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差(性癖恶劣,21岁X45岁,真的很恶劣!)(2/3)
“嘁!”秦司泄愤似的狠狠叼住口中肿大的乳尖,原本深红的乳头更是染上了些许鲜艳的血色,江觅吞一顿,将痛呼尽数咽下了肚子,转而伸手轻柔地摸了摸怀中秦司的发丝。
年长的情人失笑地搂住他,宽容地接纳了这鲁莽却亲密的亲吻,并且自发地回应,唇舌纠缠的暧昧水声响了许久,江觅吞的舌尖和唇角都破了,这才将脾气大的爱人安抚下来。
.......就,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骂未来的自己”和“骂自己”,这两者其实本质是相同的。
有些细微皱痕的眼角,深沉醇厚的眼眸,全身上下精心打理过的毛发,偏高的皮肤温度,江觅吞独有的气味......
年轻人的手指已经不规矩地,下流地,顺着张开缝隙的菊口,进入到了他的体内,正在新奇无比地用食指与中指到处抚摸感受。
“......是。”
秦司不满地埋怨道,又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尖狠狠抿住吸吮,直到另一颗乳头也不堪玩弄红肿破了皮才罢休。他气呼呼地去亲江觅吞的嘴唇,勾着他的舌头,轻咬着他的舌尖,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怒气传达给他一样。
“怎么还不止一个牙印,连乳尖上都有。怎么,他每天都会舔吗?”
他缓缓地,沉重地呼吸几声,这才咽了咽喉咙,低声微喘地答道:“不拍了,现在是......你在拍,并不发出去。每天做两次...都在卧室里。”
“嗯...”
秦司撇了撇嘴,纠正道:“不是‘我’,是‘他’。”
以及长年累月的欢爱留下的,无法抹去的痕迹与证明。
说着他又开心起来,笑得眼睛眯起,像狐狸一般,幸灾乐祸地说道:“哈!一天只有两次,他肯定是不行了!不像我,我可是能一天七次都不止的!”
“真的吗?每天?他是变态吗!”秦司恨恨地低声委屈说道,“可恶!我甚至都没法天天见到你!”
呵,年轻人。
秦司用双手的食指分别拨弄着两颗坚硬滚圆,深红色的乳头,仿佛戏耍一般漫不经心,却将胸膛上的每一丝细节都印入了眼底,并且——如实讲述了出来。
“胸变厚实了,乳晕也很大......”
秦司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各方面都“硬”得不行,一瞬间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嫉妒未来的自己。
“嗯!”江觅吞粗喘一声,那两处敏感的乳尖被狠狠一捏,本应是吃痛的喘息,但下身的性器却是诚实地微微一弹,可惜好像筋疲力尽一般,弹了弹却没有勃起,依旧可怜兮兮地萎缩着。
“江哥摇头是什么意思嘛?没有每天都舔,不想告诉我?还是说——”
秦司打量着眼前的身躯,摸着下巴如此想到。十二年后的江哥身材与他记忆中并没有太大的出入,有不少锻炼的痕迹,看得出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放松身材管理。这具四十五岁的身体保留着赏心悦目的肌肉线条,并不虬结也不扎眼,每一处的皮肤与肌肉都恰恰合适,皮肤温热光滑,或许说不上细腻,却别有一番风味——这是成熟,儒雅的中年男性所特有的气质。
江觅吞向来不会在床上扭捏或者隐藏自己的欲望,实话实说,他在性事中对于秦司的纵容与放任,更是助长的年轻人的恶趣味。
江觅吞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摇摇头并不言语。
“江哥现在还在拍摄吗?”
熟悉的安抚动作唤回了年轻男人被嫉妒冲昏了的头脑,秦司这才反应过来,吐出口中惨遭蹂躏,红肿泛着血丝的乳尖,他安慰性地亲了亲这颗遭了罪的乳头,转头将另一颗尚未被光顾的乳尖含入口中,继续不甘地问道:“每天做几次,在哪里做?”
江觅吞呼吸一滞,清晰地听见了年轻人如是说道:“唔......颜色好深。”
嫉妒与攀比会让一个本来就不聪明的笨蛋变得更加不聪明,即使他很漂亮也是一样。
或许是嫉妒使然,年轻人放弃了用手指玩弄乳头,转而换上了自己的嘴唇,话语声也不由得变得模模糊糊。他将口中的乳头吮吸得啧啧作响,用牙齿研磨轻咬,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完全忘记了就在刚刚他还在痛骂未来的自己“变态”。
“江哥就会帮他说话!”
这厢秦司还在洋洋自得,江觅吞却摇了摇头,深呼着气平复呼吸,缓缓地说道:“不是你、嗯...不是他的问题。是我,我的体力并不能支撑太长时间,每天两次三四个小时的话......是可以的。”
江觅吞一丝不挂地靠躺在床头,似乎对于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来自十二年前爱人前袒露身体有些窘迫。尤其在自身不着寸缕时,秦司却穿戴得整整齐齐时,他难堪地垂下双眼,呼吸逐渐沉重,羞耻与羞臊不可避免地缠上了他——仿佛他在不知廉耻地勾引年轻的小孩一样。
他显然已经动情了,先前双乳已经被玩弄了许久,久经性爱的身体根本无法忍受年轻的男人如此的莽撞与密切接触。他早已被这个时空的秦司玩熟了,干透了,十二年后的秦司较之十二年前,性癖更加恶劣,在床上对于某种性行为更加偏执也说不定,不然怎么解释已经变成深红色,常年肿胀的乳头,涨大的乳晕,胸膛上的指痕牙印,以及——
过于详细的描述让江觅吞感觉到些许臊意与难堪,他迟疑了一瞬,终于还是点下了头,“是。”
秦司撅着嘴状似赌气道,双手并用,捏住了两颗小葡萄一样的乳头,加大力度提起一捏——“你的意思是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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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做爱呢?也是每天都做?”
原本并不会使男人获得多少快感的乳尖,对于江觅吞来说却已经是极为敏感的部位,积年累月的性爱,爱人恶劣的性癖,早已改变了他的身体获得快感的习惯与方式。仅仅是被秦司用手,用嘴触碰,舔舐乳尖而已,他的呼吸已经渐渐粗重,脸颊与胸膛也覆上一层薄薄的潮红,下身的性器又弹动几下,龟头渐渐濡湿。
里里外外都被人尝了个遍,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处处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呢。
“那江哥就要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哦。”
“他每天都会咬你的胸吗?含住乳头再吸?”
可惜年轻的爱人却不愿意放过他,在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他的窘态之后,突然伸出了食指——点在了他的乳头上。
下身射空的疲惫性器,动情至此,喉咙里都抑制不住地溢出喘息,却只能可怜地萎缩着,顶端流出了些许混着精液的黏液,和......已经分泌出肠液,浸得入口湿润无比的后穴呢?
“咦,江哥,牙印还没有消哦。”
尽管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人是他的爱人。
四十五岁的江觅吞与情人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看来也早已明白表面无辜乖巧的情人,骨子里却是带着狡黠与坏的,他左右为难地咬住了牙,最终还是在心爱的情人前放下了羞耻,哑着嗓子低声回答:“......不是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