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感知宛如都被那极为刺激极为畅美的快感占据那样,她意识恍惚地品 味着高潮的余(7/8)

    教什么问题,显得说不出的妖媚透骨、风骚撩人。

    酒保惶急地伸出手,探进晚礼服中去,一把抓住只柔软得宛如面团的美乳,

    胡乱地揉捏起来。一边弓着身子揉,他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骚婊子,我非得让

    你搞到精尽人亡不可,喔,喔……你这奶子可真嫩,真软…… ”

    酒保用力太大了,冯蕊感觉一阵阵疼痛从乳房上传来,但这痛楚却使她身子

    更加敏感,快感增至极强,几乎无法忍耐,连肌肤上的毛孔仿佛都已经绽开了。

    “啊啊……你轻点,用那么大力,人家会痛的,啊……啊啊……别摸了,你

    不是让我吃它吗?你这样我怎么帮你弄啊……”冯蕊乱扭着身子,黑粗的鸡巴不

    时碰过她的口鼻,碰过她的脸。嗅着那醇厚的味道,感受着它的热气和力量,渐

    渐地,冯蕊迷醉了,大脑完全被性欲占据了,喃语道:“给我吧!我要……”

    “挺不住了吧!哈哈哈……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没忘吧?想要我操你!先让

    我满意了再说吧!”酒保伸手揪起冯蕊的黑发,眼中闪着卑鄙的光瞧向她仰起的

    沉浸在宫能美韵中的闷绝脸蛋。

    “你说什么?”冯蕊茫然地望向酒保,脑袋晕忽忽的,没听清他说什么。

    “骚货,有的爽就什么都忘了。”酒保拽着冯蕊的头用力摇了几下,然后恶

    狠狠地说道:“说,你是不是变态?是不是暴露狂?是不是骚货?”

    冯蕊不可抑制地发出悲鸣,嗓间哽咽着,脑袋被揪着动弹不了,脸蛋可怜地

    仰着,泪眼婆娑地瞅着酒保。

    呀!痛死了,他怎么这么粗暴?就因为我骂过他吗?可我还给他口交了呢?

    他怎么不领情呢!这个卑劣、睚眦必报的小人。那些话我非得说吗?可是不说,

    看他凶巴巴的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说啊,怎么办?没有别的办法

    了吗?难道我只能说出那些下流的话,那些话也太侮辱人了,叫我怎么能说得出

    口啊……

    强烈的屈辱感使她无法面对酒保那可怕而又可恶的眼神,矛盾的天平逐渐倾

    斜,冯蕊对自己的软弱充满了厌恶,悲哀的、屈辱的、伤心的,她缓缓地闭上眼

    眸,挤落两线清泪。

    “说吧!乖乖地按我的意思说吧!刚才不是你说的要我操你吗!这么骚的话

    都说了,还在乎那几句吗!别管你的自尊心了,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只要能爽

    不就行吗!你不觉得说这些很刺激吗!说吧!只要我满意了,我会好好操你,让

    你爽死的!”酒保又变得温柔起来,一边蛊惑着她,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扭过脸,避开酒保那张既恶心又惧怕的脸,冯蕊的嘴唇抖着,断断续续地带

    着哭腔说道:“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

    冯蕊艰难地说出那些令她几乎发狂的话,虽然声音微弱宛如蚊喃,但在她脑

    海里却响若钟鸣,不由的,大脑仿佛失忆似的一阵空白,身子被滔天的屈辱和羞

    耻刺激得不堪重负地连连颤抖。

    但是她所受的屈辱还远没有到头,耳边又响起酒保那令她崩溃的,狂肆的声

    音,“你说什么,呜呜囔囔的,一句没听清,大点声,再说一遍!”

    太过分了,冯蕊羞怒之下睁开眼睛。可等她瞧见酒保脸上淫秽不堪的表情,

    以及那捉邪的不容抗拒的眼神,加上自己又开始发紧的头皮,好不容易聚起的抗

    争之心便如脆弱的瓷器被轻而易举地打碎了。

    “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无奈之下,冯蕊只好忍着屈

    辱,羞惭万分地将声量提高又重复一遍。

    好不容易说完最后一个字,冯蕊禁不住地重重喘着气,胸口急速高低起伏,

    只感面红耳赤,口舌干燥,心脏“蹦蹦”、“蹦蹦”直跳,急速鼓动着仿佛要从

    胸腔里跳出来。而周身变得更加敏感,激爽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地冲击着身躯,小穴就像漏了似的,淫水不住地流,大腿也禁不住颤栗起来,支

    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娇躯开始摇晃起来。

    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才变成这样吗!冯蕊在心底问着自己,她不清楚她激荡

    的心情缘自什么,不应该是这种反应的,但在屈辱和羞耻下,她还感受到了那令

    她痴狂的兴奋和快感。难道是他说的,我是被那些话刺激成这样的,天啊,我不

    会也是变态吧!被他那么羞辱竟然会感到这么兴奋!

    一这么想,冯蕊变得愈发兴奋了,简直不可抑制,乳房、小穴变得更加酥麻

    瘙痒,好想伸出手去摸几下,激烈跳动的心脏宛如被谁握在手里不住按压似的,

    酸胀难受,好想张口呻吟几声。

    “对,对,就是这样!再叫几声,让我好好听听。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说

    这些,是不是感到很刺激?是不是都骚透了?女人啊就是这样,男人要是正常跟

    她做爱,她倒不觉得咋样,不会很舒服,可要是像我这样羞辱她,狠狠地玩她,

    她却会爽得要死,你说是不是这样啊?哈哈哈……”

    酒保的话就像是导火索,彻底把冯蕊点燃了,把她拽入到欲海深处。

    “啊啊……啊啊……”冯蕊一边呻吟着,一边叫着,“我是变态……我是暴

    露狂……我是骚货……”。娇躯再也维持不住平衡了,软下去,双手扶住酒保的

    大腿,她仰起头,脸上艳红如血,眸中朦雾弥漫,带着饱受情欲煎熬的闷绝,闷

    声求道:“我要,来操我吧!”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我已经都按你说的做了啊,不要再羞辱我了,就算我得罪过你,

    可我做的补偿应该够了吧!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冯蕊跪在地

    上不耐地扭着身子,紧紧合拢的双腿不住蠕动着磨着瘙痒难耐的小穴,欲情难耐

    的脸上放弃了尊严,呈出苦苦哀求的神情。

    酒保嘿嘿淫笑着,说道:“还算你识相。”,然后又指指高耸向天的鸡巴对

    冯蕊说:“我答应可它不答应。”

    “它?”冯蕊搞不懂什么意思,愣愣地瞧着酒保。

    “你还没舔它呢!嘿嘿……”酒保故意拉长了声音说,脸上升起淫邪猥琐的

    淫笑。

    冯蕊顿时安心了,眼眸低下去,瞧向那根黑粗黑粗向她昂首致意的鸡巴。再

    一次的,冯蕊从心中发出感叹,好大啊!龟头紫红紫红的,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

    大,在她眼前一晃一晃的,似在宣称它巨硕的存在。不知怎的,冯蕊没有感到可

    怖,也不担心她娇小的小穴能不能承受得了,反而欣喜地将小嘴凑过去,轻轻亲

    了它一口。

    “伸出舌头舔它!怎么样,我的鸡巴大吧!你男朋友的小鸡巴就那么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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