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这妳要问他。我要是妳不会浪费时间去猜测他的意思。

    夏青衣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下逐客令。

    他向来我行我素,我劝妳离他远远的,以免小命不保。

    班净生的妹妹说完就离开。

    夏青衣转头看向窗外。

    班净生不敢让她待在医院,他妹妹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她并不是他的谁,顶多是主雇关系。

    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性欲和爱情并不能划上等号,她相信他很清楚。

    她也不觉得他对她是爱情,顶多是激情。

    但是她必须小心提防把她当成目标的人是存在着的,不管和班净生的身份有无关系。

    班净生在深夜回到房间。

    夏青衣和浅眠的他不同,她总是睡得很熟。

    最近他早出晚归,回到家里她都熟睡了。

    那晚要是她不试图离开,也就不会受伤,但他太大意也是主因。

    他低估她的脾气和行动力。

    原本以为宴会结束她才会找他理论。

    结果她直接离开。

    可见她多生气。

    不过现在她被吓到,不会轻举妄动。

    她绝大部分时间识相也珍惜生命。

    他现在担心的是还找不出攻击她的人,也还没找到开枪的人。

    他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和自己小指上戒指成套但小一号的戒指,套在夏青衣小指上,希望足够吓阻想危害她的不明人士。

    夏青衣从恶梦惊醒,发现班净生竟然在同一张床上。

    做恶梦?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间,我每天都在这里睡。班净生双手一摊无辜的说。

    夏青衣这才知道每晚他都有回家。

    妳以为我没回来?班净生从她的表情猜出来。

    我没看到你。

    抱歉,我最近很忙。

    我不是那个意思。

    班净生点点头,躺回床上把手枕在头底下。

    他直觉最好不要探究她的想法。

    她的答案可能会让他不太高兴。

    什么时候我可以回新加坡。

    她看他还没闭上眼睛,只是放松姿势,于是继续坐在床上,任睡意让她放大胆子追问。

    衣衣。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我想回家。

    新加坡算是妳的家吗?

    班净生知道夏青衣专门找跟她过去没有关系的地方当居住地。

    我总不能不回去工作。

    为了妳的安全,现在不能随便让妳离开。

    班。

    没有商量余地。

    他并非长住在新加坡,现在也无法让她自己回去。

    他拉住试图爬下床的她。

    妳很珍惜生命的,我不认为妳会不识相到负伤还深夜逃跑。

    班净生,你太狡猾。一开始就在骗我。

    班净生可以感觉到夏青衣的意识和心慢慢的离他远去。

    他从来没遇过可以让他像现在如此不安,完全无法掌握状况的事。

    衣衣,妳属于我。

    不,我不属于任何人。

    每个人都有归属。

    不,我没有。

    夏青衣不想接受事实。

    班净生不是她应该接近的人。

    他离她要的平静生活很远,甚至可能把她的生活弄得更复杂。

    豪门贵妇生活是别人想像的。

    像她家不论男女老少每个人莫不拼命尽全力进入名校变学霸,在家中占有一席之地,最好还有成功的事业,说话才有份量,在家中权利和金钱的斗争参一脚。

    家里长辈传统更是相信女孩子要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家事也得自己包办。尽管对外光鲜亮丽,但是也信节俭就是美德这套说词,对小钱也锱铢必较。

    班净生家里就更夸张了,男俊女美、腿长手长,不靠头脑吃饭也可以单靠外表在这个日渐网红化的社会混口饭吃。

    妳现在要否认也太迟,妳只要走出这个大门就必须担心害怕自己的安危。

    你强迫我加入黑帮家族,也可以宣称我被驱逐。

    我们和妳想的不一样。

    算了,随便你说。

    可惜的是,绝大部分人们没有办法至置身于最好的环境,夏青衣相信环境会影响人的发展。

    运气好诞生在有钱的家庭,起跑点就和别人不同。

    大学的时候,夏青衣常对不幸的人们富有同情心,对去当义工或志工很有兴趣,可是家里的长辈嗤之以鼻。

    她深知自己是幸运的,但是随着年龄增长,家族斗争和父母对她的期望与希望的回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所以她为了躲避家族控制从美国东岸跑到西岸创业,又从美国跑到香港。

    才会在香港遇到班净生。

    好吧,明天开始妳可以自由出入,直到妳复原到可以回新加坡。班净生认命的带着枕头去旁边书房沙发上睡。

    他说谎。

    隔天一早她立刻发现。

    夫人。她才拉开门,房门口的守卫突然毕恭毕敬起来。

    做什么?而且为什么那样叫我。她皱眉。

    您要去哪?守卫不理会她的不高兴。

    我想去逛街。她说谎,其实手里的包包有她重要的护照和钱包等东西,其他她都留在房间行李箱。

    少爷说您可以差遣司机。

    她其实想去机场。

    好吧。

    她可以试图溜走或是说服司机。

    她错了。

    她根本没有机会。

    司机之外副驾驶座还有个人。

    少爷想见您。那人对她说。

    车子没有去繁华的闹区,而是到达城里的办公区。

    才刚踏进他的办公室,她不情愿地见到自己的父母赫然在场。

    走到班净生办公桌旁站定,看着分坐在桌子两边班净生和父母,试图快速在脑中厘清状况。

    说时迟那时快她还来不及反应就立刻被站起来的母亲打了一个耳光。

    快到班净生来不及上前阻止。

    穿着高跟鞋的夏青衣重心不稳跌到地板上。

    她用手抚着通红的脸颊。

    班净生连忙扶她起来。

    她打扮得雍容华贵的母亲注意到两人手指上的戒指。

    你看看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她母亲对她父亲告状一般的说。

    夏青衣注意到自己小指上竟然有枚戒指,早晨匆忙梳洗因想立刻离开,她也常会戴饰品戒指而没有意识到存在的尾戒。

    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这戒指的来源。

    我们没有同意你将她纳入你的家族。她父亲对班净生说,目光看着他正在扶她站起来的手那小指上和她同样款式只是较大些的戒指。

    她已经是成人,不需要你们同意。班净生以平稳的语气回答。

    站起来的夏青衣发现有液体从发线往额头流下,然后她低头的同时,发现班净生小指上的戒指和她手指上的是同一款式,只是大小不同。

    她已经有未婚夫。夏青衣的父亲声称。

    夏青衣的母亲知道班净生来头不小,带着目的微微一笑:或是你要抢当我们家的女婿?那得要有所表现。

    夏青衣伸手摸额头,当她把手放在眼前,她发现自己刚刚撞到家具流血了。

    夏青衣的父母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班净生看到她脸上红肿和血迹气愤不已。

    请离开。班净生冷冷地下逐客令。

    这对爱钱又爱权的夫妻令他厌恶,看在他们生出夏青衣,他不会计较他们的态度。

    班净生挥手要门外的手下把人赶走。

    闭门谢客。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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