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为将军之名(H 马震失禁 慎入)(2/2)

    春君只觉得晴天霹雳,大受打击。他万万没想过自己与叶归澜的交合会让他达到失禁的境地。

    小将军熟门熟路地驾马到九陵城外一处树林里找到个暖泉,带着春君去净身。

    “你什么样都很好看。”

    小将军就欢欣地点头,连声答应。但其实他心里清楚——

    为了方才的“你是将军”,也为了儿时的“配得上一声将军”。

    昭清愿怎么做,便怎么做吧,总归这玉瓶是昭清从火海里拼死了捞出来的。

    他说这句话时,是看着春君的。

    “二位春游好雅兴,本宫倒是给不少摊位赔了钱。”

    又正值黄昏,光影柔和,春君的心也是柔和的。

    事后时间总是缱绻。

    其实烈风此时离城门尚很远。小将军调转马头,又往远处去,他举抱起春君,阴茎脱离肉穴,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淅沥沥地流出一滩滩精水。

    他传了信给城内,沐浴完便在树林边上得到了送来的衣物和马匹。小将军又给烈风也清洁了一道,把春君带上新马,自己骑上去,烈风在后边跟着,二人二马就向九陵归返。

    现下的朝歌,指不定全是太后的人。叶家军若不去,朝歌才真是无人镇守了,只大开城门放金兵进来屠杀呢。

    “让我去朝歌抵御金兵?”

    昭清更气了,但也知道正事要紧,于是一甩袖,冷哼一声便率先进府去。

    虽然是将军,他也有私心。叶归澜沉下眉目,决意把这事交给天意。

    “是啊,我可是将军。”

    若为了大周,他该给春君说明玉瓶和季家的事,让春君为大周兴亡献身的。

    “刚得了谕旨。”昭清说。

    昭清没想到叶归澜竟然知道,想来应该是夺回匣子时那贼人透露的。她点点头,说自己的想法:

    春君不知被哪句话打动了,终于睁开眼,沉声告诫:

    小将军慢慢停下马,昭清冷笑:

    他有意避开春君说这玉瓶的事,昭清自然也明白。

    而叶归澜却欢喜得很,他只觉得被他操到失禁的春君美极了。

    小将军从烈风身上解下夺回来的匣子,牵着春君三两步追上昭清,把匣子交过去。

    显然被操得狠了。

    二人策马进了九陵,到昭清府前,才见到昭清长公主就立在府门口,不知已在这站了多久。

    “那日给春君下药的仆从盗走的,这物如何...由你定夺,我们晚些再说。”

    液体从瘫软的肉茎里溢出,喷涌得很高,水花溅射在马背上、土地上、腰腹间,甚至他自己的头上脸上。

    “下次不许了。”

    “这表明咱们契合。”

    “若家国有难,春君大人会牺牲自己么?”

    水流从弱到强,终归于无时,周遭都湿漉漉的,连沿路都留下水渍。

    失禁后的春君彻彻底底地瘫软下来,像失了神智的木偶娃娃一样挂在马背上、倚在小将军怀里,只有在热精击打上脆弱的肠壁时才有些细微的颤抖。

    他想了想,不知叶归澜为何突然患得患失,又补充:

    春君不说话,只疲惫地闭上眼。

    “谕旨是太后下的,你大可抗旨。孟妍要推翻太后还需要些火候,这老妖婆和金国联系不少,指不定在朝歌有什么陷阱等你跳。”

    将军,百战而死。为家国牺牲,不就是将军的归宿么。

    “此番前去,是为将军之名。”叶归澜说。

    ...

    小将军在马背上把春君翻转了,变成面向自己,背对前方的坐姿。两个人面对面,他亲吻春君的唇。

    但他怎么舍得。

    叶归澜与春君下马来,把这匹马交予一边的仆从,示意昭清进府去,边走边说。昭清这才在春君的身形里瞧出不对劲来,凝眸仔细看去,便发现春君周身遮掩不住的吻痕和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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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还能射的,都爽到喷尿了。”

    “自然是会的。”

    “你可是将军。”

    小将军很喜欢亲吻春君,像此刻他便啄吻春君的发顶,湿乎乎地恳求怜爱,像小狗似的。他忽然问春君:

    叶归澜闻言笑了,他知道春君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只以为他在问自己。但他没有再问,也不打算给春君解释,只搂紧了怀里的人,回复他:

    春君失禁了。

    叶归澜摇摇头:

    “当去。金兵残暴,所过之处往往血流成河,老幼妇孺全不放过。我若不去,朝歌便无人了。”

    叶归澜知道这人面皮薄,也不再打趣他,反而柔声安慰。

    但既然遭天谴,此后的春君定难逃天道制裁。

    叶归澜自然也猜到了,他问昭清:

    他的肉穴也疯了似的绞紧了叶归澜的阴茎,逼得小将军被迫缴械,从马眼里射出一股股滚烫的阳精。

    他是想问,那玉瓶的事。

    春君这才想起叶归澜先前追人时,两匹马踏坏了不少摊子。

    玉髓是春君的。既然是季家后人,春君自然也能搬山易水。若能搬山易水,这等鬼神之力,打败金国自然不在话下。

    “我最喜欢你了。”

    春君却不知晓,他以为叶归澜是在以他作比,问自己的事。于是春君回答:

    也许没下次了。

    昭清还想说什么,但叶归澜所说的确实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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