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离了男人就会死的骚货。如果能令你决活的话,干脆 我到早餐厅里要你(7/8)

    她的胸口。

    「谢谢你,雷蒙,你真勇敢。」

    「没什么。感谢上帝我可靠你那么近。」

    他的气息轻拂着她的发丝。

    她用手轻轻拍着马脖。「它长得真漂亮,叫什么名字?」

    「查理曼。」

    「你拥有它多久了?」这是小小的谈话。他的双臂依然搂抱着她,她的双乳

    舒适地偎在他的手腕上。他想找个借口继续留下来,同时也要给自己一个托辞好

    继续搂着她。

    「查理曼是我父亲的马,为了配种才把它接来的,明早还会来匹母马。你想

    看看它们是怎样繁衍后代的吗?」

    弗洛伊微微颤动着,她清楚雷蒙肯定察觉到了,他正在用花言巧语哄着她,

    并有意用马交媾的话题来刺激她。请她一起去观看其实是暗示要她答应同他在一

    起。在马厩里?就在弥漫着骚味的马厩中与她性交?

    为什么她不能坦率地说是的,雷蒙。我明白你想要什么。那就到我房间去,

    像那只公牛还有这匹种马一样来和我做爱。

    但这样就无法继续工作了。她清楚这样不行。她还要进一步实施计划,去刺

    激他,让他像那头公牛般被激怒。唯有这样,她才能获取到她想得到的,无论如

    何都得把握住。

    「那头公牛是怎么跑出来的?」

    「不知道,肯定是什么惊了它。」

    「可它为什么要攻击我?」

    这话问得真有些莫名其妙,像是事先计划好的,他俩多次的谈话只有一个模

    式,彬彬有礼、不负责任或者不可捉摸。

    弗洛伊们跨坐在马背上,雷蒙的手还是紧紧搂着,似乎丝毫没有要下马的意

    思。

    「你显然刺激了杰斯波?」

    「杰斯彼?」

    他笑了。

    「就是那头公牛。」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刺激它?我怎么了?」

    雷蒙松开一只手,让它慢慢顺着下腹滑下去,溜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弗洛伊

    觉得那里又热烘烘,湿涌浪起来。她一面因兴奋希望他的手能留在那里,一面却

    又想排命挣脱它,就像约翰躲避她一样。她担心雷蒙·杜伯瑞会用力扑她。她不

    畏惧面对公牛,却有些胆怯眼前这个男人和她将要被激起的情感世界。

    「那头牛一定是嗅到你身上的气味了,他知道大热天为了个女人而从半英里

    赶来追一头牛。」

    他的手仍然紧张按在弗洛伊大腿中间。弗洛伊的身子向后挪了挪,她想让他

    把手伸进她裤子里,去抚摸自己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去拨弄胀大的阴蒂,她喘息

    着,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阵惶恐从心底蜂涌而起。

    她一下子直起身子,跨过马鬃,跳到地下,一溜烟跑走了。

    雷蒙顿时沮丧起来,他骑在马上思考着,如何俘虏这狐狸般的弗洛伊·佩恩

    特。

    雷蒙抬起手凑近鼻子,他闻到一股强烈的气味。这是他手按住她的柔软。滚

    烫的裂缝时留下的。

    看来时机是正确的,她已将身体靠向他,表示她喜欢他,他爱抚她,她惊慌

    逃脱也是件自然的事。

    而且她也在找话题,想延长俩人接触的时间。当他提及查理曼配种的事,他

    感到了她的震颤。他看了出她的太阳穴绷紧了,两条腿把马夹的更紧,同时心脏

    也在他手腕上跳得更厉害,乳房也涨了起来。

    当她问及公牛舍被她吸引这个话题时,他肯定试探的方法是正确的,她的下

    身已湿透了。他已猜到她肯定窥视了那对年轻夫妇在草坪上所做的一切。他第一

    眼看到她时,她藏在林中离他们那么近,肯定目击了这时夫妇的疯狂性放纵。

    甚至杰·鲍兰德把牧神般的阳具插入性感的普瑞丝身体内,还有把她捆在树

    上,弗洛伊都愉窥到了。 雷蒙靠近那片空地时,已透过望远镜观察到一切,他的马似乎也嗅到他们的

    气味,张开鼻孔,在地上拱搔着。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偶然遇到的一种性放纵,当他认出那是他的客人,地释

    然地笑了。

    他门真是很年轻。他们为何不在自己房间好闹呢?难道是为了找到能维紧一

    生值得留念的回忆吗?所有过早的义务,空头支票,孩子以及破烂的汽车都将在

    他们的情感上、经济上留下创伤。

    杰也许能再找到一位独身的情人,并且同和普瑞丝在一起一样狂放、调清、

    吸吮以及做爱,然后欢呼雀跃。而普瑞丝则将为家庭所牵累,整天被困在家中。

    杰也许会离开她,重新开始新的生洁,许多男人的性观念都是如此。

    但他本人和弗洛伊·佩恩特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甚至和她没有一个开端。

    虽然看起来过去几天他已参与他的夜生活,但却没能缓解她自天时的冷漠态

    度。

    她再次从他手中溜走了,他现在唯一所剩的就是手上那种充满性感的气味。

    刚才他贴在她的背后骑在颠箕的马上,它差点直立起来。

    马好像也嗅到了她的体味,一只蹄子在踏动着地面,雷蒙拍拍它黑色颈脖,

    这匹种马似乎也很失望呢。

    至少明天它就会心满意足地离去的。

    却不像他自己和弗洛伊·佩恩特那样没结果。

    可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维持刚才那种局面,他已失去了控制力。作为

    一个深请马性的驾驭者,他知道到让一匹母马低下头的办法,而对弗洛伊,他却

    来手无策,她是那么倔强任性,性情多变,难于驾驭。

    他要看看今晚佩恩特小姐有什么举动,然后再决定自己的计划。也许他要放

    弃向她示爱的计划而去粗暴地对待她。假如真的像想象这样,他得尽快忘却她,

    回头再来翻阅珍妮这本好「书」,同她上床。

    至少珍妮还比较单纯,她显得那么多愁善感,总是因为他把兴趣放在别的女

    人身上而恼怒。她在床上简直像架蒸汽机。浑身灼热吐着气,有节奏地挺动。她

    的密缝口又小又紧,有着最令人惊异的肌肉粘膜。她还能紧握他的阳具夫吸吮,

    但不知为何总像最缺些什么,不论她怎么亲他,要他,可是他从未满足过。

    而当他一看见弗洛伊·佩恩特时,他凭着直觉知道她身上有种他一直在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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