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92 伯明翰VS曼彻斯特VS利物浦(微H)(1/2)

    C92 伯明翰VS曼彻斯特VS利物浦(微H)

    [本章配合D'Estate   non   valeFred   De   Palma、Ana   Mena食用最佳]

    足坛的夏天一向刺激,2016足坛夏天格外刺激,无论是葡萄牙的欧洲杯,还是英超老队阿斯顿维拉的降级,亦或是欧洲之王心碎可可·怀特,不过这一切和七月从俄超转会到曼城的奥列克桑德·沃洛迪米罗维奇·津琴科没什么关系,他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曼城打算送他去荷甲PSV埃因霍温足球俱乐部历练历练,他决定在飞往埃因霍温市的前一天去利物浦感受一下大嘤的酒(ye)吧(dian)文化。

    至于为什么不在曼彻斯特当地感受别问,问就是他怕被哪位不认识的教练逮着,至少利物浦的剑斩不了他这半个曼城青年。

    英格兰与俄罗斯几乎没有相同的地方,这里更温暖,更潮湿,不需要上场前喝两口伏特加,这里的人也更多,在夜色的渲染下挥洒着青春与荷尔蒙,他忽然想起童年时代听过的有趣传说,津琴科老祖母说过,如果一个男人深更半夜不回家,多半是被林中女巫施法绊住了脚。

    凯文·德布劳内?清脆的响指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望着面前的女孩,他开始思考这个斯拉夫传说的真实程度了。

    你在叫我?他的英语几乎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蹦出来,憋的脸孔通红,我不是。

    你,小孩,你知道我是谁吗?

    看着很熟悉。津琴科一时却想不起她是谁,我不是小孩。

    比我小的都算小孩。女孩又对着吧台打了个响指,"Mate,Vanilla   Vodka.   "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

    秘密。可可等来了酒西班牙与英国的取景已经完成,飞爱尔兰拍摄前她有一天时间回家休整外头谣言满天飞,她只想一醉方休,从而忘记在马德里留下的烂摊子。

    "Paparazzi?"

    嗯哼。她似是而非地点头,卡莉斯塔,《太阳报》记者。

    难怪这么眼熟!津琴科警惕地眨了眨眼睛。

    别害怕,小孩,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可可仰头干了一杯,我要失业了,因为我不愿意去写有关球星的流言蜚语,我的主编准备开除我。

    太过分了,你明明做了正确的事。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天然的正义感还是让他选择同情这个女孩。

    是吧。可可推了一杯酒过去,所以我要缓解痛苦,但是一个女孩孤身喝酒很危险。

    不用怕,有我在,我陪你喝,没人敢动你。津琴科正气凛然,一拍吧台,指着可可推过来的酒杯,来两瓶这个,我请你。

    再加一个冰桶。目前事情有点脱离控制了,不控制控制,今天她可能喝死在这里。

    两瓶四十度香草伏特加下肚,可可和津琴科已经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了,可可喝的头都大了,拍着津琴科的肩膀,"You   are   my   brother."津琴科晃了晃脑袋,神情严肃,眼神空洞而迷茫,跟着重复,"You   are   my   brother."

    可可坚定地点头,"You   are   my   brother."

    津琴科张口一串俄语,说什么鬼话可可也听不懂,她瘫在吧台对调酒师挥手,来两杯威士忌漱漱口。

    加冰吗?

    加。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好大弟,等我去盥洗室,回来继续喝。

    好。津琴科已经倒在吧台上抠都抠不下来了,回来我给你表演rap

    开一个包间帮我一起把这玩意抬到包间里,这么大个弟弟我怕他让人卖喽可可把津琴科安排给保镖,我回来去找你们你在门口我就知道你们在哪她醉归醉,神智却是清醒的,没到断片儿的程度,踏着醉拳步一步三摇找盥洗室,还没到地方,就被一个男人拉进了怀里,撞得她后背生疼。

    "How   much   for   one   night?"

    这鬼口音

    哪个不长眼的伯明翰酒蒙子犯到本可可头上?

    她拧过身子,打算一脑门磕断身后男人的鼻梁,可惜她5.1的视力准确锁定了男人的脸,大脑瞬间给出他的名字。

    Jack   Grealish

    他闻起来甜丝丝的,可可才呼吸了两下就倒在他的怀里,眼前恍惚,嘴角止不住的朦胧笑意。

    你他喵到底吸了多少?大哥你被一氧化二氮都腌入味了。

    两百多罐记不清了。格拉利什扛起了她也难为他吸了两百多罐笑气还能扛着她走,你要多少钱?

    啊你最多能给多少来着?

    两千英镑,现金。格拉利什迷迷登登报了个价格,被可可一巴掌拍在后脑壳。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重要吗?男人硬朗的五官如同夜幕下的伯明翰城,他拥有一双迷蒙的黑色眼睛,还有一个饱满漂亮的额头,毫无血色的唇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你是利物浦最贵的?

    差不多吧。可可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扛进格拉利什的包间,入目是散落一地的酒瓶和笑气罐子,空气里是呛人的烟草味,还有一股烧焦的塑料味。

    Jack,你带了谁过来?似乎有人想来撩可可的头发,被格拉利什打开手,离我的小鸟远点。他将她压在沙发上,不由分说地亲吻,那些朋友醉得比他还厉害,在对面的沙发东倒西歪,其中一个边笑边望天吐槽,是我嗑多了?还是所有利物浦女孩都长得像可可·怀特?

    沙发上的两人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格拉利什花样百出地勾着她的舌头纠缠,激吻的声音盖过了外边的混响可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一等能不能先暂停一下

    停不下来格拉利什拒绝得很干脆,多贵我都付得起,别叫我停下。

    不对你起来

    "Shhh"格拉利什解下手表,塞进可可手心,

    明天拿去当掉,babe,你以后再也不用来这种地方了

    卧槽,你特喵的出来玩还挺大方啊?

    可可酒意上头,恼了几分,直接夹着他的腰来了个翻身上马,格拉利什呻吟了一声,闭着眼睛,胡乱抓住她的手腕,往牛仔裤拉链处送。

    大宝贝儿,今天本可可就教你什么叫人心难测。

    可可冷笑一声,满怀恶意地重重捏了阿斯顿维拉太子一把。

    想让一个男人痛彻心扉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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