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多个仙人洞(4/5)
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两条腿笔直颀长,却是瘦得腰几乎一把就能掐过来。一
张标准的瓜子脸,但脸长得实在是太特殊了,脑门相对很宽额头较为前凸,下巴
却是又尖又细,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比「还珠」里小燕子的眼睛还大,眼角却是
向上挑着的。
第一眼看到了这个幺幺,我当即便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动画片《葫芦娃
》,里面的那个蛇精。
程小月在房间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发呆。经过刚才一阵折腾,那股涌上身
体的反应已经消退,尽管自己还是没来由的觉着脸上发烫。不知过了多久,才看
见儿子鬼头鬼脑的进来,目光闪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问:「你去尿长江
了吗?这么久才回来!」
陈皮皮岔开了话题说:「妈妈,刚才真是好险!要不是我挡住,吃亏的可就
是你了。淫贼,真是个胆大包天的淫贼……」程小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板着
脸说:「你这叫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见别人黑倒看不见自己黑。当我是糊涂虫
么?你才是真真正正的淫贼对。淫贼,小淫贼……」陈皮皮看她没发狠的架势,
就做出一副奸诈的模样往她身上凑:「没错,既然被你识破了,哼哼!我还装什
么?小娘子,乖乖不要动给淫贼亲一个……」嘴上说话,一把搂住了妈妈脖子。
程小月晓得是他顽皮,忍着笑用手推,说:「你想干什么?快走开,不然我
就叫了。」没想到儿子的嘴居然贴过来,要亲嘴儿的架势。赶紧用手掌挡在他嘴
上,说:「你怎么不按套路来?下面的台词是——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陈皮皮把妈妈的掌心亲得啧啧直响,说:「我这版没有这一句,是直接耍流
氓的。」话音未落,胸口就给程小月重重打了一拳。痛得「哎哟」叫出来,捂着
胸口倒退几步。说:「你这也不对。小娘子因该是娇滴滴才对。你这招明明是江
湖鼎鼎大名的黑虎掏心。」程小月一本正经向他比划了下攥起来的拳头说:「我
这一版是女侠惩奸除恶,为民除害,结局是淫贼被女侠打死了。」
小流氓就摩拳擦掌捋胳膊挽袖子:「耍赖谁不会?那我这版的淫贼会降龙十
八掌。」伸出两只手去妈妈脸上身上一阵乱摸,一边叫:「飞龙在天见龙在田神
龙摆尾亢龙有悔……」
程小月手忙脚乱地招架:「你这是降龙十八掌吗?分明是十八摸……」一说
出十八摸这三个字马上自觉失言,脸上热了一下,转口说:「而且会降龙十八掌
的可都是大英雄,哪里会做淫贼!」
两人各自在心里有着顾忌,你一句我一句插科打诨,谁也不提之前的事。经
过一番折腾,程小月的睡意是没了。两人干脆坐在床上打牌。陈皮皮打的马虎,
又不如程妈妈记性好会算牌,一连输就烦起来,大叫不打了不打了,打来打去磨
手皮没意思。程小月赢得正起劲,说你把钱掏出来咱们赌输赢。只见儿子给自己
翻白眼,然后把裤兜翻的底儿朝外。说:「我哪里还有钱?咱们还是睡觉吧。」
程小月听他说得轻佻,正要扳脸,却忽然心动了一下,想起蔷薇的那番话。
忽然脸上滚烫,怕儿子看见赶紧转过头侧身面朝里躺了。支支吾吾要他去关灯,
说:「要睡就给我好好睡,从现在起,咱们谁也不要说话。」
咔嚓一声响,顿时一片黑暗。陈皮皮悉悉索索爬上床,把一只胳膊从后面搭
在她腰上。程小月身子一阵阵紧,竟然一动也不敢动。她是知道原因的,却想也
不愿意去想。
皮皮是废话惯了的货。忍了才一会儿,就在后面轻轻推她,问:「妈妈你睡
着了没?」程小月没吭声,手却在身前死死攥着。想:他要是真如所料来缠我,
该不该一拳打过去?
