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的热流在这神秘人的撩弄下再一次泛滥,湿腻不堪的阴唇已经完全敞 开了(1/8)

    ?头:农村翻地用的锄头,也不能算是锄头吧,锄头是来回锄的,?头是用

    力上下翻土的,适合特别硬的地面。

    木头棒子:山东山村卖豆腐的很多,敲这个东西就是证明有卖豆腐的来了,声

    响如同和尚敲的木鱼。

    木有:没有。这个不用解释吧?哈哈。木插门,就是没插门的意思。

    夜幕马上要降临,那远处的山峰笼罩在一片晚霞之下,像是穿着盔甲的武士

    一般静静守候着一片苍凉。

    这是一个宁静的小村庄,特别是现在,寒冬腊月,没有知了的鸣叫,也没有

    青蛙的欢唱。当鬼魅一般的夜幕拉下,就静的出奇了,如果你仔细聆听,甚至能

    听到高空中客机的呜呜声,当然,这里山高地险,抬头望去,这箩筐般大小的天

    空中,你只能看到一串尾烟,静静的漂浮着。

    山里的人们遵从了古老的习俗,日落而息。零星的灯火散布在这个峡谷的各

    处,远处看去,像是一片星光。

    一个模糊的身影,此时正蹲在门口,用一把斧头砍一根木棍。白炽灯不知道

    几年没换过了,上面已经粘附了一层黑黑的油烟,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出的是张

    黝黑的面孔,看样子,这人得二十五六岁光景了。

    “先吃饭吧。”话音落时,只见一位约莫五十来岁的妇女从里屋掀开了帘子,

    便将一盆炖白菜放到了屋里的方桌上。

    “嗯,你先等一霎,娘,我这就修完咧。”青年脸也不抬,继续弄着他手中

    的棍子。

    “先吃饭吧,等一霎都凉咧,白天不弄,夜了,你倒来精神头咧。”妇女说

    完就转身回到里屋了,一会儿的功夫,又端出了一个黑锅,里面熬得是乡下人每

    顿必不可少的-棒子面糊糊。

    “啊,哎呀,可累煞我腰咧。”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木棍,对着灯光眯

    着一只眼瞧木棍是否平滑。

    “行了不?行了就先赶紧吃饭。”妇女拿起手中的大瓷碗,用勺子从锅里盛

    着糊糊。“你说那根?头棍子咋就那么脆?我也木有使劲,就是往猪栏门上敲了

    敲,就断咧。”

    青年扔下了手里的木棍,坐到了椅子上,接过妇女的饭碗,便一股脑地倒进

    了嘴里。

    “来,娘,再来一碗。”

    “你慢点喝不行啊?比喝啤酒的还厉害。”妇女笑着接过白瓷碗,马上又盛

    了一碗过来。

    “今下午可累煞我咧,到山上转了一圈圈,终于找到这么根像样的柏树棍子,

    当?头把子再合适不过咧。”脸上带着自豪,一边说着,青年已经摸过了一个白

    面馒头,放在嘴里一嚼就下去了小半个。也幸亏这馒头大,要是平时城里卖的那

    些,估计这一口下去得把自己手指头也逮进去了。

    “木有人看见你吧?”妇女也坐了下来。

    “木有,村委那些鸟蛋玩意才不傻来,这么冷,谁没事出去转悠?我砍巴了

    下柏树枝子,光拿根棍子下来的。”

    “嗯~可得注意,你二姨前几天上去拾柴禾,砍断了一棵柏树,让村委那帮

    死孩子罚了一百块钱,够买多少肉咧?”

    “操他娘,这帮狗色孩子。”

    青年骂了一句就继续埋头吃饭了,不一会儿的功夫,那碗白菜便见了底。妇

    女想去再盛一碗,被青年拒绝了,吃撑了。于是青年继续鼓捣起那根木棍来,妇

    女也吃完了,收拾着锅碗。

    “哎,我说娘啊,那根?头棍子用了这么多年头咧,咋说断就断咧?”

