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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拦住他,他捏着我的腰亲我,说以后不会再让我有机会用到它们。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自大狂。
剩下的一个多月我们每天都腻在一起,他每天准时敲开我家的门接我出去。
妈妈很开心,她对班长也很放心,却不知道她只是把她的小变态交给了一个大变态。
我们在各种地方做爱。树林里,池塘里,商场的厕所里,游乐场的鬼屋里。摩天轮上时间太短,他就扣着我的屁眼让我给他吃鸡巴。
我变得像攀附在他身上的菟丝花,从他给予的情欲中汲取养料。
离大学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作为状元,自然是要去最高学府的,而我只能在本地选择一所还不错的学校。
我开始焦虑,一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坐在他的鸡巴上,他居然都没有被我榨干,不知道是不是偷偷喝了什么补汤。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开始经常在我家留宿,我得以含着他的鸡巴睡觉。
他对于上学的事只字不提,我于是默认了他会北上。开学那天他没有出现,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坐在妈妈收拾好的行李中间,随着距离学校越来越近,几次想要跳车逃跑。
宿舍是两人间,另一个舍友已经提前到了。
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砰的关上门跑出宿舍楼,跑进校园的小树林里,抱着头躲进树的阴影里,紧紧捂住耳朵。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是想要远离骗子。
我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进泥土里,很快被烈日蒸干。
原来真的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变态的想法吗。
我被包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看到那张脸,上面带着他惯有的表情,只是眉头拧紧了。
我撕咬他的嘴唇,血滴到他洁白的衬衫上。他一动不动的任我泄愤,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腰,舔掉我脸上的泪痕,说对不起。
我推他的脸,说他的血都沾在我脸上了,很脏。
他好像听到一个笑话,说,你也会怕脏?
我瞪他。
他笑着舔掉嘴角的血珠,继续亲我的脸,说对不起。
等他牵着我从树林中走出来,我俩的头发衣服都乱糟糟的,他的衣服上还沾着血,嘴唇破开一个大口子,怎么看都像是打了一架。
我对上妈妈担忧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我抱了抱妈妈,和她说对不起,班长放开我的手,郑重的向妈妈鞠了一躬,说在学校他会照顾好我的。
谁要他照顾,好笑。
送走了妈妈,他牵着我往回走,一路上很多人在看我们,我悄悄挣了挣,他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有点疼。
他边走边说因为他私自改了志愿,被父母赶出了家,说他没有骗我,是因为我没问过他,说他没人要了,只有我能收留他了。
呸。
我一直走到宿舍门口脑子都很浑浊,我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思考的能力。
他也没有再给我思考的时间,他把我提起来压在门上,有些急切的吃我的嘴。
我从善如流的抬腿环住他的腰,脚跟磕上他的腰窝,让他把我抱到床上。
我坐在他的床上指挥他给我铺床,扫地,收拾属于我的那半边宿舍。
虽然我以后多半不会睡在自己的床上,但谁让他骗我呢。
这人属牛的吗,打扫完整间宿舍还有力气把我摁在床上亲的全身骨头都软了。
我知道他硬了,我也硬了,我早在他在小树林里抱住我的时候就发作了,可我今天不想和他做,我带了我的老相好来,可以自给自足。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我的老相好从包里掏出来,裹上一层层报纸,送进了垃圾桶里。
我扑到他背上去咬他的耳朵,被他拎小鸡一样拎到身前,把我的裤子扯到膝窝,掏出他硬了半天的兄弟一下子顶进我的身体里。
我坐在他的鸡巴上填学校发的表,后来又总是坐在他的鸡巴上被他箍在怀里写作业。
我不想写作业,但任凭我怎么在他身上扭动他都无动于衷。要不是他的凶器直挺挺地戳在我的屁眼里,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一心向佛了。
他后来很少再离开我身边,我只有在他怀里才能进行思考。
他没有治好我的病,但他成为了我的镇静剂。
大二我们就搬出来住了,原因是他觉得宿舍的床太小,又不结实,吱嘎吱嘎的影响他发挥。
他可真是个色胚。
毕业以后我的工位就在他的办工桌下面,工作是替他舔屌,工资是他的精液。我含着他的鸡巴听秘书给他汇报工作,他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把早上塞进我屁眼里的跳蛋推到最高档,像高中时候那样,一下就将我送上高潮。
求婚戒指被他改成了一枚乳环,被他亲手穿透我葡萄一样大的奶头,只有他能摘下来。他在我因为穿环的疼痛失禁时向我单膝下跪,演讲一样念出了老土的婚礼誓词,那是他最磕磕绊绊的一次演讲了。
哪有人这样求婚的,神经病。
我却在半夜偷笑,被装睡的他摁进床里亲遍全身,翻来覆去的捅我,直到天亮了才放过我。
两个小时后他起床,神清气爽的打扮好自己,又把我抱进怀里给我穿衣服,坐进车里的时候我才开始想,他才是吸人精气的妖精吧,啊不,变态,把我的体力全都吸走了。
他后来又买了一枚戒指戴在我手上,和他手上的那个配成对。
我们是相互依存的菟丝花,根茎错综纠缠在一起。
变态就应该和变态纠缠,才不会为害四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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