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红梅图(车车)(2/3)
“让......”阿丘眼角溢出了些许晶亮的泪,“让他......走。”
阿丘眉头深锁,他像是在权衡,没有立刻亲上去。
阿丘咬着唇不敢出声,他似是有些绝望地闭起眼来。
阿丘的脸比之前那淫乱的夜晚更加迷离,凌乱的发丝衬在他面颊周围,他的双眼正瞧着上方发愣,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眼尾正泛着红,细看去还能看到他的长睫上挂着些水润,而那张句句没好话的嘴,正无力地张开着,像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似的。
阿丘脸颊滚烫,他动着自己的腰,为了试着逃开贺平安的抚摸,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撅起了屁股。
“我杀了你......”阿丘哑着声音低声道,“我会杀了你......”
贺平安满意地回吻着阿丘的嘴角,之后随便编了个理由回答下人,交代说他今夜不用晚膳。
明明面上满是潮红,却一点也不坦诚。
下人还在报着菜名,贺平安又迅速探入第四根手指,他觉着阿丘的神色有些异样,原本还在跟他的抗争的大腿此刻竟是可怜地向他自己靠近。
贺平安揉过阿丘前端小口,“你杀了谁?”
“嗯!”阿丘双腿蹬着床榻,他的脚几次踩到贺平安的腿,试着把他踹开,然而那力量如何能撼动一个全身压下来的人,他睁开眼怒视着贺平安,想要进行最后的挣扎。
贺平安从软香中抬起头来,“何事?”他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过分地深入。
贺平安报复似的快速磨着阿丘的性器,他的手法比阿丘自己来要熟练得多,阿丘咬得越狠,贺平安就知道他找的地方越对,于是他就轻一下重一下地在那处反复碾磨,直到阿丘摇起了头。
阿丘依旧紧抿着唇,他将侧脸埋入被褥中,似有些痛苦不堪。
贺平安在亲吻间摸出个什么,像是个木盒,他从里面挖出了一些乳白色的膏体,那膏体带着浓烈的栀子香,香得腻人,贺平安带着那膏体直接摸进阿丘下身,探着一根手指塞进了阿丘的后穴。
阿丘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他像是被停下了时间似的一动不动。
贺平安应邀而上,他的性器贴着阿丘的,像此刻他们二人一样一个压着一个,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贺平安一边用舌头顶着阿丘的喉,一边腰也同样顶了起来,他那骇人的性器不轻不重地随着他的舌一同刺激着阿丘的身体。
“二公子。”
阿丘惊诧地睁开眼恨着恼怒地瞪着贺平安,然而贺平安却让他在瞬间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喘息。
阿丘弓起了腰,他的身体扬成一道劲痩又带着柔的弧度,贺平安低骂了一声,掐住阿丘的腰开始乱撞。
是一位下人。
“杀了你,”阿丘咬住了贺平安的手指,他含糊着又重复一次,“杀了你。”
贺平安转过阿丘的脸,捏开他的嘴,同时探入了第三根手指,“有哪些菜,说与我听听?”
“回二公子,今夜的菜与往日差不太多,荤素皆有,主菜是蘑菇煨鸡,另有燕窝鸡丝汤、梅花包子......”
贺平安双唇凑到阿丘嘴角,低笑着说,“你亲我,我就让他走。”
“你的身上很香,”贺平安咬上了阿丘的耳垂,那里有颗小痣,他在那里边咬边低语,一次次对着躲闪的阿丘进攻,“是你血液里的味道吗?还是你皮肉里的?怎会如此?你是在花蜜里泡大的罢?”
“阿丘,你同他人上过床吗?”贺平安大腿向外顶着阿丘的腿,把阿丘的腿内开得越发大,直到阿丘大腿内侧的肉开始禁不住地细抖时他才停下。
“够了,”阿丘松开贺平安的手指,“够了......”
贺平安俯身吻住了阿丘的臀肉,惊得阿丘失声瘫软,软腰顿时就塌了下去。
“让......让他......”阿丘想要偏过头,却被贺平安无情地又一次掰回来,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地重复着,“让......他走。”
涎液从阿丘嘴角淌下,他的嘴里仍在说着含糊不清的话,他甚至试图要住贺平安的舌,却被贺平安抢先一步捏住了他的脸,制住了他的牙。
贺平安好整以暇的抬着眼皮,不慌不忙地动着手指,眼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写满了他此刻的胜利。
“啊!”
“二公子,夫人来叫你去用晚膳。”
“你瞧着是个金贵的人,脸皮薄得紧,恐怕是没被人这么碰过罢?”贺平安吻遍了阿丘的背,那片冰肌玉骨原是一堆淤青的,现在仅剩自己留下的痕迹,贺平安暗着眸子,瞧着他的杰作满是自得。
“阿丘在说什么?”
他托着阿丘无力的脑袋,阿丘说话间的热气全烘在他掌心。
下人离去后,贺平安拭去阿丘脸上的泪痕,然后他在二人都试图通过眼神读懂对方时,贺平安出其不意地抽离手指,然后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送进了阿丘身体中。
贺平安才不管今夜有什么菜色,他正吃着无上美味,桌上再多美食也无法比拟。
下人报完菜色,见贺平安没回音,他便又问了句。
“哈......”
“阿丘......”贺平安的手游走到阿丘身前,顺着他的腰腹摸下去,握住了阿丘的性器,“你怎么不同我谈天?”贺平安另一只手顺着阿丘的脖子摸上去,让阿丘强行从枕中抬起了头。
那是一声微弱又隐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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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丘压抑着发出哼呜声,他的身体随着贺平安的顶撞不断上移,胸前的乳尖也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跃入贺平安的视线。
“哦......”贺平安垂眸瞧着阿丘,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阿丘,我去吗?”
贺平安作势就要张嘴回答外面的人,阿丘追上去亲了他的嘴角,算是妥协。
贺平安四根手指一齐捅入,阿丘合上眼仰起下巴,含不住的泪顺着眼角滑落,融进了他的鬓发间。
“好,”贺平安找准时机抽回手,那上面印着极深的牙印,他在阿丘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将他翻过来,正面朝上,对着自己。
正在贺平安探入第二根手指之时,有人突然叩起了门。
“阿丘,”贺平安开始弄着阿丘的性器,“你这里生得太小,准是不能碰女子的。”
“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