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4/5)
微光下他看著她毫無防備的臉。
白天她在他面前總是保持戒備。
他儘量對她和顏悅色,但是有別人在場的時候,他得要保持嚴肅。
她學得很快,這幾天透過觀察普林尼家的女人就逐漸融入環境。
時間剩下不多,抵達羅馬的時候,她就得和他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她得學會隱藏那不確定的神情。
他得說服羅馬相關人士讓她留下,以非奴隸的身份。
「我們走了。」把她安置在懷中用披風包好阿爾琲托跟房子的主人道別。
「羅馬見。」老普林尼點點頭。
目送一行人離開,老普林尼嘆氣。
「愛情啊。」
「什麼意思?」站在一旁的小普林尼好奇的問。
「將軍的計畫會因爲這個女人失敗。」
「是嗎。」小普林尼不知道將軍有何計畫,他只知道來自異國的大姊姊很美和這裡的人長得不一樣。
自從進入帝國領域之後冷月總覺得阿爾琲托有心事。
他們雖然有肌膚之親又共享一張床,事實上卻對彼此很陌生。
總算等到他讓隊伍停下來休息,陽光也慢慢西斜。
「阿爾琲托。」她下馬後第一次喊他名字,仔細一想他也從來沒喊過她的名字。
「嗯?」他站到地面時把韁繩拉好低頭看她。
「去羅馬之後,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他看她一眼。
「妳會和我離開羅馬到鄉下去,如果妳擔心我把妳留在羅馬的話,大可不必。」
他要人照顧馬匹,拿著其他士兵遞上的布包,拉著她走到一旁樹林裡。
「來休息一下,等等要繼續趕路到深夜。」
他打開布包鋪在一顆大樹根旁地上,裡面有他說是麵包和葡萄酒的東西。
「嗯。」這天從普林尼的別墅出發已經天亮,吃飽喝足才上路,所以連午餐都沒停下來吃。
雖然已經到達羅馬帝國境內,沿途還是有些比較荒涼的地方,阿爾琲托白天全速趕路,夜晚總是找熱鬧些的城鎮過夜,路旁景觀和她以前看過的完全不同。
阿爾琲托看著她坐在他身旁,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都來到這裡了,她應該不會對他有二心吧。
阿爾琲托注意到她每天都會對各種事物露出好奇眼光所以慢慢開始會跟她解說。
他也發現她的學習能力很強。
在普林尼家時小普林尼發現她會聽說帝國語言但不會讀寫而教過她,她不但學起來還會詢問他還不懂的字。
等到數星期後即將抵達羅馬時,她已經可以自然的與所有帝國人士談論許多話題。
她不會隨便和他的士兵打情罵俏,但是會詢問他們兵法和記帳的事。
可是她從來不問他關於他的任何事。
「這裡是你說的羅馬帝國的首都?」她低聲詢問她身後拉著馬韁的男人。
她意識到周邊的景觀是她從來想像不到的,路上行人的衣著和神情說明住在這裡的人對這個地方有種驕傲感。
「是啊。」
「那我們可以去你家好好休息了?」她已經不想再過餐風露宿的生活。
「還不行,我們要去先皇帝那邊,他等我回來等太久。」他在她耳邊說。
一旁的人們有人認出他來。
「將軍!」
開始有路人朝他們投來注目禮。
她想他是個將軍在這裡大概算得上是名人。
他知道人們看的是她,一個穿著帝國服飾的外國女人,正端坐在羅馬帝國將軍身前緊貼著他一起坐在戰馬上。
那顯示她的身份並不是女僕或妓女,而是尊貴的女主人。
「進去之後妳什麼都別說,裝作不會我們的語言。」他扶她下馬之前看著她的眼睛告訴她。
她點點頭。
和他一起來的士兵接過他的馬韁,他示意他們等候就拉著她進到宮殿。
她好奇的東看西看,這個城市甚是奢華。
「你總算回來。」皇帝竟然走下台階歡迎將軍。
「路上耽擱,您交代的事完成,另外我的傳訊兵也把一些值錢的物品給您看過了吧,更多的在外面,我已經請人去繳給國庫。」
她裝作漠然,不過她內心知道他說的值錢東西是商隊的,可惜她無能為力要回來。
「這異國美人呢?」
「我想請您賞賜給我,我擔心她會影響到您的安全。」他暗示著,現任皇帝最怕就是暗殺。
「不太聽話是嗎。」皇帝點點頭。
「我在路上必須馴服她。」他保守的說。
「我瞭解了。回去歇息,有事晚點再說。元老會那邊別忘記打聲招呼。」皇帝給他一個富含意味的笑。
「是。」
家裡的管家看到一個會說他們語言的外國女人和他共騎睜大雙眼,把她安置在他房裡。
羅馬很是熱鬧,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事實上當他們到達羅馬之後,阿爾琲托華麗的家裡僕佣們已經在打包。
不過她沒料到他家裡有情婦還有顯然和他上過床的女僕,嫉妒的眼光總是繞著她走。
她和阿爾琲托同床共枕也引起她們不滿。
他在家的時候還好,不在的時候不時會收到冷言冷語。
阿爾琲托成天都在外面,據說忙著見羅馬皇帝、元老院議員和其他將軍。
她什麼都不用做,無聊至極。
他也不讓她出門,只需要等他臨幸。
「冷月。」
她很少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
「是。」
「我們要去鄉下,不會再回到羅馬,妳想買些什麼帶去嗎?」
她腦中閃過逃跑的想法。
「買得到我來自的地方的商品嗎?」
「我讓人帶妳去。」
人潮還滿多的,她跟著阿爾琲托派的人在市集裡轉來轉去。
她放慢腳步,趁著那人沒注意,轉身快速往反方向離開。
在一個往下的樓梯前方,突然一個力量把她往前推,她腳踩的地方瞬間落空。
她被人從後面一推跌下樓梯。
在眾人驚呼下,她滾落階梯,身子在最底下停下來。
溼滑液體從她身體裡流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什麼事就昏過去。
市集裡傳來婦孺尖叫聲。
阿爾琲托把情婦和女僕放到拍賣場上。
他很後悔沒有注意到家裡的狀況,差點讓他救回來的冷月賠上一條命,不過他孩子的命沒有救回來。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已經好幾天,醫匠也束手無策。
只能等了。
白明月從夢中醒來,她開始理解自己知道的比想像的多。
是從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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