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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顾及凝蕊仅剩的一点体面,牧仲陵每次分了食物之后便拔腿就走,从未进过慕楚馆大门一步。

    凝蕊久历风月,自然是善于察言观色,知道他是怕自己伤怀倚门卖笑的下贱,给自己保留最低微的那么一点尊严,每日也是默契十足,一言不发,将那份感恩之情深深埋在心里。

    往日里就算腹中空空,牧仲陵也总是一副气宇轩昂的男子气概,哪知今日见到他,只觉得形容消瘦,萎靡不振,凝蕊吃惊之余便赶紧将人连拉带扯的引入暮楚馆自己的闺房。

    牧仲陵也曾几次做了凝蕊的入幕之宾,当时她正是红得发紫的时候,艳美无双,二人着实在这奢华的房间内销魂缠绵了几夜,只是那时暮楚馆仍然是恩客不断的销金窟,凝蕊闺房内更是布置得锦团玉簇,奢华无比,纵是小小一盏茶盅酒具,也是出自汝窑精工烧制,勿论其他。如今再次踏足,才发现房内已是破旧不堪,凌乱无比,想是之前的贵重装饰早已被拿去典当换物,看着身边一脸消瘦菜色,瑟瑟发抖的凝蕊,哪里还有一丝当年花魁红牌的妖娆妩媚。

    “凝蕊,你这些日子过得这样苦?”      牧仲陵心里难受,不觉放下手里紧紧抓着的口粮包裹,顺手放在桌上,转身将凝蕊纤瘦的身子搂在怀里轻抚安慰。

    凝蕊瑶鼻一酸,立时热泪盈眶,当下强忍着心底的酸楚,强颜欢笑道:“奴家这些日子全仗着都虞候的接济,如今没病没痛的,比这城里大半的人都要好,哪里过得苦了?倒是都虞候今日气色真是差的紧,大异于往日,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牧仲陵哑然失笑,轻轻将她从怀里推开了些,“非是有恙,只是昨夜城防出了些状况,强撑着巡了半宿的军务守备,刚刚睡了一两个时辰,面色是要惨淡些,倒是无妨。”   而后顿了一下,扫了一眼桌上的那包吃食,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趁着今日没有军务,我这便要回营睡一觉,估摸着明早才会起身,横竖肚子不饿,桌上那包吃食便留给你吧。”   言罢转身就要离开。

    凝蕊松了一口气,看他的确是没有大碍,心里颇为欢喜,眼眸一转,心里立时有了拿身子报恩取悦他的念头,赶紧一把拉住他衣袖媚声埋怨道:“都虞侯也是个没良心的人,当初贪恋奴家身子的时候,甜言蜜语可没有少说,这段日子哪里有和奴奴说些体己的话?回营去睡不如就在奴奴这里睡咯,今日定要好好地罚你说千次万次。”

    牧仲陵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凝蕊推到绣床边坐下,眼见她就要宽衣解带,赶紧苦笑着摆手道:“凝蕊,我现在头晕眼花,现在哪里还有力气......”

    凝蕊一听,狠狠白了他一眼,赶紧竖起纤指在红唇上轻轻一撩,带着妩媚嗔声说道:“都虞侯,看你说的,到了奴奴这里,哪能让你出力气啊?这些日子凝蕊身子是单薄了点,但这樱桃小嘴可还是一样丰润呵,保证让你满意。”

    话音未落,凝蕊袅袅跪在牧仲陵身前,娴熟的撩起前襟,一双纤手三下两下解开腰带,顺手把裤子往下一拉,牧仲陵那根慢慢翘起的肉棒便已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由于凝蕊双手正好伸到牧仲陵腰上去扯裤带,脸自然紧紧靠着他的胯下,躲闪不及之下,凶神恶煞一般的菇头正好打在她的瑶鼻上。

    “哎呀。”

    凝蕊吃了一惊,看着粗长壮硕的阳物,忍不住啐了一声,伸出右手中指,轻轻弹了一下胀得红紫发亮的龟头,吃吃笑了起来,“好没有良心的小东西,姐姐饿得只剩皮包骨头了,你倒还越长越壮实了,也罢,姐姐马上就吃了你。”

    凝蕊稍微调整了一下身子,仍然柔柔的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脉脉望着正目瞪口呆的牧仲陵,娇滴滴地讨好道:“都虞侯,奴奴给你舔棒棒咯。”   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嫩嫩的小舌头,开始在肉棒上吮舔起来。

    牧仲陵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只觉下体酥麻透骨,滑滑腻腻的触感仿佛要将他托入云端一般,不由双手抱住凝蕊的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如何殷勤妩媚的吞吐服侍。

    凝蕊心存感激,一心想要讨好取悦于他,自然是全力以赴,快速的将整个肉棒舔得通体黏润,然后尽量张大嘴巴,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尽管她身为红牌花魁,吹箫侍寝早已娴熟无比,经验丰富,也算是吃过大大小小无数根阳具了,而牧仲陵的粗长还是让她颇为艰难,等到稍微适应了以后,便赶紧耸动着脑袋,急速的吞吐起来,同时一双小手也不闲着,右手配合着嘴巴的进出,就着滑腻的香涎,紧紧的握着棒身上下套动,同时左手抬了上去,不停在牧仲陵身上四处摸索。

