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往事 下(2/8)

    屋外路上渐渐有了行人走动的声音,文芳慢慢从惊吓中恢复了一丝力气,挣

    一对奶子可真不小,老子喜欢」,口中啧啧有声,不住赞叹着,一只脏手隔着薄

    开了一整夜,睡觉时衣服也不脱,身上热得满身是汗水,身子蜷缩着,直到深夜

    不理会文芳是否会痛,那人似乎不愿耽搁太久,动作异常迅速,插进文芳小逼之

    对他们,二怕传到家里去,更没法做人。竟不敢去报警,在这异地他乡,也不知

    关上门,抬眼看到墙上的两个脚印,怔怔地掉下泪来,缓步走到窗下,也不

    一阵便身子一抖,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扎着去关上微掩的门,走动时下体传来的撕裂感不禁让她眼泪又滚了出来,掩上

    去时说了什么话,何时走的,也不记得。一个人就那么僵在那。直到那人离去多

    算发泄了出来。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尽力想法补救。思来想去,觉得厂子里熟人

    她也不在乎。辞职后先去市场买了一些营养滋补品放在家里,第二天便拣了一个

    风行。第二天,文芳便找到厂子的领导,辞了职,当月的薪水按惯例是拿不到了,

    的日子,文芳如行尸走肉般,过得浑浑噩噩,上班时极少与人说话,下了班哪也

    然发现结果是一深一线两道杠。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如今看到这样的结果,

    该向何人求助。

    那人玩弄了一阵,腰下用力,疯狂动了起来,状若癫狂,动作异常粗鲁,也

    后,就是一阵狂轰猛干,中间竟不稍做休息。低吼声中,一阵快速的抽插后,没

    关上。就那么瑟缩着直到天亮,默默流着眼泪,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将养了小半个月。平时工作时累的要死,此时突然闲了下来,反而心里有些慌,

    地上埋首痛哭,哭声悲惨,良久方绝。

    相对大一些的医院去将胎打了,那种痛苦,文芳此生不愿再去回顾。独自一个人

    理会夏天闷热,将窗子紧紧关上。还不放心,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窗台上。

    一声,身子扭曲,眉头皱了起来。那人见状,更是兴奋,嘴中低声邪笑着,又是

    日子,早过了两三日。心下慌了起来,又等了一周,仍毫无迹象。经过这几天的

    人继续说道:「老实点,让老子干一炮,不伤你,敢乱喊乱叫,别怪我不客气」 ,

    遇上这样的事情,她竟连请假、旷工的勇气都没有。一整天下来,精神恍恍惚惚,

    时,才回过神来,瑟缩着缩在床头,瑟瑟发抖。连微微开启的屋门也不知道该去

    薄睡衣,大力在文芳奶子上捏了一把,毫不怜香惜玉,用力极大。文芳痛得哀嚎

    泪来,在那人淫威之下却不敢哭中声来。

    说着把床头的匕首拔了出来,手腕一转,匕首贴着手腕握在手中。见文芳惊得僵

    几乎挡掉半个窗口。才满意的长呼一口气。晚上睡觉时,心中依然仍有余悸,灯

    那人口中不住说着淫言秽语,试图挑逗文芳:「嘿嘿,小丫头年纪不大,这

    人肯定起意已久,黑夜中也看不仔细那人面貌,想必是附近村民,对这小河熟悉

    白天依然装成没事人一样,正常的上下班,尽力不让自己再去想那晚的事。随后

    焦灼等待,文芳心中基本预料到会是怎样一个结果,反而冷静了下来。请了一天

    心志仿佛在这一瞬间坚定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行动起来竟然带了些雷厉

    才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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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实不愿再回到那伤心地。

    咧开大嘴、不顾形象地呜呜大声哭了起来,两腿一软,身子慢慢软了下来,扑在

    限,好容易挨到下班。饿着肚子回到那小屋里。回去的路上竟微微有些害怕。心

    她一个女生孤身在外,遇上这种事,竟不知该如何处理。一怕事情宣扬出去,

    异常。

    不去,吃了饭便睡。十几天后,文芳突然发现大姨妈居然迟迟不来拜访,细算下

    文芳关上门,便又缩在床头,一晚上没睡,天一亮,惧意一去,便又昏昏沉

    不知他是怎么跨过小河来到窗下,虽说小河不深,黑夜涉水总不太安全,想来那

    假,在一家药店外徘徊了良久,才硬着头皮,买了验孕试纸。回去测了一下,果

    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见到了上班的点,想着昨天安排的许多活还等着

    狠狠插到头侧的床板上,从声音听来那匕首直插透薄薄的床单,入木不浅。跟着

    文芳早惊吓得如同死人一般,身上奇痛,却仿佛未觉,呆在那。就连那人临

    她去干,饭也不吃了,洗刷打扮了一下,忍着委曲,竟然便乖乖地按时上班去了,

    太多,呆久了恐怕难免被人发现。她是打定主意将此事隐瞒到底了。

    不知所为,工作时出了几次错,被骂了几句,一直忍着也没哭出来。心中委屈无

    在当地,慢慢松开按在文芳嘴上的左手,微微抬起,见文芳不喊不叫,才直起腰

    听到一声恶狠狠的声音:「别动」,声音低沉嘶哑,听来这人得有三四十岁。

    如此几日,那人便不再来,文芳警惕心渐渐也就放松了下来,虽然心中苦极,

    还是让她心头剧震,不敢相信结果竟真会如此。心底的委屈突然在这一刻暴发,

    厂子里的那些人知道了必然会嘲笑于她,即便不当面嘲笑,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

    沉地睡了过去,直睡到八点多钟,突被恶梦惊醒。想起今天还要去上班,下身隐

    大力捏了一把,似乎颇喜欢见文芳那痛苦扭曲的神态。文芳痛极,眼中不住流出

    门,转过身来才发现窗下墙上的两个脚印,才知道那人竟然是从窗户进来的,也

    文芳一惊,到嘴边的话,又吞到了肚子里去,身子不禁惊得轻抖了起来。那

    哭了一阵,文芳也累了,心中的委屈经此一哭,胸臆稍舒,这些天的积郁也

    隐传来的痛感,怔怔地又掉下泪来。

    来。两手撑在文芳两臂之下,不忘握住匕首把柄,腰间慢慢耸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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