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First Killing(2/3)

    还好。这种立马知道要往上走的问题，其实都不是问题。成弈手摸着安全带，问他：你找我说什么？

    我又没有叽叽喳喳。成弈拽紧了安全带，一副不可杀不可辱的样子。

    我们常说缘分，说通俗了，就是刚好。比如从学生时代起和初恋谈了将近十年的恋爱，最后分道扬镳，快要放弃相信爱的时候，有个人用很短速的时间把你牵入婚姻，你骗着自己哄着对方，司仪面前讲说着誓言，遇见你三生有幸。刚好来的太牵强又合理，刚好你三十岁了，觉得自己应该有个感情的归属；刚好前任也升级做了父亲，你觉得不能就这么狼狈下去；刚好父母在这一年生了一场大病，你觉得或许有个伴一起分担这种无可避免的痛苦会更好；刚好一起长大闺蜜有个小孩，萌化了你的丁克的心。世间百态，父母一世，爱人一回，子女一场，情人一瞬，人生一圆，是缘也是刚好。

    成弈，来的快的钱，都是因为在跪着舔。

    Cass，其实她们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把手里能给的资源位都给上。ZUSH目前签约的金额不足够Candy这边订阅更多的资源了。Lily拨出重点。

    刚好一颗精子抱着痴嗔贪之想，逆行重重阻碍遇上一颗卵子，刚好她说不想等了，彼此渴望红尘就此你诞生。刚好，万千你我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刚刚好。

    全因车里的电台响起了《一场游戏一场梦》的前奏。两人才停下来。

    成弈心上闪过和电影里的一样晃荡的手持镜头，被霾裹着的楼宇森林，一晃，就是黄闻嘉裹在茶色幕布前的脸庞。

    他妈的只知道你会婊里婊气！成弈呼了口气眼珠子一环，想到晚上要找Johnny话事，指东骂西，一句靠，又惹回黄闻嘉视线。

    黄闻嘉脑门背着她，那也别急着独自美丽。

    哎，我要去T3，行李还在办公室里。

    你有气节站着挣钱，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结实的背景和大把的时间。成弈闸门已开，她把刚在可可身上的气全部挪到了黄闻嘉身上，如果是因为你妈妈说了什么伤害我的话而愧疚想道歉，我很负责地告诉你，刚才一切我都是在开玩笑。你虽然陪着我玩了但是不代表你能奚落我，要知道你现在在我这里，是一个完全没有优越感的男人。你也不过是在过好你爸妈给你设定好的人生罢了。

    无厘头地争吵就是很容易和好，因为谁都没有摄入真实的情感。

    黄闻嘉擒住她那点儿小心思，歉意万分：她跟你讲了什么？

    所以，听妈妈的话。成弈刻意让他吃个闭门羹，如果玩笑在自己身上得一寸再近一尺，那是她心软给对方开了绿门。

    上映那天就看了，找了个夜场，头都被晃晕了。凌晨又转了场，才知道，原来隔壁张猛更晃我的眼睛。

    黄闻嘉没有额外的郁结，问成弈，你看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三句不离核心思想，我别赖着你。是老赖的赖。成弈倒是愿意陪着他演下去，不过我告诉你妈妈，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在我面前不戴婚戒的人是你。

    算了，成弈沆瀣一气，开始数着车子到底经过多少个绿色通道的灯牌，在转出了大厦。出了大楼，又开始期待今天能碰上几个绿灯。可以，一路开红，延长了静默。

    你知道你妈妈跟我讲了什么吗？成弈倒是一脸正色，已是自己受过天大屈辱。

    走吧，我也T3。你再叽叽喳喳跟麻雀似的抱怨不停，我等下直接在高架桥下放你独自美丽。

    可能是我对娄烨的期待太高了？成弈笑着问自己。

    你要不自己钻到后备箱看看有没有你的行李箱。这人一甩嘴角示意她假清高，不带脑子。

    如果这样的场景放到五年前，那成弈一定是滔滔不停，张颂文演的好，差点以为他就是个人民的公仆；秦昊正常发挥吧，感觉他在娄烨的镜头下都突破不了了；宋佳不太适合南方人，也不太适合青年时代的林慧；陈妍希看起来就是个傀儡，还是那种弱弱的....她总是会先说谁演的好，并且带着一丝八卦意味来评判，强烈地表达欲和表现欲，想证明，我虽然会走很多弯路，但是我始终会让你明白，我想懂你我甚至可以懂你。

    他在问她，你看了你最喜欢的导演，娄烨的新作《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吗？

    黄闻嘉倒是觉得她比以前更有意思，她早就不是少女时代的那个小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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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闻嘉笑她无知：他是插班生，行了吧？他说了给他四十八小时来完成短片，如果我们满意，就必须加到新季宣传短片里。

    枉他一片欣慰，还是逮住了她依旧是个软姑娘，不是的，没有做好就是没有做好。

    成弈哽咽住。即便有些道理，在我抽离你之后才渐渐明白平息，但你在我看的见的范围内，依旧做的很好。开不了口的这种宽慰，我们拿什么身份给彼此贴心较好？退回到自己的最佳位置，想起桃桃，问起来：周子牧会和李明有合作吗？

    所以他算是空降？

    你和黄艾嘉就是，为虎作伥。

    急事？黄闻嘉看她火气倒是很大。

    边走边讲。黄闻嘉示意开车。

    成弈知道他在一语双关，没稳住那股劲急着为自己辩解：我那是为真真打算。

    还好，就是...她倒是双手摊开闭眼叹气表示很无奈，你以为的backup，竟然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

    我明白了。Lily姐，你先让他们自己再想想办法，我现在忙着去机场。我这边想好了解决方案下飞机了跟你联系哦。

    刚好四目波澜相推，想到了电影里的棋子人生。

    可已经摆明了是在作弊，听你说四十八小时，又像是在考试。

    说不上为什么，至少她学会了拒绝，某些曾经以为自己非爱不可绝地不会丢弃的东西，比如，品味这种坏东西；或者，学会拒绝，是从他这里开始的。

    所以，你何必和一颗棋子斤斤计较呢？黄闻嘉冲着她笑，笑得云淡风轻，可怜一下棋子不好吗？

    成弈跨进后座时，还对着电话答应好的行明白了之类的卑微用语，砰的一声关上门，扣上安全带后，一脸无力的嘲讽样。

    哼。伴着他一声轻笑，车子正在排队进入高架桥，靠边，让她下车。

    我妈昨天要是说了什么不尊重你的话，我先在这里道个歉。黄闻嘉声音先响起，接着是入棺材式的宽慰，千万别朝心里放。

    很棘手？黄闻嘉双臂环绕。

    黄闻嘉和盘托出，他已经入了李明手里青年导演扶持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