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有四季海（高H）(2/2)
神思跟着缭绕的雾气，轻飘飘地要飞上天去。
些微的破碎感坠在他的嘴角，心间奇特的愉悦感不断上涌。
一只手绕过阿澈身体，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的在顶端凹陷按了一下。
看来阿澈还有很多力气，那就自己动吧。
于是我扶起一边娇乳，凑近他唇边。红色的尖，用最温柔的笔触，涂抹在浅色的唇上，从左往右，从右到左还没画完一圈，已被他张口含住。
大手挣脱不堪一击的束缚，切入我的双腿，指尖在腿缝处轻挠。
这算是我和它第一次正式会面，能够这么安静地、清晰地打量它。
此刻我的小阿澈，脸上闪动着暧昧的水光，浅蓝的眼里尽是哀求。
啊~！
红发在水中舒张，蓬做一朵艳丽的花，开在雪白的腿间。
阿澈能不能变小一点，往前坐坐，姐姐抱不住你。
后腰鳞片对花心的撞击摩擦也越来越快，热潮一浪高过一浪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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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明明只说要清理
这湖水太烫了，水汽上涌，蒸得我浑身发软，根本分不清，究竟是我自己，还是他帮我分开的双腿。
姐姐姐姐
手伸下去按住阿澈的头，双腿彻底放松搭在他的肩上。
姐姐
恍惚间，到底是我在动还是他在动都无所谓了，长久地动山摇之后，只感觉它陡然一跳，阿澈整个僵住，正好接住我腿间倾泻而出的热流。
我会听话。
夏天的海姐姐知道在哪了吗？
水汽蒙住了我的眼，我双手虚虚截住胸前的手，在看他又看不清楚他：
几乎没有挣扎，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阿澈以后该怎么做？
阿澈没有听话。
好啦，别乱动。
那好，不过你要答应姐姐，姐姐喂你吃你才能吃，嗯？
阿澈的鱼尾是青蓝色的，鳞片大而饱满，及至那处，细软透明的小鳞片细细密密附着在它上面，呈现出淡了好几度的蓝，手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出来鳞片的质感。它的温度要比阿澈身体高上许多，但相较于人类，顶多算是微暖。
我扶住他的头，轻轻晃动，犹觉不够，动得更快，腿根处清凉呼吸越发急促，层层涟漪从我腿间荡开，波浪越来越大，浪声越来越响，似因风起。
那冰凉小鱼在夏日风浪中激流勇进，急速冲入海底，然后顺着水下暗涌，腾出水面，带起大片浪花，再一个回首，又往下扎
夏天海的滋味，看来阿澈还不够了解。来，你背到岸边去。
阿澈不听话，不给吃。
身前阿澈急得乱拍鱼尾，溅起阵阵水花，口中低低呢喃：
我偏头堵住他的嘴，勾得他唇舌交融，右手更加用劲。
呜哈呜
我一脚跨在岸上，一脚立在阿澈身前。
我抽身站直，俯看他迷蒙的眼，心底涌起奇特的愉悦感。他刚刚这样看我时，心里也有如此感受吗?
我的眼前又重新起了雾，理智那东西已经咕嘟咕嘟沉入了海底。
身体变小了，那个东西却没有变小，依然兀自挺立着。
夏天的海风浪甚大，阿澈想必知道。伸直舌头，姐姐带你到海里去。
他手掌张开，轻易便用两指并住两边，往中间收拢，又随即放开。
其实我也起了反应，他身后的鳞片在挺送间不断撩拨我的花心，再加上他光滑的背，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撞到软肉上，不由收拢双腿，左手疯狂捻动小果。
几乎同时，那东西狂风暴雨般在我手里横冲直撞，几欲握不住。
我一手撑在岸边，俯身看住他的碧蓝的眼睛，问：
小阿澈，是个色厉内荏的顽皮孩子，刚刚差点将我唬住，现在要好好惩罚一番。
啊！
他大约是笑起来了吧，我看不真切，只听他说：
点头。
我声音有些颤，但很清晰：把舌头伸进去。
他竟直接忍耐不了，腰间全力往前送，右手瞬间到达底部。
我尝试用手去握它，单手根本合不拢，只能将就半握着。
舒服呜
没办法的，世界皆暖，唯它冰凉，想不在意都不行。
开始他还有点不敢，扶着我的膝盖没有动作，然后极慢极慢试探着往后退了退，听我没有言语，才敢稍微来回抽动起来。
想起他刚才在我身上乱画，也不怪我学以致用，牵动指尖，描摹它的轮廓。
双眼微微一闭，凝结在睫上的水珠瞬时汇集滴落，眼前不再有遮挡的幕，我低头望向水下。
刚刚犯了错，所以罚阿澈没有糖吃，但为了奖励阿澈听话，姐姐会帮阿澈清洗。
却在一冰凉软物裹挟间，迅速落回地面。
于是阿澈变作十六、七岁的少年，身量小了一大圈。
不要阿澈想要姐姐洗。
他清理得非常仔细，沿着大腿根往内，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褶皱，都细细密密，用清凉擦过。欲望就在这方寸之间，点滴积累，然后变作缕缕丝线，顺着脊椎骨爬上来，绑住我的理智往下拖。
再给阿澈一次机会，只要待会阿澈听姐姐的话，不擅自乱动，姐姐既给吃糖，还给阿澈清洗好不好？
脚掌抬起，轻轻蹭了蹭直立的硬物，阿澈眼底雾气更浓，嘴巴微张，痴痴答我：
嗯真乖，真听话。
阿澈最想在夏天的海里做什么？
这是春天的海。
白浪与红浪交叠，晃得我心神迷乱。
另一只手也环至阿澈胸前，两指捻起小果，微微一转。
一道白光闪过，下意思抓紧握住胸前软肉的手，静立好一阵之后，恢复了些清明。
想。
小鱼在浪潮里顿住，停留片刻后，拐着弯往海里游，也不急着浮上来，慢条斯理地在海底各处探寻，一点点升高，一点点升高。
乖乖想不想吃糖？
我与他双双急促喘气，眼见一缕白浊顺着水流飘远。
我不算矮，坐到他身后，头刚好可以搭在他有点单薄的肩上。
好。
阿澈洗得舒服吗？
这才是嗯啊哈哈
腿张开好不好？我这就给姐姐洗，用舌头
咝~这样游起来不够有趣，阿澈没有其他想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