打人她当然轻车熟路,可打得这么优柔寡断举棋不定还是头一回。
举棋不定的当然还有陈小流氓。这一趟出行可谓兵败如山,苦头儿没少吃,
甜枣却没半个。一囊的精气没出发泄,这会儿给他一头猪,也跃跃欲试了!起先
是已经死了妈妈这边的心,料到她绝不会姑息自己。挨揍倒还其次,程小月真正
翻脸才是他的顾忌。
然而刚才两人的调笑,似乎妈妈倒没追究的意思!难免又让他蠢蠢欲动。手
揽着柔软温热的腰,肚子里像有一条蛔虫在拱。黑暗中清楚嗅到妈妈脖子上发出
的淡淡体味,说不出的诱惑人。分明好比在他这只馋猫的脖子上挂了条鱼!哪里
肯老实睡?
仗着胆子把下体又往前凑了凑,紧贴住妈妈的圆臀。然后瞪大眼睛侧耳听她
有什么动静。想:要是被妈妈推开了,那我就乖乖死心塌地去睡觉。
程小月当然感觉得到,甚至那条微微勃起的硬度也清清楚楚。虽然拿不定主
意,却觉得总要给他留一点想念,才不会疏远了自己。让儿子为所欲为的胡来她
是死也不肯,然而内心深处又隐隐觉着蔷薇话里有立竿见影的道理。妇人就在那
里犹豫,一只粉拳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却始终下不定决心挥出去。
这样的姑息养奸,就给了流氓可乘之机。腰上那只手胆子大起来,蛇一样贴
着肚皮钻进去了。先是小心翼翼地在乳罩外面抚摸,畏畏缩缩透着胆怯,然后终
于放肆,强行从下面探进去,盖在了丰硕的奶子上,不管不顾揉捏起来。俗话说
色胆包天,真是颠扑不破的道理!这事情一旦开始,要他自觉醒悟停手,那是猫
鼻子上挂咸鱼,休想啊休想了。
其实这行为还在程小月可忍受的范围之内。被儿子摸几下乳房,也算不上多
大逆不道。担心多的反倒是屁股上的那根棍子,分明硬起来了!直挺挺地杵在肉
上,热情如火。程小月就慌张起来,心怦怦跳得似乎要从喉咙蹦出来。
她身子也是久旷的,沾着火就要熟的意思。这时自己已经感觉情动,下面一
点痒的意思,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好在四下一片漆黑,装了睡觉遮掩。程小月就咬了下唇继续忍耐,安慰自己
舍不了身体套不住儿子,小便宜总是要给人家占的。但是偏偏忍得辛苦!那手的
挑逗猥亵下流,揉捏得奶头慢慢硬起来。酥痒从皮肤浸入身体,心神也荡漾起伏
不定,那只攥住拳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床单,要扯起来的冲动。胸前
的动静越来越大!渐渐的几乎忘记了顾虑,完全放肆起来。一只奶头给两根手指
夹住,左右扭动着。那痒的感觉里就夹杂了微微的痛,痛和快是不能分割的,这
痛让她的身体回忆起久远之前的欢乐。
这些记忆里的欢乐久违却亲切,让她渴望酣畅淋漓的爆发,甚至不顾一切的
冲动。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急促,无法平静。
陈皮皮没察觉到这些变化。他起先是胆怯的,直到情欲上头的时候完全不能
自制了。流氓自然会有流氓的逻辑,假如以前没碰过妈妈,多少还有忌讳。这会
儿却只有鱼死网破的念头——大不了给妈妈发觉揍我一顿!要是她真的翻脸,我
就老老实实认错。知错就改,我还是好孩子嘛,难道妈妈肯打死我?
两坨沉甸甸的乳被抓着挤压揉搓,变换出不同形象。程小月甚至觉得那手指
已经完全嵌入进来,和自己的乳房融为一体。这样有力的手指也让她想到坚硬的
生殖器官!于是这侵犯就格外具备了意淫的味道,也唤醒了她身体的反应。情欲
是可怕的!她能明显察觉到下面的湿润,腿间的那股暖流,慢慢的蠕动到出口,
然后在内裤上融化,羞耻成一片。让她整个身体梦魇了一样不受控制,酸软和战
栗几乎要摧毁她的防线,满脑子也只剩下心慌意乱。
她明白这是沦陷的前兆。理智提醒她不能坐以待毙,挑明当然有顾虑,不动
声色地微微扭动了下身体,同时从鼻腔发出「嗯」的一声,似乎是梦里呓语那样
的轻微。这样的警示在她认为是够的,知子莫若母,料到惊动了他以后,一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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