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用力抱着(2/3)
成弈看着林甜半靠着门框等她开话。她双肘抱紧自己，不示弱慌张，怎么？要进去蹲之前还想捞一把？
听我讲完，好吗？黄闻嘉按住她的后颈，不留两个人半丁点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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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现场？
你上过几次警车？黄闻嘉在路上问她。
黄闻嘉帮她点开录音，播放键亮红。
最后一次和死者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成弈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茶几上那包塑料白粉。拉开厚重的的香槟色窗帘，想让这屋里流进一点自然的生气。这雨，到底下不下？
她举步维艰，猜到自己可能被设计了。若谭凯文是出了房门直直出下电梯，那刚刚那通电话就是谭凯文在场的时候，林甜拨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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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弈掰着手指，蔫着比了个二。
这可不一定。林甜转身丝绸睡衣一荡一漾，对了，不要觉得聪明的只有你一个人，你有录音，我也不傻。
那好巧，我也是两次。黄闻嘉开始挽自己的衬衫袖，两次都是和你一起。
黄闻嘉起身站在她身后，对她点点头说，别怕，一起面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和死者什么关系？警察问道。
Why?黄闻嘉拉开双手托着自己双颊，问她：Can you stop angry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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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划开手机，从云空间里找到了录音。又转身看着黄闻嘉，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李昊提醒他，你还是不去了，我跟着去就行。
同学。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之后不熟，这几年都没有什么往来的。成弈觉得警察在键盘上来回的手指，就像林甜的眼睛，很大的怨气，在自己身上逡巡。
敲门声响起，李昊叫他们去警察局。
不清楚，吸毒是隐私。
认识视频中的男人吗？
成弈深呼吸一口气，很想打断他，微微挺起的背脊却被抚平。
这就来了？林甜懒洋洋的声音在小空间里响起。
警察递出纸巾，却无可奈何，成小姐知道，林小姐吸毒吗？
看着蓝色制服映衬下泛着暗色疲惫的脸，成弈眨了眨眼睛：在她去世前。她看着警察，默了一下，让自己的眼圈红起来：应该是晚上7:20左右，可以查她的通信记录，她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上去找她。
欲望和美好，好似一对生生世世都无法割舍的夫妻。黄闻嘉最可怕的，不是自己口中惭愧的自私，而是永远能拿捏到位，攻破她残缺的角。
成弈气喘吁吁跑到2703门口，却看到门没关上，又抬头看了眼门牌号，的确是林甜所说的2703。她手机调成录音模式扔进手袋里，深深吸了口气，才敲门两声。
成弈接过pad，播放了几秒点了暂停，递回给警察，认识，谭凯文，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同学。
那请问林小姐找你什么事？
这就来了？林甜拉开门，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夹着半根烟，脸上还留着潮红。她想到刚刚在电梯口错身的谭凯文，估计两人刚餍足。
警车就停在门口，李昊和张曼正拿着伞等他们。成弈进车前环顾了一周，确定自己没有看到蔡恒远，才进车，刚落下，黄闻嘉半个身子也跟着探进。
嗯。成弈对着自己点点头，双手撑在桌上，虎口盖住双眼。
她很害怕黄闻嘉在此时提以前的事情，那些曾经两人在被窝里分享的年少时的秘密。比如，我当年差点废了我弟的腿，我很讨厌我爸，我很怕我妈；再或者，我爸真的很烂啊，我妈就是一没脾气的，我十八岁的时候间接杀了人。
尾音拉的老长，直到她进卧室换衣服，才停止在成弈耳边震荡。
她拨开自己眼前的发：和朋友一起吃饭，出门时她就坠在我面前了。
成弈三两抓着纸巾抹着眼泪穿着酒店的拖鞋跟在黄闻嘉身后，前面的人侧身低沉提醒：等一下，问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撒谎。
成小姐是否清楚，死者和谭凯文的关系？
鬼知道他这个你，对成弈讲的，还是对李昊讲的。
成弈跺着脚抽开怀抱，双手捂住他的嘴，额头贴在自己手背上，加以封装，拜托你不要讲了，你根本就不适合凹深情人设，好吧？
成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后的黄闻嘉，他正双手托腮抬眼看自己。眼皮压着他眼里的光，只剩下黑曜石的阴色，或许还有窗外雨水的涟动。成弈回头，手机放正在桌面上，林甜给我打电话，只告诉我，手里有黄先生想要的东西，问我愿不愿意去看看。
我就上楼赴约了。成弈摩擦了眼泪，接下来的事情，我都有录音。
你看，这就是你想多了。黄闻嘉回头接住李昊不知所措的眼神，我也就顺路而已。
黄闻嘉抬了一眼看她，成弈赶紧躲开看茶色的雨夜。只听见身旁人说，我和你一起。
电梯降落的时刻，看着镜子中的两人，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失魂落魄，像极了房地产做亏了的老板，和业绩不达标的保险推销员。
眼泪啪嗒落在案桌上，成弈半张着嘴，微微颤抖合不上：恋人吧。她拭去去眼泪，鼻腔和嘴巴同时哈出一股热气，但现在应该不是。
麻烦说说接下来的事情？
在她身上的多米诺骨牌，现在到哪里了？今晚能不能全部阵亡？
她脑子里都是Jasper那张可爱求和的表情包，裹着泪水的眼角禁不住往下弯了玩。但是很快停止眼泪，睫毛涟着湿气，眼中却亮着寒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
说吧，我只有十分钟。看她换了身下白色香风连衣裙出来，成弈盯着茶几上的一堆东西，挑眉示意。
哼。成弈抿着嘴笑不出来，完全没必要啊，你自己要跟着来的，人家李昊都说了让你别来。回头对李昊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