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蔷薇(abo强制标记,单向暗恋,军官x王储)(3/5)
看啊,他想要更多。
在吉尔伯特的小腿一阵无措的轻颤时,卡米拉觉察到了他今晚的第一个高潮,仅仅只是手指就足以让发情的Omega变得如此敏感又动人。他的呼吸短暂的顿住,眯起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泪珠在眼角盈盈欲坠,咬紧的唇瓣中透出细弱蚊吟的呻吟。推上小腹的白色病号服被汗水濡湿,露出的皮肤晕染出好看的媚色。他散发出白蔷薇般馥郁的香味,被她拘在腰侧的双足脚背绷紧,他浑身上下都充满诱惑,卡米拉吞咽下口水,他都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有多么诱人,面对这样的吉尔伯特,她很难再继续忍耐了。
“请您不要乱动。”卡米拉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她沉声说,替吉尔伯特解开了双手,她需要咬破他颈后的腺体才能完整的标记他,已经尝到情欲滋味的Omega应当不会再反抗了……
被那双颤抖的手掐住脖子的时候,卡米拉没能迅速做出反应,但这并不会造成任何问题,吉尔伯特的手指只是按在那里,指甲在她的脖子上留下血痕,但也仅此而已了。他没力气扑倒她,甚至没力气坐起来,只是神情扭曲的望着她:“滚开……”他哽咽着说,比起命令更像是祈求,至少在卡米拉听起来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将手指从Omega泥泞的后穴中抽出,随意在床单上蹭掉那些水液,然后握住吉尔伯特的手腕。她不想弄疼他,避开了那些束带造成的勒痕。
“殿下请您不要再抵抗了,就算不是我,议会的候选名单中也不存在能够让您获得自由的人。”说着她将吉尔伯特的身体翻过来,双手压上头顶,她整个人覆在他身上,外套上的金属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硌着他的背。“您该做的就是接受这一切……”她拉掉自己的工装裙,勃起的性器抵在吉尔伯特的臀缝间顶着他的屁股,高热的温度和硬邦邦的触感激得他不断扭动身体。“然后好好活下去。”她在吉尔伯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骨令他不住的颤抖。
卡米拉毫不留情的插入了吉尔伯特,滚烫的性器一口气贯入深处,夸张的尺寸填满Omega的后穴,将孱弱的Omega钉在了身下。这并不会让他受伤,卡米拉对此心知肚明,发情期的Omega为性事做好了准备,几乎是在她插入的一瞬间,一股淫液便浇上顶端,内壁的软肉讨好似的缠上来,主动吞咽下侵入的肉棒。身下的Omega因为这一个动作静止了下来,他四肢绷紧,几秒钟之后他整个人跨了下去,伏趴在病床上身体不断颤栗。
太大了……为什么会这么烫……
吉尔伯特被卡米拉操的视线一片模糊,他张开嘴有涎液流出来滑到下巴上:“……啊……啊!”他发出喑哑的呻吟,被她按住的双手陷入枕头中,手背上那些脆弱的血管浮现出来,那些黯淡的青色看上去有些可怖,更多的却是可怜。他不要被她标记,可他无法挣脱,无处可逃。
“好湿。”卡米拉喃喃自语,她贴着他的屁股动了动腰,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便从吉尔伯特的后穴中带出了清晰的水音。
吉尔伯特慌乱的回头,他没法看见自己被操成了什么样子,只看见卡米拉冷静的面孔。她看上去和他完全不一样,没有陷入发情也没有失控,她只是脸颊有些红,呼吸急促了一点而已,琥珀色的眸子里他看不见半点失控的预兆。
是了,她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他,她只是遵循议会的命令标记他。这只是又一次强奸,尽管她和下城区的那些受信息素影响而化作野兽的Alpha完全不同。
“不要……不!”吉尔伯特不断的挣扎着,他能感受到卡米拉的性器进出后穴,鼓胀的肉棒抻开内壁,一次次凿上他的腺体,他被操得浑身发抖。可他感受不到疼痛,只能感到被填入的满足感,他的肉体渴望被Alpha进一步侵犯到内里,这是Omega的本能。淫荡的、糜烂的肉欲能够轻易令他们沉沦,就算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皇族也不例外,他也不例外……
发情期的Omega会主动打开自己的生殖腔,而卡米拉很快就找到了位置,那个隐秘的入口比吉尔伯特的肉穴温度更高,环状肌吸着冠头引诱她进入。卡米拉操了进去,没有任何预警或是安抚,她就那么直截了当的进入了吉尔伯特的生殖腔。
摧枯拉朽的快感吞噬了吉尔伯特,脆弱的Omega在这个瞬间完全失去了声音和表情,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盈睫的眼泪终于流下来,眼泪代替被哽住的声音不断顺着脸颊滑下来。吉尔伯特想要尖叫,他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可过分的饱胀感让他发不出声音,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扭曲,只能看见卡米拉散落的红发在眼前摇曳,像是宫变那一晚的四处燃烧着的火焰,像是他噩梦开始的那一刻。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在那个时候,她还不如连同他也一起杀掉……
卡米拉的性器闯入了Omega最敏感的隐秘,那里像是一汪活泉,水液丰沛,内壁柔软热情,紧紧将她包裹,和身下哭喘着反抗的Omega俨然是两个样子:“请您放松,我不会弄伤您的,这只是标记。”她的下巴抵在吉尔伯特的蝴蝶骨上,他后颈的腺体离她很近,甜美的信息素吸引着她,像是鼓胀的花房引诱饥肠辘辘的蜂鸟。卡米拉张开口就能咬破那一小片发烫的皮肤,标记他,让他成为自己的Omega。在分化的青春期,卡米拉做过的每个春梦都与他相关,而现在那些梦境成为了现实,这让她饥渴难耐、迫不及待。
可在她即将咬下去之前,吉尔伯特绝望的开口:“你要……让我变成你的性奴吗?”
卡米拉顿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她很诧异竟然他的嘴里听到这么粗鄙的词汇,短暂的下城区逃亡生活给原本温室中的亲王殿下造成的创伤比她想象中的更大。她伸手去掰过吉尔伯特的下巴,他满脸泪痕,瞳孔中写满绝望,几乎和她从下城区抱回来把他抱回来时一样。三个月的心理治疗才让吉尔伯特的精神状态逐渐好转,可现在他又露出了那副她不愿看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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