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哥, 河哥,是你么?我们莫非是在阴间相会(3/8)

    一样的。呸呸呸,这叫什么话?」

    易落落笑道:「好啦好啦,知道大哥心乱开个玩笑么。这事儿最好问问紫儿

    姐姐,她若是吃起味来我可承受不起。」

    林风雨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传讯南宫紫霞,不想她迅疾回了两个字:「救人。」

    挠了挠头,更加不安地来回踱了几步,才下定决心道:「救吧救吧,这都叫

    什么事情。」

    打开房门终究有些心虚,转头看易落落道:「你不一起来?」

    易落落羞红了脸骂道:「该怎么做你都知道了我还去干嘛?看过一次丑态还

    不够么?」林风雨缩了缩脖子。

    关紧房门,又布下两道阵法,林风雨轻手轻脚地走至床边。也不知是不是易

    落落故意作怪,碧云宗主此时仅着贴身小衣,薄薄的锦被外裸露着大片肌肤。只

    是原本雪玉般的肌肤此刻处处泛着青黑色,一块一块的像极了恶心的尸斑,活生

    生将一具颠倒众生的完美艺术品糟蹋了。

    「大嫂,大嫂?」轻轻摇晃云蕊的手臂,林风雨抱着一丝希望云蕊还有意识,

    好歹将自己的方法告知一番也好,即使云蕊不同意,为了救人就是用强也顾不得

    了。

    这一线希望终究破灭,除了夹杂着痛苦时断时续的微弱呼吸,再没有任何回

    应。

    无奈之下,林风雨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一边脱衣一边骂道:「禽

    兽,禽兽!我操!」

    一场激战过后尚未得片刻休息,裸露的出健美男体上也带着三道伤痕,尤其

    左臂上那一道深可见骨。林风雨召出个水球洗净身子,才做贼一般轻轻跳上床,

    在云蕊身边躺下。

    眼前全是南宫剑河的影子,林风雨越发羞愧难过。明知道此事实在怪不得几

    位妖王,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将他们喷了个狗血淋头。南宫剑河临终前郑重的嘱咐

    犹在眼前,这让人怎么下得去嘴?

    云蕊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抽搐,昏迷状态下依然现出难以忍受的痛苦。这

    才迫使林风雨下定决心。

    心知不能再等,林风雨跪在床沿撩开云蕊的裙角。他紧闭着双目不敢睁开,

    生怕亵渎了云蕊,于是手指不可避免碰触到玉腿的肌肤,光滑柔腻的触感让他心

    中一荡。

    妈的,做就做吧。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大不了九泉之下让大哥暴打一顿罢了。

    花户乾涩,强来定要让云蕊吃上一番苦头,林风雨却又不敢施展手段挑动她

    情慾,总觉得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是增加一分亵渎。

    施展术法想要润透肉棒,才发现平日里床上总是龙精虎猛的小兄弟垂头丧气,

    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

    丢人,真他妈丢人。老子就不是个做淫贼的料子!

    无奈运起真阳元气充塞下体,让肉棒高昂起头。又摸准浓密油滑的毛发覆盖

    中两片软腻的花唇,挺起肉棒轻缓地刺入。纵是始终闭着双眼,但手上触摸与肉

    棒进入传来的触感亦难免心中评价一番:花户如收口的荷包,柔软饱满,内里似

    羊肠小道曲折难行,却又弹性十足。

    虽有了充分的润滑,硕大肉棒的破体而入还是让云蕊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林风雨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个时候若是能亲一亲那张艳红的小嘴,揉一揉

    那对丰硕的乳房,该是能让她早些适应罢?可自己又怎能这样做?

    轻抽缓送,那逼仄的窄道儿慢慢泛出了些透亮的汁液,林风雨送了口气。事

    不宜迟,运起最精纯的真阳气息汇聚于肉棒之上,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几乎

    是用一身功力催着将精液射入花户深处。

    来不及喘息便运起双修之法,真阳裹挟着真阴游走云蕊浑身,修补着受损严

    重的经脉。一个周天运转完毕,融合了阴阳二气的真元回归二人丹田,林风雨松

    了口气。

    正待探查云蕊伤势,就感觉胯下的玉人微微动了动身体,却没了之前痛苦的

    呻吟声。

    林风雨大喜睁开双目,只见云蕊妙目微张,脸色也红润了些,果是有效。

    云蕊昏昏沉沉,只感觉体内被鬼气侵蚀的痛苦减轻了些,不再疼得宁愿昏死

    过去。模糊的视线里一个赤裸的男子正跪在身前,看不清面目。脑海瞬间浮现那

    个朝思暮想的人儿,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生生坐起投入他怀抱颤声道:「河哥,

    河哥,是你么?我们莫非是在阴间相会?」

    丰满成熟的女体扑进怀中,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又喊着南宫剑河的名字。肉

    棒依然含在花穴里,那坐起的动作摩擦如此剧烈,让软垂的肉棒瞬间又昂然而立。

    林风雨大吃一惊满心羞愧,不自觉地伸手便要推开她。

    云蕊正一心甜蜜,惊觉男人的动作心中一片苦涩,竟紧紧搂住男子不肯松开,

    泣道:「河哥,你怎么了?不再爱着蕊儿了么?」

    林风雨动作僵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私塾先生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不说为什么黑是黑的,白是白的,学生

    也不敢问为什么,要是哪个楞头青去问,先生也只会板着黑脸把你骂得狗血喷头,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黑的就是黑的,记住就行了。」

    眼下阿娇正是因为挑重担,腿脚用力正流汗,突然遇到冷水,才让腿脚受不

    了抽筋了。

    柏鸣赶紧抱着阿娇来到亭子里,把她放在石凳上坐下,自己蹲在她的脚边,

    先是拿手用力搓着阿娇的右边小腿,搓了几下用手掌拍打了几下,又使劲扳直她

    的脚板,扭动她的脚踝。如此这般地一通帮助下,阿娇小腿的疼痛渐渐舒缓了,

    虽仍感到痛,却已没有刚才那样像是被绞碎一样地痛了。

    阿娇低头看着忙碌的柏鸣,心想幸亏有他在,不然的话不至於就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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