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5)
剛剛沐浴後穿上準備在一旁的簡直就是薄紗。
她眨眨眼睛適應光線。
白明月這才仔細看到他的長相。
不同的是,畫很新,顏色才剛上好。
女人扶她躺下。
「來吧,幫我解開。」男人喝下杯中液體,指指身上發亮打造成肌肉狀的金色盔甲。
她不再爭辯,默默吃東西。
是那個自稱將軍的男人。
等女人離開房間,白明月立刻起身走到窗前。
白明月脫口而出。
「吃。」
男人志得意滿回答。
她注意到這座室內的牆上畫著沒有特別主題的一些人物。
她只得反射性接住突如其來的沈重。
她只被關了一個下午嗎?
「關起來。」將軍命令。
男人走上前來。
裡面有很多大陶瓶,也放置很多採下來的葡萄,有人正在清洗著葡萄和大瓶子。
男人停頓一下,伸手托起她下巴。
那幅春宮畫已經完成,放在房間角落桌上。
白明月追問。
白明月拍拍自己的手臂,沒有感覺。
是同一個場景,畫中女人就是方才她在鏡中看到的『自己』而不是被沙爾汶塗掉臉後重畫的那個自己。
沙爾汶房中那幅色情畫的背景。
她好像做夢夢過這個地方。
「不,是我下令不准和妳說話。」
她記得這個景像。
「有些活不過抵達羅馬帝國。」
由於太過在意黑暗,她沒有心情多想身處荒謬不合理的處境。
畫作被揮落地面。
突如其來的光亮令她一時看不清楚來人。
她真的是在夢中。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女人。」
白明月看著男人自顧自吃起來。
她身上用布纏成的衣服本來就很單薄。
「我大老遠捉回來的奴隸。」
沙爾汶聽完醫生解釋,只是冷靜的點點頭。
裡面有幾個看來應該是亞洲人的男女,正睜大雙眼看著她。
「噢,這是什麼新花招?妳還玩不累?」
將軍坐在她對面,桌上除了水果還有豐盛的食物。
「那為何而畫。」
她又回到那個華麗的房間。
「有些雖然到了卻水土不服病死。」
而是妓女服侍恩客。
「你不光只抓我吧,其他人呢?」
「這個莊園的主人。」
白明月不知道時間過多久,四周的黑暗令她失去時間感。
類似沙爾汶那種嘲諷語調的男聲出現在她背後。
「等主人回來,您問他吧。」
男人繼續說。
「有些在妓院裡被有興趣的人帶走當情婦。」
「算是吧。」男人拉她的手,示意她扶著盔甲。
「還不動。」
「這畫是我畫的,沒有打算公開。」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不要忘記妳奴隸的身份,我說過別妄想控制我。」
「妳不好好考慮想做的事?我可是花費很大功夫才救醒妳。」
「我也說過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她』。」
「我我又是誰?」
她仍舊處在不知道現實抑或是虛幻的世界。
男人接過盔甲放到一旁然後示意她跟上。
女僕讓兩人獨處離開前沒有移走的意思。
男人放下手,走到石桌前拿起陶瓶倒出紅色液體進入陶杯邊警告她:「不要持寵而驕。」
「你是誰?」白明月轉頭看著男人。
從他看她的眼神,他口中的『服侍』恐怕不是老電影中女侍服侍主人起居那麼單純。
他怕她會和這些人一起逃跑。
「就像妳一樣。」
他把她攬在身前。
來到一個像畫室的地方,白明月震驚的看到那幅畫。
「你很有錢?」她沒有動,不過那金黃色看來是真金。
他迅速俐落地脫下金屬物。
前些日子英國倫敦才發現古羅馬建城不久當時的墓穴有疑似中國人的完整人骨。
「被當成春宮畫女主角會開心嗎。」
或許是好奇這個夢到底會有多真實,白明月想知道更多。
「在這座城市裡很尋常。」
由遠而近到昏暗燈光和金屬互相敲擊聲音吸引她的注意。
現在看來他的意圖昭然若揭。
「從哪?」
他沒有說話,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白明月平常就會接觸文物,雖然不是圖畫專家,也意識到沙爾汶的情色畫風是與中國漢朝同期的古羅馬。
「漢。妳們是這麼稱呼的。」
「我的釀酒工人。有些人和妳一起被帶回來。」
「快吃,吃完才有力氣服侍我。」
她看看四周,既然是做夢,那她撞牆該會醒來吧。
「私人收藏。」
「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我要讓妳住哪裡妳就住。妳屬於我,是我一個人的奴隸。」
關著的門打開來。
「來人。」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朝畫室外面大聲使喚。
她虛弱的差點跌倒。
「來吧。」
剛剛更衣前讓她沐浴的木桶還飄著蒸氣。
他帶著她來到葡萄園旁的建築物裡。
兩個屬下面面相覷。
將軍要大家好好保護的女人,現在要把她關起來?
他腦中思考著這樣的狀況是否在過去發生過。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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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晚餐,窗外夜幕低垂。
兩個羅馬軍人打扮的人出現在門口。
「他們是誰?」
「是。」
「你是誰?為什麼讓奴隸住好地方。」
「他們怕我嗎。」
那些人似乎很怕他,她沒有機會和那些人談話就被拉走。
走到銅鏡前,眼前的女人雖然打扮不像不過是亞洲人無誤,但真的不是她。
「妳不喜歡那幅畫?」
「如果我要求你毀掉?」
隔天一早白明月並沒有在預計之中醒來。
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