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李泽言丶笼中鸟(2/2)

    你是晓得他要多长时间的,眼下惦记起这个简直是雪上加霜。拴在脚踝上的银铃清脆的一响一响,好听得紧,可你觉得你要死了,这个人把你折腾成这样的李泽言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被你弄得皱巴巴的衬衫扣子全被解开了,可全解开了又怎么样,你哆哆嗦嗦的碰着他紧实的胸腹来撑着一点自己,眼睛都不敢往下走。你头晕脑胀、语无伦次的开始讨饶和撒娇:李泽言..李泽言..!

    想起来了,刚刚那个。

    你没看得仔细,不晓得李泽言是从哪里掏出了一串铃铛,精致又漂亮的编线,镂空的花铃。他圈着你,慢条斯理的把它戴在了你的脚踝上。

    他不准你去撑椅子的扶手,可除了这个,哪里还能容你借力。你摸到他胸腹上,腕骨就脆成了饼干粉,脚尖够地?够得到的,可要够到,就只能绷直了腿饶了我吧,你听见你小腹里那被撑得话都说不上了的秘处连着更往上的子宫都一道哀求,别胡乱动呀,受不了的,到顶了,再往里...再往里...

    啊呀呀......

    他本就威压十足的脸色又往下沉了一个度,你娇娇的凑上去安抚:怎么了嘛,这么从屋子对到屋子里的接,不就是给你看的吗?人家司机可敬业了,头都没抬过的嗯~

    那个,是不是有点儿像给昂贵又深得主人喜爱的金丝雀,特别定制的鸟笼呀?

    啊

    他发出这样的一声,大大方方的把你重新摆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样子。

    你开始真的恨起自己的体重来了,恨得不讲理,好像昨天前天少吃一顿今天就能不被自己压得吃这孽杵这样深似的。你被他这傲人的一柄捣得眼前黑的白的胡乱叠,拼命的想要往上提起一点,将这欺负人的东西吐出去一点,可这哪里做得到,两条腿被强硬的分开跨坐着,脚尖颤颤巍巍的点在地上,脚背发颤,膝弯里发颤,背脊骨也发颤,蓄了两辈子的力气也踮不过五秒,摔一样的重新吃进去,他都不用动,惬惬意意的把你撑到扶手上的手拨掉,让你胡乱的摸一摸,呜呜咽咽的哭着,细细的腰一松一紧,绵绵的乳没了薄杯的内衣兜着,从大敞的衣裙面前露出来,跟着下边的吞吐一颤一颤。

    很美的,可是这是什么?有一种...一时间不晓得如何分辨的茫然感。

    铃铛还在响,这确实是悦耳的声音。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抱着怀里的女孩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样的动作都没给他附着什么阻碍。走到床边其实没有多远,可已经到了顶点的女孩子并受不住这样颠弄,细细的腿绷得笔直,又哭又叫的被弄得昏了过去。

    这身衣服是他买的,或者说给你定做的?不重要布料舒适且光滑,他的手掌隔着这一层昂贵脆弱的丝绸掐握住你的腰,这是给他准备的椅子,他坐下很合适,而你不。

    如果换个地点和场景,你会真心实意的称赞这个小东西的。

    跑什么呀。他伸手,慢条斯理的开始解你胸前的花扣,刚刚,不是还很大胆吗?

    目光落到那只系在足踝的精致铃铛上,他顿一顿。

    嗯,我知道。他点头,笑也不是笑,乌沉沉的看一眼,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需要改进,不过放心,一定会和你相称,我保证。他又去亲亲女孩秀气的鼻尖,期待,你说喜欢的那一天。

    你咬着一点嘴唇去看那条已经交代在他手上了的细细丁字裤,无辜极了:不然呢?这条裙子难配着呢,穿别的能有印子的~

    他把人枕到柔软的床上放下,自己也跟着撑到旁边,把女孩子汗湿的额发拨了一拨,他亲昵的吻一吻她酡红的面。

    他笑了笑很浅的扬了一扬嘴唇。

    交合的部位因为丰沛的体液而黏嗒又滑,疼不见得是真的疼,可痒确实真的痒,那种在顶点边缘来回打转的感觉太难受了,你要分不清逃离和索取的区别了,难受..好难受啊...李泽言...

    你开始不安了,你没有他高,当然也就没有这个腿长,更何况这样坐,你比他坐得还高些呢铃-铃-

    不知道他碰了哪里,这华美房间的门窗边发出声响,窗帘自己退开,露出一根一根雕花细杆。

    嗯。

    他甩手,那可怜巴巴的布料轻飘飘的落到了地毯上,这样一看哇,真的是好节省的一件呀。

    你要被他弄死了。

    他看上去像是不满,又像是无感。再一动,一切又复原。

    李泽言垂着视线,很显然他也并不多么好过,可他紧紧的盯着你,眸色深得像是一汪潭水。

    你的神智不支持你考虑更多了,你毫无章法的开始磨蹭,他面前也无遮无拦的露着,肌肤相亲的感觉不管如何都好过衣料相蹭,你努力的攀着他的肩颈往他身上爬,被他揉捏了许久的胸乳微微发烫,你贴着蹭他,在他俊朗的脸侧又亲又吮:李泽言..我不行了呀...不要弄我了...你说得委屈,又滴下泪来,不要弄了,一定都肿起来了...真的..呜呜...

    你乖顺的任由他把那拉链拉出简直是刺耳的一声,把裙子都堆到腰腹上,然后他咬牙切齿了:你穿这个来的?

    这一下简直顶进了子宫里,你真的受不住了,往上是逃不掉的,你知道了,于是你没有办法的在他身上被肏成软趴趴的一团,他亲着你的发顶,还带着笑:我都没折腾你..

    嗯,我在。他这一句话说得简直温和极了,不是在这呢么?

    呜嗯!

    他还说他,没折腾你。

    李泽言...呀..

    你大概知道了他要做什么,马上就扭起了腰想要下去哇,这可不行。

    后天,你要去哪里?

    啊。

    嗳呀..

    说过了呀,这是给他准备的椅子。

    啊呀呀..李泽言...疼..别捏...嗯..你挣不脱,徒劳的想缩,你、你知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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