    妇女在里屋洗着碗,哎了一声之后说:“那还是你爹活着的时候从济南干工

    地时候带回来的,可得十来个年头咧。我又木使劲,想吓唬吓唬那母猪,敲了一

    下就断咧。”

    少年又对着灯光瞧了下,确定没木刺了,便将?头镶了上去。“那根?头棍

    子我用的可顺手咧,过几天就得翻地咧,早不断晚不断,这时候断咧,你说你多

    大劲吧。哈哈”

    “不是你娘有劲啊,这木头棍子和人一样,年岁长了就不中用咧,唉~”妇

    女又从缸里舀了一碗水,站在灶台上刷锅。

    “你还木有劲?哈哈。”青年点了一根烟,边说着边拉开了两屋之间的帘子,

    也不进去,依着门框,吐了个烟圈,从背后看着正在刷锅的妇女。

    “我年轻时候那会儿,那才有劲来,苦日子熬出头咧,人也老咧。”说完,

    又习惯性的唉了声。

    “嘿嘿”,青年傻笑了一声,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一阵坏意的哆嗦,或者,也

    算是紧张,总之,很复杂的表情。

    “要说别人不知道,我是你儿,我能不知道?”

    “知道啥?”妇女不解的回头看着青年问道。

    “你有木有劲啊……”正说着,青年两指头一掐,烟头便灭了,一边将半根

    烟塞回口袋,一边走了过去。

    妇女手上仍然端着锅,木然地站在原地,青年站在她背后顿了顿,便一把将

    妇女的棉裤拉到了大腿上,妇女那白白的大屁股便鼓鼓的漏了出来,在昏暗灯光

    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圆润。

    “哎,你这是……你,在这里……”妇女转身推了青年一把,没有推开。却

    见青年两手在他自己裆部摸索了一阵。

    “木有劲?木有劲能把我夹疼?”青年仍然坏笑着,这时低着头,像是在寻

    找着什么,一只黑手便扶在了那白白的屁股上,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和谐,而另一

    只手,不知道在下面摸索着什么。

    “嗯……”妇女不再说话,将锅放在了灶台上,两手撑住,任凭青年在他背

    后进行着。

    “啊……”妇女突然将脖子后仰,然后发出了轻轻的声音。

    这时的青年便开始了原始动作,微曲着腿,像是在寻找着高度上的一致性,

    上身却不动,只是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频频往前挺近。

    “啊……你,真是,你……今上午一上午咧都……”妇女轻声说着,那白白

    的大屁股往后翘了翘。

    “娘,还说木有劲,你的腚夹这么紧干啥?里头可夹煞我咧,嗯……”青年

    依旧忙碌着,时不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音,那腰部的动作却更加频繁了。

    “也不打声招呼,啊……这么来,挺疼。”

    “我都插了俩月咧,你还木有适应啊?”

    “一天弄我两回,啊……慢点动,谁能适应啊?”

    “嘿嘿……嗯……老?头棍子断咧,你得尽快适应这根新的,嗯……”

    “肏你娘的不说正话,嗯……媳妇没找上,你拿你娘练枪啊?”

    青年不再说话,一把抱住了妇女的小腹,只听到一阵啪啪的响,那圆润的屁

    股被压缩到极限,又被突然松开,就像一个大气球一样,被撞得来回伸缩。

    妇女也不再多说,鼻子里“嗯嗯”地轻哼着,或是怕衣服被灶台弄脏吧,屁

    股努力向后翘着。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不过多时,青年突然发出一阵悠长的闷哼,夹杂着妇女高亢的呻吟,两人便

    像雕塑一样站在那不动了。哦,倒也不是。青年的腰部在轻轻打着哆嗦,而妇女

    呢,头仰着,脖子在抽搐着,就像是咽唾沫咽不下去的感觉。

    乡村的夜正式到来了,点点灯火在熄灭。而这边,如果你仔细倾听,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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