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喜欢你的屄,哥肏你屄,肏你屄。」(7/8)

    不在焉。在一片呆逼的叫骂声中,我光着脊梁又回到了家里。大门反锁,母亲应

    该在睡午觉。我从奶奶家进去,上了楼。拐到二楼走廊,眼前晾着洗好的衣物,

    那张旧凉席赫然搭在栏杆上。一旁那些盆栽什么花早枯成了干柴。院子里静悄悄

    的,我到客厅里坐了会儿,也听不见母亲的动静。出来后,我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又沉浸在福尔摩斯的世界中。

    5 点多我上了个厕所,母亲似乎在厨房忙活着。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

    暮气沉沉,难怪刚刚闷得要命。我专门进厨房洗了洗手,母亲在揉面,准备包包

    子。尽管窗户大开,吊扇转个不停,厨房里还是热浪逼人,简直像进了桑拿房。

    母亲连衣裙湿了个半透,垂首间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在案板上。「毛巾。」母亲

    头也不抬,突然说。我赶紧到洗澡间扭了条毛巾。「嗯?」母亲扬了扬红彤彤的

    俏脸。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亲脸上,仔细抹了一通。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

    脖子也擦了擦。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

    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么味

    道,却让我脸红心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攥着毛巾,傻愣着。母亲挤了挤我:

    「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

    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

    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爷爷奶奶

    可能在街上纳凉吧。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几乎不出去,父亲

    出事后更不用说。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么书。我说福尔摩斯。她问好看

    不。我说还行。她哼了一声,幽幽地说:「这么有本事儿,你还回来干嘛?」我

    半个包子塞在嘴里,差点噎住。

    当晚更是闷热。我们躺在楼顶,却像是睡在蒸笼里。空气黏在身上,让人呼

    吸都困难。爷爷罕见地呆到9 点才下了楼。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

    爷怎么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可能包包子热得够

    呛,吃完饭母亲就呆在房间里,没有上楼。虽然热浪黏人,我翻了几次身,还是

    渐渐阖上了眼皮。毕竟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又是叮叮咚咚的风铃声。像是浓厚夜幕里的一根银针。几乎条件反射般,我

    腾地就坐起身来。大门确实在响,叮叮叮,应该是敲在门框上。也许是风,或者

    野猫野狗啄木鸟?我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然而,父母房间传来了响动。开门

    声。细微轻快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的说话声,像在争执什么。大门似乎开了。衣

    服的悉索声。争执声。大门闩上了。两种脚步声。脚步停顿了下,说话声。两种

    脚步声继续。客厅门闩上了。模模糊糊的关门声。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躺下去,又爬起来。一旁奶奶睡得正香,我却坐立难

    安、辗转反侧,心中思绪万千。我知道陆永平会再来,但没想到是今天,毕竟昨

    天刚来过。我又想到那个锦囊走廊,想到聪明的一休,想到一种叫做发散性思维

    的思考方式,但在这个闷燥夏夜,它们却统统无效。约莫十来分钟后,我还是向

    楼下走去。

    楼梯口听不到什么声音,我小心挪到窗外。男女喘息声。轻微的啪啪声。

    「这不都湿了,还装。」

    「你再胡说立马滚蛋。」

    「好好好。」陆永平似乎停止了抽插。摩挲声。

    「又干嘛?啊——」母亲轻轻叫了一声,「干嘛你,快起开!恶心不恶心!」

    极其轻微的吸吮声,若有若无。

    母亲又嗯了两声,低吼:「陆永平!」

    吸吮声不见了,母亲却连连几声低吟,喘息也越发粗重。

    「哥就喜欢你这味道,凤兰。」陆永平似乎抬起了头。

    「变态,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

    「哥就让你再见识见识。」吸吮声越来越响,像个没牙老头在吃面条。「上

    次爽过今天就忘了?」

    「你……哦……」母亲闷哼一声,没了声音,似乎捂住了嘴。

    吮吸声时有时无,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母亲偶尔泄出几丝低吟,指缝间的

    呜呜声却越发明显。

    终于伴着几声急促的呜呜声,母亲喉头溢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低吟。与此同

    时,咚的一声,像是踢在床帮上。

    陆永平也是大喘气,嘿嘿笑着,问爽不爽。母亲没有回应,半晌才冷冷地说:

    「你快完事儿快滚,少来恶心人。」

    「好好好。」啪,陆永平像是拍了下母亲的屁股,然后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母亲一声低吟。屋内响起扑哧扑哧的抽插声。

    突然,母亲说:「跟你说过不要来了不要来了,你非要来。」

    「怕啥,没事儿的。」

    「你是没事儿。林林这几天都不对劲儿,吊儿郎当的,你别再来了。」

    「尽瞎想,林林那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嘛,忽冷忽热很正常。」

    「林林要是有个啥,」母亲声音低了下去,「陆永平,我饶不了你。」

    「姑奶奶,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哥我也年轻过啊,那啥说白了就跟你们女

    同志来那事儿一样。」

    「啥话啊你这。」母亲噗地笑出声来,又戛然而止。

    「凤兰你笑起来真美。」陆永平开始加大力度,扑哧扑哧声越来越响。

    「行了……你,这么黑哪看得见。」

    啪嗒,灯亮了。

    「干嘛你,快关了。」

    啪嗒,灯又灭了。

    「说实话啊凤兰,你眼睛那么漂亮,这黑咕隆咚也发光啊,咋看不见?」

    「行了,陆永平,我又不是小姑娘。」母亲顿了顿,「我跟你是契约关系。」

    「唉,我知道,搞一次少一次嘛。」陆永平叹了口气,猛插了几下。

    「哦……你轻点。」

    「爽不爽凤兰?」陆永平索性开始大力抽插,一时啪啪大作。

    「哦……嗯……」母亲闷哼起来,「你……小点声……嗯……」

    「怕啥。」陆永平哼哼唧唧的,像是咬起了牙,胯下的节奏让我想到一篇课

    文——暴风骤雨。

    母亲似在极力忍耐,喉头的闷哼却越发高亢。很快,几声尖细而急促的低吟

    后,屋内只剩下了喘息。

    「几次了?」陆永平笑着问。

    母亲只是喘气。

    「几次了嘛?」

    「嗯……别咬啊你。」

    「别咬?那我就猛插。」陆永平又动起来。

    「轻点啊。」

    「我轻了你让我快,我快了你又让我轻,男人真不容易啊。」陆永平越来越

    快。

    「啊……别……恶心了你……」母亲轻呼了几声,又变成了模模糊糊的闷哼,

    嘴里似乎咬了什么东西。

    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全身靠到了墙上。浓厚广袤的夜空像一口大锅。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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