    凝蕊腹内空空,也没有太多力气,一心念着赶快让他出精舒爽,因此顾不得调情打趣,快速直奔主题,死命吮着嘴里的肉棒用力吞吐挤压,动作颇有点泼辣,牧仲陵毕竟久违男女之事,不免觉得爽快异常,舒服的差点叫出声音出来,只是牢牢抓着凝蕊的头发,不知不觉中开始耸动下体,将她的小嘴当作花穴发泄起来。

    凝蕊毕竟体弱,很快便没有了力气,圆睁着双眸望着一脸陶醉的牧仲陵,只觉得嘴里的肉棍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根本毫无发射的迹象,不由心里气苦,芳心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便挣扎着悄悄收回左手,往嘴下勾刮了一些唾液,摸索到牧仲陵后庭之处不停涂抹,待到足够腻润湿滑,便打起精神,鼓起最后一点力气,口中用力吹舔吸吮,右手飞快地套动,同时左手曲起四指,只余中指打直,缓缓地插入牧仲陵后肛之中,如此三管齐下,心里怨道:”冤家,要是这样还不行,奴奴就干脆死给你看了。“

    阳具上的吮吸力道陡然加重,恍若要将整个身子都要吸入凝蕊的口中一般,而本来就快速套动的右手也是快了一倍,仿佛整个一个肉套紧紧裹着,滑腻火热,高速的摩擦挤压几乎要让牧仲陵心都要跳了出来,然后猛地一怔,后庭居然缓缓插入一根滑滑油油的纤细手指,顿时觉得触电一般,脑袋中‘轰’的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酣畅淋漓的激射而出。

    凝蕊心中欢喜,也是奋起余勇,继续三管齐下,只是小嘴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因为牧仲陵射的太猛太多,她必须得小心将口中的精液缓缓吞下,否则嘴里肯定包容不下。

    过了片刻,眼看嘴里原本雄风凛凛的肉棒慢慢萎缩下去,凝蕊小舌轻轻勾了一下马眼,将最后一丝白浊的精液卷入口中,而后含情脉脉凝视着牧仲陵,俏皮的眨了眨眼,张开红润的双唇,好让他清楚的看见丁香小舌在口中微微搅动白浊的精液,在贝齿之间轻淌流转,而后舌头一卷,整个的全吞了下去。

    “谢谢都虞候赏的姜蜜羹。奴奴超爱吃呢,一滴也没有剩哦。”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凝蕊微微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果然嘴里已经一滴不剩。

    牧仲陵虽然爽得尽兴,但是毕竟整日没有进食,刚才的欢娱还是耗费了不少体力,现在已是头晕眼花,萎靡不振,心里一丝清明仍然知道凝蕊今日也是粒米未进,便喃喃嘟囔道:“凝蕊,我要睡一下,不要吵我,桌上的食物你拿去吃吧。”话音一落,勉力提上裤子,倒头便睡了过去。

    凝蕊跪了这么久,双腿早已有点发麻,赶紧扶着床沿撑起身子,看着牧仲陵已经安睡,便随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悄悄转身拿了桌上的食物,刚要出门,又犹豫了一下,转身打开包裹将食物分成大小两份,留下大份的,接着唇角一挑,带着小份的食物喜滋滋地出门而去,竟然连房门也忘记关上。

    牧仲陵疲倦至极,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正所谓心里所想,梦中所梦,恍恍惚惚之中便觉得自己正高坐在襄阳城最有名的酒楼八方楼里,面对一桌的海陆佳肴,而端端正正放在眼前的是一大盘东坡肘子,一整只肥肥的,热气腾腾的猪肘,淋上一层浓浓的芡汁,香气四溢,令人馋涎欲滴。

    饥肠咕噜的牧仲陵哪里还能等,一手抓起猪肘送到嘴前,把嘴张到了最大,还没来得及咬一口,只听‘砰’的一声,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人一把从床榻上拖了起来。

    “都虞侯,不好了,蒙古人攻城了,快起来。”

    一个急匆匆的声音在耳边炸雷一般的响起,“制置使让你赶快去北门城墙上指挥。”   来人正是跟随牧仲陵多年的亲兵刘三郎。

    迷迷糊糊的牧仲陵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刹那间清醒过来,什么疲倦饥饿统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抓起床边的佩刀,跟着刘三郎冲了出去。

    到了暮楚馆外,只见街道上乱成一团,慌乱的人群四处乱窜,伴随着尖叫、斥骂、哭泣等等声音,一些像是督战队的厢兵正大声喊叫,命令及指挥着所有人等立刻前去城墙上协助守城。

    牧仲陵一路小跑来到北门,只见城门内空地上已经黑压压的站满了人,顶盔帽甲的士兵仅约一半,剩下的都是手执木棍菜刀的老弱妇孺,个个一脸麻木憔悴,胆小的甚至不停颤抖啜泣。

    大宋兵制分为禁军,厢兵、乡兵,禁军乃是国之重器,大宋最为精锐的军队,由皇帝亲自掌管调派,其中最骁勇的精锐驻扎临安,拱卫京师,是为御林军及殿前军,其余禁军驻守各地重镇,称侍卫亲军,而厢兵则属于各州府自行招募,训练以及装备水平皆远逊于禁军,而乡兵更是维持农村治安的杂牌部队,很多都是扛着锄头被征召而来的佃农流民,不要说训练,便是连兵器盔甲都没有办法装备,几无战斗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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