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孔孝言和孔劲文 （上）(2/3)
“还能这样...”孔孝言见状也跟着翻身进去。
“嗯，”孔孝言仰着头看教室，看黑板，看桌椅，布置和样式都和他初中时候一模一样，大概整个二中的教室都长这样。“但是我们高中都毕业了。”
“哎，进不去吧。”孔孝言往身后保卫处看看，担心是不是有人会过来拦住他们。
好久没通风的教学楼透着一股闷热的潮味，压的人胸口喘不上气。还好室内比外面稍微凉快一点，两个人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水打透了。
孔劲文把自行车停到车棚，揣着口袋就往教学楼走。
孔劲文便倾身过去，对着孔孝言的口，覆上自己的嘴唇。
“感觉好像还在上初中。”孔劲文说。
“小心一点。”孔孝言拉孔劲文站起来，拍了拍他后背的土。“这教室几个月没人了脏的要死。”
“这。”孔劲文走到一楼一间教室前停下，从门框上拿下来个钥匙，打开门。“这是我教室。”
“没事的啊，你放心吧。”孔劲文沿着教学楼走了一圈，挨个窗户推推，终于找到个没锁起来的，他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因为学生已经都毕业了，整间教室都空荡荡的。桌椅排列整齐，书桌上什么课本习题册都没有，应该是都被清理走了。黑板上还留着高考加油几个大字没有擦干净，大概是黑板太老旧了，写上东西想再擦干净都难。
孔劲文拉着他贴着墙边蹲下，孔孝言还警惕着，直接就着墙边坐下不敢站起来了，他自己还在一边蹲着。
“你吃。”孔孝言拿纸巾擦了几个串的钎子头然后递给孔劲文。他嫌架子上脏，每次吃之前都会稍微擦擦。
亲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那颗糖彻底在两个人嘴里融化开，流散到口腔的各个角落。
孔孝言闻言往里张望了一下，带着点稀奇的眼神迈进步来。“跟初中教室差不多啊。”
他扯住孔劲文的衣领，孔劲文刚要把脸转到另一边就又被他拉了过来。
他极富有侵略性得叼住了孔劲文的唇。那颗糖有点黏，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推搡转换。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嘴里冰凉甜爽的味道到底来自这颗糖还是对方。
“走吧去看看烧烤摊出来没有。”
“快蹲下。”孔孝言还没说话就被孔劲文一把拽着蹲到了地上，“别出声。”
“嗯。”孔劲文走到最后一排靠近窗户的位置拉出凳子坐下，“这是我位置。”
“...”
孔劲文把那一颗柠檬薄荷糖推到孔孝言嘴里，舌头出来的时候还舔了他的牙齿一下。
“看见了吧，嗝，连我都不会喝，嗝，喝酒，你小孩子家家，要什么啤酒，以后，上大学，我不在，没人管你，你喝多了，嗝...可怎么办。”孔孝言一喝酒就话多，他这样絮絮叨叨的样子孔劲文不是没看见过。
“傻不傻，你不是也马上开学上大一了。”孔孝言笑着又想揉揉他的头发换个话题，但是他把孔劲文的头发揉成鸟窝孔劲文也没抬头看他，也没笑。
原来是靠教学楼这边窗户外面走过了几个人，说说笑笑像是在学校值班的老师。
“我留在这，感觉像是我还留在初中。但是你已经走了，你去读了高中，然后现在还要去读大学。”孔劲文一直趴在桌上没看孔孝言，语气里充满落寞。“我被一直留在原地。”
六点多了，附近卖夜宵小吃的小摊小贩都出了摊。孔劲文说的那家烧烤就是个小摊子，老板骑个三轮，驾着个烧烤架子，前面摆着一排蔬菜肉类，摊前支三两张小桌子，好歹算个位置。味道其实也一般，就是酱料刷的足，附近的学生有好重口的也觉得好吃。
沉默。傍晚的斜阳，晴空，流云，都没有声音，像孔劲文，像孔孝言。
这个点，又是暑假，没什么人在外头吃，能回家的都回家了，他们俩去的时候小摊上根本没人，俩人要了点蔬菜和一把羊肉串就坐下等着吃了。孔劲文还破天荒要了两瓶啤酒。
“我觉得那时候最好了，但是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时光了。”良久，孔劲文抬起头来，眼里已经噙满泪水。
外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一路人应该是走过去了。
“嗯...”薄荷糖又凉又甜的滋味钻到他的嘴里，随之而来的还有孔劲文柔软的舌头。
时间很快，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一个吻。说它不是，未免太亲密，说它是，又未免太快太有目的性。
但是操场是开放的，教学楼可不开放。
“这不是还有你么。”
身下漂亮男孩脸红扑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孔孝言觉得身体内什么东西在觉醒。他的喉结滚动，看着和自己一样呼吸急促的孔劲文，想要伸手触摸他，但最终还是直起身将他拉起。
“你能喝么。”孔孝言笑他，往常家族里聚餐他也没见孔劲文喝过酒。
“薄荷糖，你吃么？”
因为没什么人，菜上得很快。老板很闲，也没管他们，就坐在一边拿手机打斗地主，手机外放声音很大，他们俩坐得离着五米远也能听见。
暑假学校的操场对市民开放，不少人会来打篮球什么的，所以两个人畅通无阻进了学校。
最后那啤酒孔劲文还真没喝，全进了孔孝言的胃里。
孔孝言牵着孔劲文的手，一只握着另一只，很紧密很直白的那种，带着他按进来的原路又翻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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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孔孝言马上把它定了性。
“成吧。”
“上哪啊？”孔孝言四下看着，手上扯着自己的领口忽扇着凉风透气。
“嗯。”孔劲文依言接过，乖乖坐在那小口小口地吃。
“嗯，给我一个吧。”
“你吃什么呢？”孔孝言回头看孔劲文从口袋里掏出来个东西往嘴里放，好奇问。
过程中一直是孔劲文单手撑着地，孔孝言压在他身上。时间有点久了，孔劲文手一麻失去了平衡的躺到在地上，孔孝言也跟着趴到了他身上。
他也不是很能喝，回家路上孔劲文推着自行车，他在旁边走，脸上泛红打着酒嗝。
孔劲文双臂环在桌上，脸偏在一旁枕在手臂上。孔孝言走到他前面的位置坐下回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