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3)

    Chapter 2

    政府办公室在市中心新建大楼里,萨勒曼一大早就进办公室开始工作。

    因为夏雪不是伊斯兰教徒,工作的时候在办公室被允许不戴头巾不穿黑袍,但她却穿起保守的衣装。全身上下好身材被白衬衫和黑色过膝窄裙及过大套装外套包得紧紧,脸上戴着超大黑框眼镜。

    夏雪推开萨勒曼办公室的门,她在他门外的小办公室,有道墙分隔。

    妳为什么穿成这副德性?萨勒曼抬头看向来人,他没发现今早夏雪黑袍下竟是这副德性。

    你不是嫌我穿得太曝露?夏雪关上门走到他桌前。

    也不必穿成这样。萨勒曼皱眉,这种衣服浪费她的好身材。

    随你怎么说。快在文件上签名。夏雪决定这样就是这样,这种打扮省得别人闲话,阿拉伯女人可都是在黑袍之下穿着时尚,她这样穿省得其它女人因为萨勒曼来找她麻烦。

    快到午餐时间,夏雪拿起电话拨内线提醒午餐行程,萨勒曼走出办公室,拿起她的黑袍递给她。

    走吧,我们去跟大使们见面。萨勒曼看着她穿好袍子再戴上面罩最后拿起包包,拉着她走进电梯,在大楼里转来转去,最后来到相邻的购物中心。

    来这里作什么?夏雪好奇的问。

    萨勒曼将她拉进欧洲名牌服饰店。

    出了店门,萨勒曼又带她左转右拐地来到购物中心里的酒店,门后服务生帮夏雪收起黑袍和她那套换下来装在纸袋里的老处女服暂时保管,原来是个外国外交官们的午宴。

    布拉齐兹亲王。某西方国家大使带着新任另一西方国家大使迎上前来,他们是今天非正式私人午宴的发起人。

    大使,午安。萨勒曼跟两人握手,他西装上罩着传统白袍,戴着头巾,虽然是非正式会面,但萨勒曼仍是地主,得维持传统。

    这位是?因为文化不同,第一位大使不敢任意猜测眼前不像一般女子穿着罩袍的美丽女人身份。

    我的新秘书,夏雪。

    您好。夏雪也伸手跟两位大使握手。

    您原来来自亚洲伊斯兰国家的男秘书听说将迎娶他母国公主。第二位大使听说有这么一件事。

    是的。萨勒曼笑着回答。说到这个,他可以带夏雪到亚洲参加婚礼,让她透透气。

    夏雪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旁,不忘拿出笔记本记下萨勒曼跟两位大使几天后要正式讨论的话题。

    结束宴会才回到工作岗位,夏雪还来不及把衣服换回来,办公室外面就传来吵杂声音。

    让开。女人尖锐声音说着阿拉伯文。

    夫人。布拉齐兹亲王夫人,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妳不能进去。警卫在打开的门缝间挡着试图进门的女人。

    没关系,你去吧。夏雪拉开门遣走警卫。

    女人走进门,脸上带着不屑表情,扫视夏雪身上的名牌纱质白色洋装。

    这边走。夏雪不卑不忼挺直身体,拉着门比出个请的姿势,越过警卫想带她到安全逃生梯间。

    不要跟亲王说。夏雪不忘转头交待警卫。

    警卫点点头,又直直在门边站着。

    妳好大的胆子,不但住进别宫,还跟萨勒曼出席午宴。一进到安全梯女人掀起头盖用带着阿拉伯腔调的英文说着,脸上妆容精致。

    那只是工作。夏雪无所谓地用阿拉伯文回着。

    女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金发绿眸女人竟然会说阿拉伯语。

    那女人看到她淡然态度就更火大,甩两巴掌到夏雪脸上。然后在眼冒金星的夏雪回过神之前,将她推下楼梯。女人嘴边露出个微笑,看夏雪滚下楼梯就拉下面罩盖住脸,动作快速开启安全门离去。

    女人手指间的结婚戒指划破夏雪唇角,夏雪嘴角流出些许鲜红血液。

    夏雪用手臂护着头,滚下半层楼在中间宽大的转弯处停下,躺在地上快一分钟才爬坐起来,用手背拭去嘴角血水,扶着楼梯扶手站起来,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了。她知道等等就会复原,但是她得先把地上那摊血擦干净,然后换回原来衣服。只要找个地方休息很快就会好,但可惜一件价格不斐新洋装。她衣服背后沾满鲜血,要是被识破她有跟十三氏族相同的自体复原能力,两人信任关系还没建立起来,萨勒曼会把她跟十三氏族划上等号,而海玉旒又会被圣殿骑士团成员更加指摘为跟十三氏族一伙的『魔女』。

    好不容易用整卷厕所卫生纸擦好地上,刚好她拿到卫生纸的下一层楼厕所里有人忘了件咖啡色针织外套挂在某间厕所门上,她披在身上走回楼上办公室低头快步避过警卫耳目,当她将沾血外套放入纸袋丢在垃圾桶,正想去换衣服,桌上内线电话不停闪动,她披上黑袍,接起电话。

    夏雪,妳去哪了,怎么不带手机。萨勒曼语气不太高兴。

    我这就进来。

    夏雪挂掉电话,从抽屉拿出镜子照脸,用面纸擦去唇角剩余血迹,稍微用粉扑沾粉按了几下脸颊再补上口红。

    妳怎么搞的?第一天上班就翘班。萨勒曼站在窗边转身,还想念念夏雪但突然停下来,看着夏雪脸上的伤和淤青。

    我自己跌倒的。夏雪知道他看见脸上的伤了。

    以后不要穿太高的高跟鞋。文件都签好,妳拿出去请人送到各单位。

    好。夏雪拿起文件转身。

    她背上滴下几滴血,在浅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显得特别明显。

    妳...。萨勒曼看着地上的血迹

    没事。

    萨勒曼走上前解开她身上袍子丢在地上,拉起她手臂跳舞般将她转圈。她背后有摊未干的血,触目惊心地印染在洋装布料上。他心头一惊将她拉进休息室里在附属浴室扯下她洋装,拿过一旁毛巾沾水擦过她背上,检查她的背部,上面却没有正在流血的伤口,只有几个看上去浅层的割伤,手臂上有些小淤血。

    谁?是谁弄伤妳?萨勒曼忍着脾气追问。

    我自己摔倒,怪不得别人。夏雪身上只有件底裤身体轻轻靠着洗手台边,两手扶着台子,眼睛从镜子里看着萨勒曼。

    我可以问警卫或是调出监视器录影的。萨勒曼半软半硬地威胁。

    不,不要。夏雪转身看着他,拉着他手臂求他。她不要他觉得他孩子的母亲是坏女人,毕竟她夏雪在一开始不知情之下做了第三者。只要她不说,就算他问没在现场的警卫也没用,录影也看不出完全相同的黑袍下是谁由安全门出来。

    萨勒曼的妻子如忌妒心强到可以狠心推她下楼,担心他真想依习俗再明媒正娶或是养情妇也是正常。

    我们回家。萨勒曼心疼地把她拥入怀中边说,大约猜出发生什么事,他不知道这个巴黎拜金女有那么好的心肠,怕他处罚别人。

    夏雪坐在萨勒曼腿上,靠在他胸前,萨勒曼用冰块敷她淤青的脸。

    下周我们要去亚洲的伊斯兰国家。

    噢,你要去你那男秘书的婚礼啊。

    妳会喜欢那里的,只有我们两人。

    几天后萨勒曼的部属战战兢兢站在办公桌前:亲王,监视录影已被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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