颤抖着帮他褪下内裤,一根又红又粗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从光滑的龟头前端流出淫液。
秦南樯眼睛深邃,睫毛浓密,眼底是一片黑暗,仿佛为秦征编织了一张大网,等他乖乖钻进去。
“特别想,”秦征靠在秦南樯胸口上,几乎带了哭腔,“有的时候会痛。”
他说了便有些忐忑,意识到秦南樯是想听自己说荤话,自己这样答会影响了秦南樯的性致。
“……就只是喝尿?”秦南樯的眼底一点点染上暗色,“你的骚穴就只能喝尿?鸡巴都不吃也配叫骚穴?”
但面对秦南樯,秦征没有底线。
秦征的穴肉就如他本人一样,一遇到秦南樯的手指就痴缠地涌上来,把他紧紧裹住,秦南樯略微弯一下手指,秦征的鼻腔里就会发出一声爽极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