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也不想限制谁只属于自己。

    不聊了,我还是去看看骑师和马。佩特洛向夏青衣和自己的哥哥点点头之后离开。

    是班净生让家庭医生来出诊。

    我会请人帮妳准备衣服。

    或许是生病身体不舒服才会感到寂寞,以他的长相和能力,要找到漂亮女人投怀送抱不难。

    嗯。

    夏青衣从他带来的私人物品里找到证件,办好住院手续。

    他昨天叫她衣衣,今天又恢复正常。

    一双正在看她的眼睛让她差点跳起来。

    夏青衣早过了做梦的年纪,对感情不是毫无经验。

    好。夏青衣给他一个微笑。

    我想要妳。可以吗?他在她耳边说。

    看你。

    妳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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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在佩特洛眼里她满是缺点,暑假进行马术特训时,时常被年纪差不多的他骂和念。

    马会?夏青衣皱眉。

    多认识一些有钱有势的人百利无一害,需要的时候可是很好用的。

    是啊。我教过她骑术,你知道她骑马技术多差吗,大哥。她差点因为不会骑马无法从贵族寄宿高中毕业。

    我没有适合的衣服耶。她推托。

    医生看过班净生后走出房间,要夏青衣坐下。

    在黑暗里她这才仔细观察他,高眉骨、浓眉、薄嘴唇、下巴、颚骨轮廓线条明显。

    虽然高中在所谓新娘学校的瑞士寄宿学校习得当豪门媳妇那管理人员、整理家务和烹饪的手法。

    稍稍打开他房门,见他还在睡,就立刻阖上门怕打扰他休息。

    以班净生社会地位和年龄,恐怕也经历过几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夏青衣安静的任人摆布。

    夏青衣,我是他的邻居。她连忙让医生进门。

    衣衣。妳变漂亮啦。

    其实她也满好奇的,毕竟香港马会不是任何人可以一窥究竟的。

    两人在电视的光线前对视。

    她点点头。

    夏青衣瞬间记起来她当初为何不太喜欢佩特洛,他太会调侃人,不留一点余地。

    清晨阳光洒进病房。

    但是知道他工作上的成就是以健康换来的,还是没来由的令她感到难受。

    她根本不知道电视上演的是什么电影。

    我怕身体又不舒服。班净生装可怜。

    她不是不想去,但去有新闻媒体的公开场合,就可能遇到知道她身份的人或是让家族知道她跑来香港。

    她没有装傻,只是选择忽略他传来的讯号。

    班净生误会为她的沉默是喜欢佩特洛。

    没有。

    衣衣。

    医生应该是误会他俩关系。

    时间还不到中午,她在餐桌留下纸条,先回家梳洗。

    佩特洛,你认识她?

    啧啧,妳怕被发现是拜金女啊。

    毕竟她已经过数周平凡人的生活,偶尔会想起过去豪华生活,她以前去过美国德比赛马日,就算只是数小时过过瘾也好,而且她可以多了解班净生的生活和交友圈。

    跑到厨房煮东西的夏青衣听到他感觉太过亲昵的叫唤突然背僵硬起来。

    班净生因为生理时钟和强光醒来。

    他虽然嘴巴很狠,但是礼貌还是有的。

    一大早就面对不想面对的状况。

    是有点印象。

    夏青衣有些后悔一时意乱情迷的贪欢。

    他大概是想补偿昨天没能请客还麻烦她吧。

    窗外刺眼阳光让夏青衣睁开双眼。

    妳后悔了?班净生察觉她的一丝异样。

    夏青衣回到班净生家豪华大楼,一开门,他握着手机颓然坐在客厅沙发上。

    从送他去医院开始她就没吃东西,甚至没有洗澡或换衣服,睡觉也是在病床边打瞌睡而已。

    夏青衣面露难色。

    是什么时候的事。班净生注意到她尴尬的表情,岔开话题。

    她不是他的谁,总不能一直留在他旁边,更何况她也需要回去休息。

    据说是标准出轨的面相。

    如果她没有看走眼,他也不是一个女人能够掌握的男人。

    您是?班净生的医生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反正她周六晚也没事,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她有男性朋友,不过她很清楚界线,也不会越过去。

    妳醒了?

    他因为身体关系不能乱吃,这是适合他的饮食清单。医生把一张纸放在茶几上。

    胃出血。输血。特殊血型。自体储存血液。

    那女人是有钱人家小姐,出现在香港马会不奇怪,但是夏青衣被说是拜金女是有点蹊跷,起码他看不出来。

    不客气,你也帮过我。

    妳交过年纪相同的、比妳小的,看来班他应该比妳大些。

    衣衣,妳交过的男友不多但个个真的都是家世背景很棒的俊男耶。她记得有个长相雷同混血香港或是韩国男星的,还有个长得很像杜拜王子的家伙。现在来了个气质和穿着简直是西方国家大明星的家伙。

    夏青衣。

    他举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夏青衣让班净生在房间休息,她检视起冰箱和食物柜,确认他会有足够的食物。

    她决定不要让班净生知道她嗜钱如命。

    嗯。我睡着啦。她连忙清醒起来。

    送走医生,她稍微整理班净生住处,算是感谢他帮过她。

    天。夏青衣低呼。

    妳少贫嘴。

    他忍不住吻她。

    昨晚谢谢妳。

    要是他知道她活脱脱是个拜金女,恐怕会躲得远远的。

    他不会知道的。现在她退出那个家,永远都要当平凡人了。

    她终于知道初见班净生时那轮廓给她的熟悉感打哪来的。

    这时门铃响起。

    他听见开门声,和她大眼瞪小眼,最后尴尬的开口:我我以为妳走了。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垫着头,趴在病床闭着眼睛。

    好吧。夏青衣知道她那香港好友家的马会出赛,人也会去绕绕,真的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就请朋友帮她挡挡。

    她也稍微放宽心一些,看来他吃药休息后慢慢恢复精神。

    佩特洛,好久不见。夏青衣硬着头皮装没事打招呼,才一踏进马会大门就有预料外的不速之客。

    我以前寒暑假不是去瑞士打工吗,暑假教骑术,寒假教滑雪。

    我们回去吧。

    抱歉,我想小睡结果睁开双眼已经是晚上。她这才注意到手机里未接来电。

    怎么啦?你需要什么吗?她转身招呼他。

    夏青衣虽然听见医生说的,但是却觉得自己离得好远好远。

    他看出她的笑很勉强。

    衣服、头发造型、帽子、饰品,无一不是经过班净生挑选和同意,当然,他是付款的金主。

    就在他手指边咫尺可触的地方。

    他不是她该碰的人。

    她不想要负担,她才逃出一个精致的牢笼。

    虽然是隔壁栋破旧楼房里认识不久的邻居,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不需要多作解释。

    晚餐后在我这一起看部电影再回去。

    我必须去露面,妳可以和我一起去吗?否则人们会猜测公司营运状况不好。

    班净生不小心听见夏青衣和那个他第一次看到她时在路上和她碰面的香港女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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