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他的呻吟(微H)(2/2)

    他大约也觉不够,一边动得更快,一边低头咬住晃动的乳。

    像是炎炎的夏日,一路奔跑、寻找良久之后,饮下的第一口冰水。不敢急饮,唯恐凉爽流逝得太快,只敢轻轻收拢舌头,凹成一道沟渠,引这冰水流淌,划成一线去安抚疯狂叫嚣的心脏。

    他唇上仍有一些缺水后的干纹,我怜爱地伸出舌头舔舐,希望帮他抚平。

    阿澈,你低一点头。

    我来。

    原来之前遇见他时,他还没有性别。

    再往下是颤颤巍巍的乳。

    春水愈加泛滥,浇灌得硬物更加茁壮。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呻吟,很低很哑,声音里带勾,挠在我心上,引起一阵酥麻。

    春水被摩擦得更热,烫得我只想后退,他却不许,双手按着我不准离开。

    阿澈接过这主动权,顺着我的皮肤,细细密密地往下吻。

    哈哈

    双手绕过他修长的脖颈,我开始回应。

    停留在我背上的手,一只下移托住我的臀部,托着我离他更近,另一只上移抵住我的头,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感受到了吗?他问我。

    他低头吻住我。

    他低低的笑,又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啄,抵住我的额头对我吐字:

    问题就留到以后吧,现在只想吻他。

    可不可以就这样?

    握住脚踝的手松开了,转而扶住了我的腰,他在月光中坐起身,身形好像变得更高大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却不可避免地蹭出了暧昧的水声。

    从下巴尖开始,一点一点吻到脖颈,他吻得又轻又慢,每一寸皮肤都不曾遗漏。

    他扣住我想抽离的腿,艰涩地问:

    太大了

    还没等我继续发问,嘴唇相贴加深成吻。

    刺激来得太强烈。

    我吻不住他了,那里实在太消耗力气。

    它又胀大几分,而我体内一股热潮铺天盖地地往外涌。

    他带着漩涡低过来,我抬头去迎,心想就这么粉身碎骨吧。

    不甘示弱,我支使着最后一点力气,手指滑动到他的胸前,扣弄着那一小点。

    然后一把火将它们全部烧尽,又重来,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

    他又吻下来,保持着嘴唇相贴的姿势,开口:

    他怎么可以这样犯规?

    因为缓慢,每一分摩擦都能尽情体味。

    全是因为他捣乱,我委屈地带上哭腔:

    见我仍然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居然还能长大

    落腿的时候,不小心贴滑了一小段。

    他的眼睛已经蓝成了一片海,那蓝是会流动的,卷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想要把我吸进去。

    明明已经被托得更高

    他抬起头来细细吻我,似在安慰,似在道歉。

    手掌感知到还有一些变化发生,一时却顾不上查看,只一声声喊着:

    呼吸为之一停。

    走低。

    我听从他的声音,双手牢牢环在他的肩上,动作刚完,他便双手按住我的腰,快速挺动。

    性别分化的作用这么大吗?

    嘴唇摩擦的感觉太奇妙了,连带着这两个字间的调皮意味都十足传递到我心底。

    他整个人一僵,唇齿间泄出悠长、恼人的呻吟。

    凸起与软肉的凹陷紧密贴合,好似天生便是如此相配,摩擦间激起一阵又一阵粘腻的水声。

    但我仍有些不解,这个东西原本不就有吗?

    终于在某个时刻,无限拔高拉长。

    低沉与娇媚交织在一起,越发急促,越发飘忽。

    借着春水的湿滑,我一下一下蹭动着他。

    然后。

    接着是锁骨,凹陷处他伸舌去舔,从一边到另外一边,突起则用牙齿轻咬,每一口都是磨人。

    如此却刚刚好。

    真是身心都要快活得上天。

    消弭在一片余韵里。

    啊抱我,抱住我

    几乎是贴过来的一瞬间,便张开嘴迎接它。

    身下是他的鱼尾,高热还未散尽,留有些许余温,温暖又舒适。

    我分化了。大概是刚经历过高温的缘故,他的声线听起来更加低沉嘶哑。

    它长得更大了。

    然后他扶起我的臀,上下移动。

    咝

    啊哈啊

    震惊之余,我的想法往另一个奇怪的方向发散过去:

    阿澈将我重新放回到鱼尾上,乍然接触的一瞬,我和他都倒抽一口凉气。

    他动得并不十分快,力道也不狠,想是怕我受伤。

    唯有海浪声,一下一下拍打着海岸。

    啊~

    回过神来时,滚烫坚硬的东西又抵在了我的腿根。

    我有点慌,小心地探手去摸。

    他低垂着眉眼:没事的,我们不继续了。

    阿澈,阿澈,你醒了吗?你回答我

    走低。

    手却不够长,大概只摸到一半根本握不住。

    海妖在确认伴侣之前是没有性别的,我们的性别会根据伴侣的意愿分化。

    当然感受到了,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每一个凸起的形状都被花蕊嫩肉描绘在脑海里,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

    都快吻出火了。

    我没力气了

    那如果我喜欢的是女孩子,你就会变成女孩子吗?

    嗯声若蚊蝇。

    气息交融间,揽住我的力道开始加深。

    放回来硬物与花心贴了个满怀。

    嗯

    整个世界,有远处的海浪声,有近处缠绵悱恻的水声,还有我们近在耳畔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如果不用呼吸就好了。

    这个吻持续到窒息的前刻。

    阿澈,你快一点

    我更慌了,声调往上飘,虚虚地:

    一条冰凉的舌头滑到我的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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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舌最初还只是乖乖的停留,感受到我的回应,它开始与我交缠,一道火热一道冰凉,对于双方,都是无可比拟的诱惑,只想密不可分、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什么是分化?

    之前为了离他更近,我是岔坐的。

    怪不得美得模糊男女。

    才说刚好,硬物上凸起的血管却好像刮蹭出一些缺口,要更多更快才能填补。

    他轻轻扶住一边,亲一下吸一口,亲一下吸一口,我的力气快要被他吸干了。

    走低。

    对呀~

    不敢再继续坐着,抬腿想要离开。

    那里贴得太紧了

    扶在腰上的手略一用力,我被他揽进怀里。

    冰凉的舌头不停按动乳尖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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