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2)

    所以我父亲不是意外身亡,也不是自杀。雷克转身面对自己的叔叔。

    女人走到襄雅旁边,用枪指着她走回灯塔门口面对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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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称雷克的名字,显然不光认识。

    你不要我。

    这句话听起来很熟。他对襄雅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还不快过来。雷克在露台上转身喊她。

    雷克的叔叔和股东遗孀被进监狱等候审判,一个是绑架,一个是蓄意杀人。受害者都是同一人,关襄雅。

    妳哪里不舒服。

    正当两人走到灯塔外以为安全的时候,枪枝上膛的声音阻止两人脚步。

    来到门前,他听见里面脚步声往上沿着铁制楼梯走。

    怎么,英国的钱不够花?

    你不属于这里。

    雷克。襄雅从原本站立的房子前面露台走到车旁。

    我不会承认动手脚。雷克的叔叔面带笑容。

    我怀孕了。

    律师把还没出刊的八卦杂志推到襄雅面前:雷克花钱全部买下来,这期已经换别的新闻。

    襄雅休养期间,雷克的助理把证据整理好交给警方。

    他发现襄雅背对着他。

    雷克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也告诉助理与警方保持联络。

    等到脚步声停止,他脱掉鞋子,沿着楼梯往上走。他在顶端地板之前停止,偷偷瞧瞧装着大型灯具有一道圆型走道的灯塔,襄雅坐在地上被绑在走道铁扶手上,叔叔和那个女人从另一个楼梯下到灯塔看守人的房间。

    雷克从卡车上跳下,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他注意到屋前停着一部陌生车子。

    老板走了。您打算怎么办?管家跟着飞奔进门的襄雅进入房间。

    不,关老只是老了,大概听了我的提议心脏受不了。

    不要跟我玩游戏。

    她冷冷的看着他,甩开他的手走了。

    她没回答,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跑进浴室。

    雷克原本不想理她要走进屋内,但发现她的肩膀抖动。

    公司又经营不善?

    他准备把公司卖掉。另外,他恢复记忆了。律师告诉自己,当律师有时不得不说善意的谎言。

    她快速的翻翻文件,雷克把百货公司的所有权还给她。

    跟我回去。

    襄雅摇头。

    我不知道......让我想想。

    雷克的叔叔和女人看见警方,放弃襄雅当人质,往海边跑去。还没来得及上准备好的小船,就被警方逮捕。

    谁啊?雷克母亲的声音从房子里传来。

    在文件上签名一切就结束。

    雷克伸手想把她拉回,女人开枪,警方正好赶到目击。

    这我也说过。他把臀部口袋的工作手套拿出来丢在卡车车斗满载的干稻草块上。

    雷克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房子。

    我来找你。

    我不懂。

    他站在浴室门,手高举过头靠着门框,看着她伏在洗手台上想吐吐不出来索性打开水龙头用手掌汲水嗽口。

    你不想要?

    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差。雷克喃喃自语对自己说。

    襄雅找到椅子坐下,她的双腿失去力气。

    他轻轻推开门,看到三个人影往上走。他只有顺手从车子里拿出来的板手,不过也只看到一把枪。他希望警方会尽快赶到。

    等等。他拉住她。

    律师没有说话示意她自己看文件。

    妳来做什么?我哥给妳的财产不够用?雷克的妹妹打量襄雅昂贵的穿着,语气不善。不过因为被利用差点变成共犯,气焰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高。

    什么?

    你搞错了,我应该是来签婚前协议书。

    襄雅看着他的背影,脚像生根般动也不动。

    眼前这个人是雷克的好朋友,绅士具乐部成员理查的公司和私人律师马修,办公室就在理查公司所有的大楼里,在伦敦算是知名律师。

    我的亲友出事?雷克担心起来。

    他传简讯给助理告知地点,就往前走去。

    襄雅匆匆赶回家,想在雷克下班后与他谈话,却发现雷克的房间空无一物。

    雷克的助理帮她排行程,所以她才会到律师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也是他的律师。

    襄雅对里面的内容惊讶的说不出话,说她和那百货小开共谋要报复雷克。那个小开还对媒体采访坦承那是事实不是流言。

    她听出他的话中有话,站起身往外走。

    雷克!

    澳洲

    雷克大惊失色,把她带到卧室安置。

    襄雅看见他,直对他摇头,要他别轻举妄动,尽快离开。

    她虚弱的点点头,越过他身旁回到床上坐下。

    另外这一份文件是他把公寓给妳。

    襄雅的父亲过世也和你有关?

    雷克决定停止和妳的关系,把百货公司还妳算是当成给妳的补偿。

    他不想婚前就戴绿帽。

    别哭。

    我找妳来是雷克的意思。

    她被他搂进怀里。他感觉到襄雅宽松洋装下方微微凸起的肚子抵着他。

    你是他的朋友?

    什么?

    几个小时后,车子在海边一座偏远灯塔前停止。

    停。女人的声音传来。

    襄雅有点敷衍的点点头。

    她担心等车子停下来,她的手机也没电拨出求救电话。

    她闻言哭得更凶,然后忍不住干呕。

    她又摇头。

    他显然不太喜欢她。

    雷克不敢接近容易被发现的灯塔前空旷区域,把车停在不远处布满草丛的小山丘后方,下车接近。只见襄雅和叔叔一前一后进入灯塔,而灯塔里有个女人开门,是那个股东的遗孀。

    我会负起当父亲的责任。

    妳来做什么。他明明交代不要透露行踪后,才躲到澳洲乡下朋友的牧场。

    律师锐利的双眼透过镜片看着襄雅手上的订婚戒指。

    雷克眼看她就要上车开走,连忙跟上去:不要生气,老婆!

    ~End~

    她再度摇头。

    襄雅,妳不需要我。

    雷克叹气,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房子走。

    天,她在哭,他没看她哭过。就算在最糟状况他也没看她哭过。

    他的公司呢?

    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

    律师先生。襄雅和律师握手。

    是我的?

    门铃急促地响着,雷克的妹妹不高兴的拉开门。

    他不理会,上前解开绑住她双手的绳子,示意她脱掉鞋子往楼梯下去。

    妳在做什么?雷克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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