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5)
晚間王妃招待大家用餐後白明月搭計程車回到自己租的短期公寓。
「你怎麼又來了。」白明月下車後,在家門口看到倚在車旁的沙爾汶。
計程車司機探頭出來:「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認識他。」
司機比了個OK手勢,開動車子離開。
「妳是真的不記得我?」沙爾汶欲言又止,最後只問這麼一句。
「你喝醉了嗎?說這種奇怪的話。我們明明見過很多次面。」白明月走上前皺眉看著他。
沙爾汶嘆氣。
她大概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吧。
「這是什麼?」他從車窗裡拿出兩份文件。
「你入侵我的公寓?」白明月憤恨的問。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還給我!」她伸手向他要。
「妳有什麼目的?」
「不關你的事。」
「那個德國記者是妳的情人?」
「干你屁事?」
沙爾汶氣極,打開接近人行道的副駕駛座車門把她塞進車裡,鎖上車子後,不管拍著車窗的白明月,繞到駕駛座開門,把試圖擠到駕駛座的女人推回副駕。
白明月掙扎著想把他丟到後座的文件收進包包。
結果他強行幫她繫上安全帶。
手不夠長,她只能瞪著被丟遠的兩份文件。
「你要帶我去哪?」她不能放棄這兩份文件,坐在車裡眼睜睜看著他把車子駛離。
「閉嘴。」
「沙爾汶。你不像那麼不講理。」白明月試圖講道理。
「收起妳那一套。我已經聽說妳在王妃身旁施展的魔法。」
看不出來她還頗懂阿諛奉承。
起碼在他面前她情緒還自然些。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會變魔術,也不會魔法。」白明月覺得這男人瘋了。
「看不出來妳倒是識時務,很會灌王妃迷湯。」
「像你這種人受眾人擁戴的人當然不懂。」
「妳不願意跟我分享當一般人的感覺,我又如何知道?」
「真是。」不懂人間疾苦的傢伙。
「妳接近我真的是為了收集資料?」
「隨便你說。」她轉過頭不理他。
「如果是真的,我會很傷心。」他很認真的說。
白明月用怪異的表情看他一眼。
車子不久開進一棟大樓地下室。
車庫門自動打開。
白明月失望的看到後車窗外的車庫鐵門又自動落下關閉。
她沒辦法在下車拿到後座文件後就從車庫門逃走。
「下車。」
當她還在想逃脫方法的時候,沙爾汶已經拉開她這邊車門。
「撒藍在嗎?還是王妃身旁的人?」
「這裡是我的私人空間。」
白明月心冷了一半。
沒有機會逃。
不過也不會被認識的人發現她和沙爾汶竟然攪和在一起。
「你到底想做什麼?」
「來吧。」
沙爾汶不理她,也沒有意思要鎖車門,轉身往進入建築物的門走。
白明月知道他開的車型需要晶片鑰匙和預設好的手機匹配才能發動,但是她兩種都沒看到在哪,應該是在他口袋裡。
「快點。」
拉住門的沙爾汶催促她。
沒有選擇只好乖乖聽命的白明月看著身後自動卡上的門,意識到她無法輕易離開。
那是指紋辨識門。
「進來。」
沙爾汶走進電梯,轉身按下樓層。
白明月看著電梯中等待的他,毅然決然走了進去。
她直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妳參與的事,頂多只是向不知情的人指出這個人類社會的制度問題,一切還是會照原來應該的軌跡走。」
「如果你帶我來是要說教,那就不必了。」
「為什麼妳要加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白明月閉嘴不語。他不會懂的。
電梯打開是另一道指紋辨識門。
門一開,白明月愣住。
漆黑的室內,可以看見倫敦燈光點點的夜色。
說是百萬甚至千萬夜景也不為過。
「月。」一個外國口音,說出月亮的英文單字。
不是沙爾汶的聲音。
白明月睜大眼,看清楚黑暗室內椅子上有個黑影。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室內燈光大開。
明亮室內卻讓白明月冷得幾乎要發抖。
「沙爾汶!」
當白明月意識到被綁在椅子上的人是她的德國記者友人,旁邊還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保鑣,她立刻轉身怒視沙爾汶。
「放他走。」白明月抓緊手中包包帶子。
「妳要用什麼做交換?」
「你!」
「月。不要管我。」德國記者驚恐的制止白明月說出任何交換條件。
他深知眼前的男人可是心狠手辣。
富有正義感的白明月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淌這混水。
「先放了他。」
白明月知道這個記者如果沒有被放走,很可能會被殺害。
因為這人知道太多這世界上關於達官貴人的黑幕。
沙爾汶一個眼神,白明月立刻衝到記者身前,擋在槍口前。
「妳。」
沙爾汶把護衛的手拉下。
她當真可以為這個人犧牲性命?
「沙爾汶。讓他走,我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見他不為所動,她只好更低聲下氣。
「拜託你。」她彎下腰。
「月。」
記者不敢相信白明月為了他這樣一個普通朋友可以不顧一切。
不過沙爾汶因此更生氣,他完全把眼前兩人關係搞錯。
「脫衣服。」
兩個護衛對看,向來紳士的主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你要我變成婊子還是妓女?」白明月不甘示弱。
她知道他要她。
那給了她些許控制他的機會。
「放他走。你們也下去。」沙爾汶看著白明月,開口要護衛離開。
「月。」手腳束縛被鬆開,記者擔心的開口。
「走。」白明月希望記者無論如何可以完成他的工作。
記者沒能再說什麼就被沙爾汶的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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