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5)
這城裡多的是娶貴族妻但豢養女奴的貴族男人,羅馬也多的是這樣的議員,所以他太特立獨行容易引來臆測。
用長袍將她包好,他拉起長袍的帽子蓋住她容顏。
推開門,馬車伕已經預備出發。
他抱著她上馬車,在車裡落坐也將她放在腿上。
馬車伕關好門,開動的馬車很快因駛入石頭路顛頗起來。
「妳有些不一樣。」
白明月本來想開口再一次告訴他,她不是他以為的那個女人。
「哪裡不一樣?」轉念一想,她的好奇心需要被滿足,她反問。
「我說不上來。」他懷疑是酒精造成的影響:「或許是酒。」
「羅馬來的人讓你有所顧忌?」白明月還在懷疑拖她進入小房間是他的藉口,想假裝風流成性的藉口。
「我不希望有人覬覦妳。」他沒有正面回答。
「告訴我,你千里迢迢俘虜我來到這為何沒有把我放到拍賣場。」
「妳不需要知道。」他別過頭迴避她眼光。
「你保護我身邊的人,為什麼?」
「妳知道理由後不會比較好過。」
他緊抱她,將她的頭壓到自己肩上。
當年他和屬下在接近羅馬帝國邊境遇上被劫的商隊,她的女僕用羅馬語言向他求救,也讓他得到為數不少的奴隸帶回國。
「我去找女僕來。」馬車進入警衛駐守的莊園後馬車伕在房子前方放下兩人。
「不,你直接去休息,不需要找人來。」尤里斯抱著懷中女人搖頭拒絕後往房子大門走去。
白明月意識到夜已經深了。
尤里斯沒有帶她回到房間,反而往葡萄園後方畫室方向走去。
他沒有進入畫室,改而推開另一道門。
裡面空間算中等大小,裝飾很簡單。
角落一個微微冒煙的浴池邊緣以石板圍繞變成可以坐著的長椅,房間另一頭有個獨立的石椅。
角落鋪著毛皮毯,還放了一些異國風情的物品,類似抱枕和地毯裝飾著流蘇,大概是他在國外搜刮帶回來的。
池子旁有幾隻大柱子格開室內其他空間。
要是她沒記錯,這個時代都是使用公共浴池的多,而他除了私人葡萄園竟然有個私人浴池。
也難怪羅馬帝國要擔心手下的將軍叛變,權力和金錢甚至土地他都不缺。
在池邊長石椅放下她,他解開她身上衣物和鞋子,再把她放進浴池。
見她臉上遲疑的表情,他以為她在擔心被人看見:「明天城裡有節慶活動,莊園工作人員休息,後天之前都不會有人打擾。」
難怪那些達官貴人今夜舉辦拍賣會,隔天不出現在公開場合也不會引人猜測或熱議。
他也解開身上衣服和鞋子,雄壯威武的部位正好在她眼前,她臉紅的別過頭去往浴池的另一邊移動。
「妳遲早要習慣男女混浴的大浴場,那是重要的社交場合,妳可以交到一些朋友。下次帶妳去見識。」尤里斯知道她所來自的那遙遠國度並沒有在公共澡堂男女共浴習慣。
帝國的浴場有澡堂、茶室、圖書館,是社交娛樂中心,因為裸身無法攜帶武器也很安全。
首都羅馬大浴場連元老院議員和皇帝都很喜歡去。
可能去國多年受到在別的國家所見所聞影響,他不免有點在意別人看到她的身體。
不過要融入這邊的生活,被其他人接受成為一份子,必須讓來自羅馬的元老院議員們或是皇帝的眼線看她到已經是帝國的一份子,依照皇帝和羅馬帝國子民生活方式。
溫水讓她很快放鬆,她閉上眼睛:「你願意讓別人看見我的身體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雙手捧著她的臉,給她一個熱吻。
她感覺到空氣幾乎被他吸光,水漫過她的頭髮,他竟然拉她進入水中。
浮出水面後,她咳了幾下大口呼吸空氣。
池子邊緣有可坐的樓梯,中央竟然有很深的池心讓他可以帶著她潛入水裡。
他從水裡撈起她,放到池畔石板,拿起一旁白色布料為她擦乾身體。
將她放在鋪在地板的毛皮上,他用一種聞起來芳香的乳膏狀物品塗抹她的背,然後輕輕揉了起來。
「為何這裡會有個王座?」她好奇的問。
「我在這裡召見下屬。」
所以說,他的確有二心,身為羅馬帝國的將軍擁兵自重。
也因此羅馬當局總會派人來探真假,導致他提防心也很重。
「你為何會到東方去。」
「羅馬皇帝派我去的。」
他離開當時政治穩定,不過幾個羅馬前朝紛爭讓他在一步步往上爬的時候有所防備,不斷儲糧備兵。
離開前他拒絕皇帝亂點鴛鴦譜安排他與前朝戰敗皇帝女兒結婚,自願請調來離羅馬遙遠的大老遠鄉下避難,所以剛到不久就被不高興的皇帝派了個遠離羅馬帝國的苦差事。
還好他數年後返回,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親近屬下把莊園照顧得很好,葡萄園在他遠離的時候已經可以開始產酒,橄欖園裡的樹也長到可以產油,沒有偷雞摸狗。
現任皇帝事實上已經病了,已經回到故鄉的莊園避暑,仍在該地處理政務與接見使者。
皇帝有兩個兒子,不會以養子名義另外找人接班。
前朝改朝換代是以軍事武力達成的,雖然現在天下太平但皇帝過世後一個弄不好他或許得選邊站,當然必須要有兵馬來控制狀況和獲得新皇帝的親睞與尊重。
雖然是貴族出身,面對一國之君還是必須小心為上。
為保衛皇權,皇帝的大兒子是不惜殺人的,在帝國內戰時已經發生過。
不過和皇帝共同治理帝國的大皇子獨寵猶太公主,也因此他放心的讓眼前的異國女人當這座莊園的女主人。
但那不代表他不會被其他人找麻煩。
「羅馬來的議員在城裡的這段期間,最好低調行事。」那些人只怕是針對他而來,想知道皇帝可能不久於人世而他今後會支持誰。
「今晚跟你致意的人還會繼續停留?」
「可能還會來莊園。到時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別惹麻煩,知道嗎?」皇帝的繼承人除了長子大概不需做第二人想,但是他必須應付其他想邀他叛變的人。
一個弄不好,可能會引來各方不滿。
到時要被隨意入罪就很簡單。
白明月毫不懷疑那些羅馬來的議員對她使用的這軀體有非份之想,剛剛那些人看著她的眼神裡透露出貪婪,大概還嫉妒身旁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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