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不安(2/2)

    “做好了？不像每次都拖到最后一刻的你啊。你最近状态看着也很不错，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吉深深打趣道：“虽然我这个提议可能有点刺耳，你全可当作耳旁风，不过叶阪添的前车之鉴告诉我们，人可不能得意忘形。乐极生悲也常有，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活啊。”

    曾桥沉默一会儿，“……这不是年龄的问题，我到现在也没学过编程。”

    “大姑，你记性也太差了吧。”小姑娘抱怨着，又绕着她们转一圈，“是编程。”

    曾桥疑惑地看回去，小姑娘笑得开心，说起话来像是一只小鸭子，叽叽喳喳地：“他是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他。他们美术班的人，没有几个，我都认得脸。”

    “这么小就学编程？”曾桥吃惊道。

    曾桥叹气，“我还觉得说现在小孩普遍成熟懂事多了，不会有这种事情，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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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到了开课时间，两个小孩先去上课，留下一脸复杂表情的曾桥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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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不是。”吉深深眉头一皱，问踩着平衡车潇洒转身的红裙女孩：“小老鼠，今天是编程还是书法？”

    曾桥抓住重要的字眼，瞬间变得紧张，语气不自觉地严肃：“童童，你被欺负了吗？什么时候？”

    最近她确实过得太开心了一点，心里那点隐隐不安，眼下在吉深深的话语面前被逐渐放大。

    “像。”吉深深点头。

    吉深深登时有些神情复杂，“可别。能把叶阪添搞出两次骨折，我可干不出。”

    “你先问问小朋友来龙去脉怎么回事，之后再去找老师询问对峙。这种课外班的老师最喜欢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都不想得罪，你问他们没什么用。”吉深深给出建议。

    倒是没想到会碰到吉深深，“吉知也来上美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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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表情里有不可一世的傲气，美丽动人的同时还有点不符合事宜的憨劲儿，曾桥忍不住笑出声：“你别说，你有的时候和吉知看着很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吉知开心地又是一转，指着脚下的高级玩具炫耀着：“编程可好玩了。我还拿它做小鸭子的游戏，给阪添哥哥和吉秋岩玩呢。这就是我赢来的！”

    童童戒备地看她一眼，躲到了曾桥身后。曾桥问：“童童，小姐姐和你说话，为什么不回答呀？”

    再向后一看，果然看到打着呵欠的吉深深。她的脸很臭，写满了不爽，眼睛瞟过曾桥，愣怔过后，有所缓和。

    “嗯。这次是平衡车摔的，左手小拇指无名指骨折。”女王深呼气，像是不愿多谈，换了话题，“对了，下周论文开题，别忘了。”

    “那你可想得太理想了。小孩才复杂呢，学着大人建立一些自有的小社会规则，三观还没形成完全，就知道怎么欺负人了。”

    “也许。算是吧。”她尽量说得含含糊糊。

    吉深深捂下眼，有气无力：“别转了，看得我眼晕。”

    “嗯，没忘。PPT已经做好了。”

    “那怎么办？”

    吉知也很生气，“你就是有。男子汉大丈夫，承认又不会怎么样。”

    “姐姐，我可不小了。”吉知放大嗓门，“我上周刚过了七岁生日。都上小学二年级啦。”

    童童的脸涨得通红，唯恐被责备的样子：“你胡说，我才没有！”

    曾桥隐去一点笑，“我像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吉深深摊手，“打回去喽。我没道德，别人就不能绑架我。我没道理，别人就不能跟我讲道理。你别看吉知那个样子，她以前也老被人欺负，她爸爸还跟她讲说，不能打人，要以理服人。对方都拳头了，还讲道理，傻子才做呢。”

    看来吉家的自来熟也能自上而下地被继承。

    童童的眼睛转了一下，很小声地答：“我不认识她……”

    “叶阪添又骨折了？”曾桥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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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小老鼠乖乖停下，她滑到童童身边，“柯九思，你最近学了什么？”

    曾桥缓慢点头。本来周末轮不着她，只不过凑巧柯纪永要出差开学术会议，黄晴随行，因此小魔王还得在家里待过周末。送他上课外班就更是必须的一环了。

    “你也来做保姆？”吉深深问她。

    曾桥剩下的笑容消失了，她想了想，点点头。

    “吉知。”吉深深开口叫了她的大名，小老鼠往自己姑姑脸上望了一眼，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默默噤声。

    “而且，上次他被欺负了，哭得可厉害了。他们班的老师一直哄他，我就知道了名字了呗。”边说，她还边小大人似的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