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5)

    「妳可以自由使用我擁有的資源,沒有任何權限限制。」

    「皇后?」

    「妳已經是沙爾汶的未婚妻。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蒂娜依舊不願意解釋。

    她知道她這個替身撈過界了。

    但辦公室的確有人每天上班,只不過是她白明月坐在他的椅子上當替身。

    「是。」

    在撒藍的監視下,她可以翻閱他所有的東西。

    但是她沒有見到情報中有他把柄的證據。

    一直以來他想改變這個國家,多年來機關用盡,權勢已逐漸往他靠攏,可是白明月對他來說是個危險的存在。

    分散大家的注意力,資深皇室成員再度出現在鏡頭下也讓媒體無話可說。

    「妳是我的未婚妻。」

    他於是決定自己開門進去。

    「你會去多久。」

    沒有回應。

    保險箱她也開過,只有黃金條塊和那些他收藏的貴重珠寶以及不同國家的紙鈔現金,哪裡有什麼文件。

    一整天下來,等她決定的事都完成,她也累得不想說話。

    「殿下,該走了。」撒藍站在一旁催促。

    他隨即放開手,招來自己的助手:「撒藍。」

    「我說過這是和妳『打個商量』。」

    「國王和王后想見您。」撒藍在白明月這陣子每日例行和沙爾汶通訊之後說。

    「你要去看你母親?」感覺到周圍人們異常氣氛,她忘記要掙扎。

    他舉起手敲門。

    「我跟妳打個商量。」

    沙爾汶緊握雙手看著她離去,門一關上隨即用長臂把梳妝檯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什麼事?」私人飛機機艙裡不大,她不會在眾人面前太超過,儘量語氣平和的問。

    「我無話可說。」蒂娜表情不置可否。

    女人單獨開車和單獨出國需要父親、丈夫或兄弟同意的禁令也一一革除。

    他不敢相信自己才幾天不在,白明月就要造反,撒藍竟然還同意她放出一些人。

    幾天來沙爾汶不見人影但不時以電話和視訊要她代替他做這做那。

    「你瘋了。」

    沙爾汶來到關著白明月的旅館房間前面,站在門口發愣。

    「為什麼?」白明月見到前王儲妃第一句話就是想知道為何前老闆會陷害她,在茶裡加藥迷昏她,虧她原本還想前去救援。

    「這是個賭注,如果妳還記得以前的事,妳不會出賣我。」

    白明月沒有回答。

    「帶走。」沙爾汶一聲令下,穿著軍裝的男女站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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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聽撒藍的話。」沙爾汶趁她不注意在她唇邊親吻一下。

    他搖搖頭撇開其它想法,無論如何,他現在想見她。

    一個反對派都不可以留在外面四處跑,他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錯失一人。

    他不在的事據說沒有公開,有人要來找他,都被撒藍以王儲剛上任很忙的理由擋掉。

    她決定趁沙爾汶忙碌把某些他抓起來但缺乏罪名和罪證的人放走。

    「宣佈什麼?」

    「撒藍,發生什麼事?」兵荒馬亂之際白明月捉住幾個月以來一直閃避她的沙爾汶親人兼特助。

    她知道情況有點微妙,因為他平常的唯我獨尊氣息減去許多。

    前幾世的記憶裡,他總是功敗垂成,這次,他不想再面臨同樣的事。

    但她內心並不認同沙爾汶的所作所為。

    他又敲門。

    初見時她用衣帶綁起來跳旅館陽台,所以他要人把房間所有繩狀的物品都弄走,並安排她在高樓層旁邊陽台距離遠的房間。

    「你不怕我公諸於世毀了你?」

    隔天一早,撒藍應她要求帶她前去見前王儲妃,也就是她的前老闆。

    放下雜誌,他握住她雙手。

    半夜,白明月被喚醒,沙爾汶匆匆讓所有人整裝回國。

    白明月讓皇室長輩分擔一些公開露面的工作,其中還包括前王儲和前王儲妃。

    他的親戚裡在西方有錢有勢的可能會聯合跑到國外的反對派鼓動外國勢力反對他。

    雖然對外沙爾汶宣稱她是未婚妻以正視聽和避免其他人逾越,畢竟她現在實際上僅能算是個客人。

    一下機,有兩台車等著,沙爾汶讓白明月坐進其中一台。

    白明月眼見問不出什麼,拂袖離去。

    其間他沒再理過她。

    這下可引起白明月全心注意,但她沒有回話。

    「他威脅妳。」白明月恍然大悟,沙爾汶想必是以前王儲和前王儲妃的性命威脅。

    白明月放下梳子,透過鏡子冷靜地看著身後站著的沙爾汶和他帶來實槍荷彈的屬下。

    「沙爾汶的母親病了。」撒藍連忙推開她的手,但沒有斥責她不合禮儀的行為。

    「白明月!」他著急地向前。

    白明月重新把雜誌拿在手上,但是連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請別為難我們。」

    「回國之後我會正式對外宣佈。」

    「這是交換條件?」那包括閱讀任何他手中公務和私人文件或是傳到他手中任何政治文件和他保險箱以及收藏品的權限。

    現在她還賜予女人自由外出甚至出國的權利。

    沙爾汶把白明月軟禁起來不讓任何人接近她,也沒收她的手機和筆電等其他電子用品。

    仍舊沒有回應。

    正式見過他父母之後,她的工作更多,不只他交代的,還被國王和皇后多加上身為他未婚妻的工作。

    「不,是生母。」

    「白明月。」沙爾汶一手拉著她手腕,一手把她手中時裝雜誌抽走。

    「做什麼。」大難臨頭,她竟然冷眼旁觀般以高傲的態度問。

    她隨即被帶回沙爾汶的住所,一班男女僕人正等著她。

    白明月自知國王昭見不是她能逃避的,畢竟她現在離奇又越權的代替新任王儲發號施令,還大方地坐在他的辦公室裡面。

    沙爾汶停下原本急著要趕去見國王的腳步,他喃喃自語:「撒藍喜歡她。」

    她站在陽台,一副想要跳下去的樣子。

    沙爾汶點點頭。

    「不知道。」沙爾汶無意騙她,他是真的無法預測母親多久會好。

    白明月起身看了沙爾汶一眼,邁步往前,軍裝男女隨即圍繞著她隨著她的腳步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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