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家中除了妻子以外的女性出了手他粗暴地侵犯了那个 为他送饭来的年轻(3/8)
简短地商量后,他们两人一组,一前一后地把芭萨丽的身体夹在中间。
托着芭萨丽累得几乎虚脱、无力抵抗的肉体,两个男人环抱着她的腰身,托
着她圆润结实的臀,一脸淫笑地齐数着一二三,然后默契地将粗大的肉棒地一齐
插入——想必他们已经用这个恶毒的法子蹂躏过不止一位女性了。
少女的下肢被夹在男人们的胯间,显得无力而纤弱,粗大的阴茎残忍地在其
间撕裂、开辟出一条通路,直达内部深处。
少女的紧致的肉体被撑开,膨胀,肉眼可见下,芭萨丽的肚子被扩张至原来
的两倍有余。尤其是其中一个黑人的阴茎,尺寸堪称恐怖。初经人事、且又没有
前戏的芭萨丽根本容不下这样的尺寸,她不由痛得哭叫。
随着男人们上下摆弄着她诱人的躯体,正因为极度痛苦而抽搐芭萨丽的小腹
上鼓胀出一个恶心的肉瘤,一张一弛地在她的腹内蠕动。
男人们大笑着,欣赏着这一幕,他们很清楚这种近乎于酷刑的性交手法被用
在一个少女的肉体上时所产生的效用——再没有比这更直接的法子可以从一个年
轻女人的肉体中榨取出乐趣了,哪怕那是一个肉体强健,意志坚强的年轻女人。
不,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此刻正受到残酷蹂躏的女人是一个曾经勇于反抗他
们的,甚至痛击他们的女人,这些残暴的男性们才会在这种折磨中找到乐子。
其实在之前的两次性交中,「老板」本来就抱着想要狠狠折腾芭萨丽的意思,
故意用了极其粗暴的手段来与她交合。换做是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求饶了。就
算是身体比一般人强韧的芭萨丽,阴道也不免擦破了几个小口子,只是出于对
「老板」的恋慕之心,她才没有抗拒,咬牙坚持了下来。
而现在,在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的情况下,就着胯部淤积的汗液,男人们强行
侵入芭萨丽的身体。粗硬的阴毛沾满了汗水,在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中与阴道口
产生剧烈的摩擦,反复打磨着那里柔嫩的肌肤,将少女肉体最脆弱的地方磨损得
千疮百孔。随着汗水中所蕴含的盐分渗入,更是钻心痛楚,芭萨丽痛苦地呼喊着。
她想要呼喊「老板」的名字,却被一张黑人的大口堵住了嘴——然后是一条令人
恶心的湿热长舌突入了自己的口腔。
悲愤至极的芭萨丽别无选择,她的心一横,下颚用力一顶。
黑人大喝一声,从他的口中和芭萨丽的下身同时涌出了血液——不知是因为
黑人用力过猛导致芭萨丽咬伤了他的舌头,还是因为芭萨丽咬伤了他的舌头在先,
导致黑人没有控制好力道。
嘭的一声闷响,愤怒的黑人张开胳膊,抡直了手臂,给芭萨丽的侧腹来了一
记猛拳。
芭萨丽咳出一口鲜血,身体因痛苦和巨大的力量倒向一旁。正深深插入在她
的肛门中的阴茎被扭过一个别扭的角度,在芭萨丽身后的男人痛得忍不住大叫一
声,赶忙拨正芭萨丽的身体——同时狠狠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报复性地
猛掐了一把。
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黑人吐了一小口血。确认自己的舌头没什么大问题后,他
揪住芭萨丽的头发,把她的头向侧后方一扯,逼迫她仰起头——这样,身体远高
于她的黑人就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用和刚才一样的势头来干她。
「小妞儿,你,不错!」操着一口蹩脚的泰语,怨气冲天的黑人把芭萨丽的
一条腿抱在腰间,让自己的下身挺入得更加顺畅。使得每一下都能够重重地撞在
她的子宫口上,让她随着自己的插入向上挺动身子,再趁机按着她的头,把她压
下去,和自己迅猛冲击的阴茎来个最直接的正面迎击。
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被撕碎的芭萨丽再无逃避和挣扎的机会。在阴道与肛
门同时被撕裂的双重剧痛中,她一时痛昏了过去——又在男人给她的响亮耳光中
醒来。
「哈哈,多谢老板啦!你场子里的妞儿都有够正点!」一个男人操着粤语向
场边的「老板」致谢,同时见缝插针地在芭萨丽前后的男人中间,把手伸进去大
力地揉捏着芭萨丽的乳房。
男人们的语言、口音各不相同,不过好歹都能说一点英语,交流倒也算顺畅。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芭萨丽的身材和容貌,商量着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把芭萨丽
捆在桌子或是什么健身器械上干——这样就可以充分利用她上半身的「位置」,
比如那对丰满的乳房和她的嘴唇与口腔。
望着芭萨丽的方向——在十多个粗壮男人的包围下,「老板」只能看到她从
人群中奋力伸出的一条胳膊——「老板」将冰袋敷在自己的痛处,坐在一旁怒气
冲冲地旁观着这一切。
又过了一会儿,就连那条胳膊也瘫软了下去,落入到人群中——「老板」这
才失去了兴趣。
「别把她弄死了,完事后送到地下室,交给阿虎。」
甩下这句话,「老板」头也不回地出了健身房的门,再次前往位于二楼的私
人浴室。
浴室里,泡在冲浪浴池中的「老板」把头枕在池边,闭目养神。
他回想着芭萨丽之前在这里被自己压在池边后入时的反应,冷笑了一声。
「外面都传你是个多清纯的女人,原来早就盯上我了。」
突然,他坐起身来,侧耳倾听着什么——明明与地下健身房相隔甚远,可他
总觉得可以隐约听到从那里传来的叫喊声。
也许是幻听——当他闭上眼再次躺下,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刚刚才消退下去的怒意与性欲再度泛起,「老板」摇了摇用于呼叫下人的铃
铛——他的保镖立刻出现在门口。
「什么事,『老板』。」
一时没拿定主意的「老板」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了一个自己此时想要干的女
人。
「把今天输给芭萨丽的那个没用的婊子叫来——」想到芭萨丽的容貌,「老
板」愣了一下,「——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经营了这些年,整个曼谷地下拳赛的圈子,不管是赛场、裁判,还有拳手,
几乎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最关键的时候,却偏偏在这个女人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他妈的,臭婊子——你得为我挣回这五亿美金。」
他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
(日本,京都)
清清静静的院落,风声树颤,不住的蝉鸣。
潺潺的流水,每刻一倾覆的鹿威子,清脆的敲击。
空旷的庭园,犬吠鸟啼,月明星稀。
这是京都的近郊,一座偌大的和宅。
以日本战国时留存的一座三层天守为中心,好像在建造时就考虑到了迎击外
敌之类的需求,这座堪称经典的日式古典庭院在清澈透亮的明月下却显得幽暗深
邃,将摄入院落内的每一丝月光都染上了惨淡之色。
每一重院子高达五米的院墙上,皆部署着数名携带枪支的守卫。
毫无疑问,这座院子属于某个相当有财富与权势之人。而且,他的生命正受
到有力的威胁。
此时,第四重院子,这座宅邸的核心位置,一丛院墙边的灌木似乎撩动了一
下。
背对着主宅,立于院墙上的男人们对此毫无察觉。
好险——稀疏的草木间,一名正潜伏着的女子轻若无声地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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