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青蛇(1/3)
49.青蛇
Hello,好久不见!成弈微微弓腰取下达芙妮,脱下棒球衫外套搭在椅子上。BV的超mini的橘色云朵还挂在Arket baby蓝衬衫上。
蔡恒远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最想问的还是,那天开你车的男人是谁。却指了指挂在身上的小包问成弈:这个装耳机吗?
错了。成弈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坐下笑着,就是装模作样而已。
他帮成弈倒了一杯柠檬水,见她正在挽着头发点头说谢谢,开口一笑:真挺久不见,还好新年之前能见。
哪里?成弈的唇含着玻璃杯边吹了一口气,连波在小小的空间里泛起,她撑大眼睛望着蔡恒远,今年回台湾吗?
回,去年就没回去。蔡恒远双手撑在桌上,轻轻击了一掌,问她,有什么东西需要,代购的?
成弈闷声笑了,她划着ipad,无奈噘嘴道:我没有这种需求,自己在家就可以买遍全球。嘴角在怎么收紧,也噘不出蔡恒远一样迷人的单酒窝。
这地方好偏,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蔡恒远也没搞懂自己是在抱怨还是在陈述事实,或许只是为了找个话题,不过感觉还是挺到位的,你不愧是个种草小达人。
成弈定的这家日料,在西城最有人气的购物中心旁的旧居民楼巷子里。在将夜的巷子里拐来拐去,或许会找的没头没脑,或许会找的烦心四起,再或许今天的导航带着有脑子心情又好的你一路顺畅到达了目的地,都是兴致。
她指了指菜单上的铺天盖地和牛寿司,比了个V字,示意两份可以吗?
蔡恒远右手掌对她摊开:你决定就行。
你要是真找不到,傻不拉几地在外面吹冷风,我估计得愧疚一个晚上。成弈看着小店外被吹得风情摇晃的红灯笼,还有门口拍着队依偎成一对一对的情侣,使了使目光打趣,咋俩坐在这里就浪费空间,应该去台前的单人座。
蔡恒远此时转身,正好两对情侣一拉一堆,完成最新一轮的客流交替,一股冷风灌进来,吹的门上的铃铛,愉快奏响。他待这一切归于平静,回身对成弈点头:那只能凑合一下了。
成弈十指相抵,拇指和拇指正在漫无目的相互探索着,她鼓着河豚嘴等着上菜。
你什么时候放假呢?蔡恒远提醒着她回神。
我大年二十九,坚守到岗位最后一刻。成弈一脸吐槽,可是,我初一还值班。
怎么这么惨?蔡恒远直接将诊所关门到大年初八。
没有办法啊,做这一行就是这样。她抱着双臂靠在桌上,眼里又闪着上空的暖光,我大学时候做创业项目的时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搞事情。后来刚回来上班的时候,居然想着二十四小时随时call on,简直就是社畜本畜。
那你之前的创业项目还在做吗?
还在呀。她双手托着下巴,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显示神气,而且挺好的。
厉害。蔡恒远看着服务员正端着赤焰拼盘上来,赶紧移动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碗碟。并拿着酱油给成弈的碟子添上,并问芥末需要多少。
可以不用的,谢谢。她接过酱油小蝶,把目标所在小甜虾上。
他俩年前这一聚,还是因为看到YOYO转让宠物店,男友出轨的事情,尘埃落定。
蔡恒远眯着眼睛,鼻尖上的小痣让他清秀万分,为什么你会说,她前男友给她求婚的时候,她不开心呢?
哈?成弈托着腮,看着吧台前的小灯笼。突然放下手撑在桌上,脖子微微前倾缓低音调:因为YOYO以前给我说过,她觉得xx这个牌子很不吉利,如果她男友送这个牌子求婚,她准不跟着一块儿过。
有这么玄乎?蔡恒远也前倾着身子低着头睁着眼睛认真听起来。
就是...成弈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给了个蛮无理取闹的理由:有几个明星结婚带着这个牌子,最后婚姻都翻车了,所以YOYO信了。
蔡恒远一笑,酒窝就开始散着清酒甜味:哈?还能这样?
成弈给自己倒了杯茶,点着头:对啊,就是这样啊。YOYO求婚想要HW嘛,结果他男友送了个xx。
她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解释其实YOYO不是一个物质的人。YOYO很厉害的,本科毕业就去了墨西哥做外派,那时候本科应届能在基盛做外派,已经很牛了。她和前男友就是在外派的时候认识的,后来两人合同满了没有续约,当时西城正在发展高新区,她就跟着前男友过来了,做外派的时候攒了不少钱,她想换了方式生活,所以开了宠物店。
听说她丁克?蔡恒远也就是随口说说。
成弈不可思议:你哪里听的?
说着眼睛又朝着蔡恒远眼睛里瞟了瞟。
YOYO丁克,也是加速男友出轨的导火线之一。她之前和成弈聊过,两人约好不带小孩的,但是男方一直给家里人隐瞒。求婚之后男方觉得扯证这一步已经钉在民政局门口了,家里人隔三差五讲年纪不小可以有所准备。YOYO转述的很含蓄,但成弈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大概是被背叛?毕竟YOYO的父母更开明,同意自己的女儿丁克。
蔡恒远靠到椅子上:你这样一问,搞得我很三八。
蔡医生,我这样讲话会不会很三八?成弈学着电视剧的台普,夸张的嘟着嘴,所以蔡医生你会接受丁克吗?
诚实地讲,我其实能接受的,你呢?
诚实地回答,我要是自己生不出来,就坦然接受。
成弈的笑荡漾在蔡恒远嘴角深深的漩涡中。
蔡恒远听到后桌的情侣正在说当下很热议的动画电影,便问起成弈:你想看电影吗?
成弈倒是眼睛一亮,抬眼问他:什么电影?
《白蛇》?
可以看看,毕竟华纳兄弟在中国的第一部合拍电影。成弈看着焰火褪去,夹着甜虾寿司进自己的碟子走酱油表层一下,整块放进嘴里,咀嚼尽后,擦了一下嘴边,我家有个小妹妹,能带上一起吗?
早说一起来吃晚饭啊。
OK,你等等哦,我给电话一个。
服务员在烤着牛肉,蔡恒远看她在喝增味汤,问道:你妹妹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给她点一份。
成弈摆摆手,忙解释道:不用啦,她在家已经吃过了啦。
你妹妹多大?蔡恒远手指擦了擦嘴唇。
十岁啦。
国小四年级哦。
成弈咬着筷子头,学着他甜甜的台湾腔:哇哦,是得哦~小学四年级了。
他们在等芝士猪排的时候,桃桃给成弈来电,她起身示意蔡恒远得出去接人。
你不要惊奇啊,和我们一起看电影的是一个哥哥。成弈在路灯下接到下约车的桃桃,双手放在她的牛角扣大衣的帽子下面。
桃桃倒是一副who cares的语气回她:是你的相亲对象吗?
瞎扯了吧,还没到过年呢,谁相亲啊。成弈隔着帽领揉着桃桃的后颈,你好八卦,你妈妈知道吗?
对了,我妈妈今天给我电话了,说明晚上接我去外公那里。桃桃带着红色的兔耳朵手套,自己鼓掌的声音充满不自在。
哎呀,小可怜又要回去练琴了。成弈一嘴幸灾乐祸,你说我要是多努力一下,你就能在我家里练钢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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