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青春岁月(3/5)

    训的。培训什么?培训你接待男人的技能。等你合格了,他们会来验收。”托着张燕

    下巴的手突然给了张燕一个响亮的耳光,“死了这条心!你心里要明白,你如果不学

    点本事,有哪个男人要你这么老的?我这儿的小姐十二三岁起步,你都可以当妈了。

    老娘给你一支烟的功夫,聪明的,就乖乖的把裤子给脱了,不聪明就给你扒光。扒

    光以后怎么做,你自己去想吧!但到那时你就是喊天喊娘也没有用了。”

    自称老娘的女人站在地中央,悠悠地点上一支烟。

    张燕知道大富豪私人会所就是一个变相的妓院。有一次进装潢材料时她看到走

    廊两边的房间里全是女孩子,时值中午,可她们还刚刚起来,头发散乱,两眼无神。

    手里拿着茶缸牙刷,嘴里叼着香烟,哈欠连天地排队用水。有的上身只戴个胸罩,

    有的干脆就光着,一付谁爱看看去的样子。倒是张燕头也不敢抬,从走廊如过街老

    鼠般一窜而过。

    张燕从心底里憎恨眼前这个女人。你自己不是女人?却要女人干这种事!要是

    个男的,似乎还合一点情理。你听她说把衣服脱光和扒光多么轻巧,想没想过一个

    女人被迫在生人面前一丝不挂的难堪?渐渐的,一团无名火在胸中升腾,长时间在

    市场打拼的粗狂和对着民工颐指气使的泼辣立刻显现出来,她一下子窜起来,拼全

    力向那个女人扑过去。

    然而这到底不是市场,那女人也并非民工。还没等张燕扑到,一只手已把张燕

    的头发抓住。“把她扒光吊起来!”女人扑的一声把嘴上的烟蒂吐在地下,用脚尖踩

    住,然后使劲一拧,烟蒂立即粉身碎骨,地板上留下一个黑点。

    门外应声窜进一个男人,张燕刚才还在舞动的双手立刻没了劲,头被向后拧成

    最大的角度,活像一只被抓住脖子和翅膀的待宰母鸡。

    张燕最终被倒吊起来:两条大腿叉开着挂在两只铁环上,面朝着墙,双手刚刚

    能撑着地板,以减轻脚踝的吃重。大腿的叉开,使张燕感到私处凉嗖嗖的,血液往

    头上涌,脑袋涨得发昏,眼珠像要掉出来一样。

    “去拿一根短一点的鞭子来!”

    一根尺把长的黑色软鞭递到女人手上,细细的,就像是一根猪尾巴。雪白的手

    指灵巧地梳弄着黑亮的鞭梢。鞭子举起,手腕轻轻一抖,嗖的一声,鞭梢尖端准确

    地击打在张燕两个孔道的连接部位。

    张燕嗷的一声惨叫,钻心的疼使她本能地想夹住双腿,身子同时像猫一般卷起,

    两只手艰难地护住那块火烧火燎的地方。

    拿着鞭子的手优雅地横在胸前,女人带着微笑的眼睛瞄着张燕蜷曲的身子,一

    只脚尖轻轻地抖动着。

    张燕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疼痛的感觉上,甚至忘记了咒骂,喷涌而出的眼泪鼻

    涕带着咸味和苦涩流进口腔。她呼吸急促地坚持着无力的腰,双手慢慢地向下滑落……

    就在她不得不再次用双手支撑地面的刹那,一记更痛楚的鞭打抽在同样的那块

    地方……张燕又是嗷的一声惨叫,第二次蜷曲起她的上身,她已经升不到足够的高度

    去护住那块地方了,指尖勉强触到的只是自己的阴部。张燕还没等到双手自然的滑

    落,腰眼里便挨了一脚,上身立即如失控的卷帘门般滑落下来。

    鞭子无情地挥动着,张燕已经再也没有卷起的力气,替代的是大腿痉挛般的抽

    搐和断断续续的哭喊、有气无力的求饶。豆大的汗珠在光滑的脊背上渗出,雨点一

    样滚落。

    “知道求饶了?”声音柔和得像母亲教育犯错的孩子。

    “饶,饶了我吧!”张燕像一片猪肉挂在那里,微微晃荡着。

    “不服从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打得该不该?”

    “该,该。”

    “那好,为了让你长点记性,老娘再惩罚你三下,还是那块地方,还是那么用力。

    听好了,不准哭,打一下数一下,数错从头打,哭出声就不饶你。清楚了?” 张燕和其他几个女人被安排在两个厅之间的过道处,几根木桩和皮具装饰

    把那块不足10平方的转角分隔成七个格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农场主的马厩。

    张燕在第一格,精赤着身子,双手背在身后,被一付手铐锁在木桩的铁环上,

    铮亮的铁链穿过黑色的颈圈悬垂在胸前,另一头连在撑得张燕合不拢嘴的钢圈

    型口枷上。

    很显然,那状如蜘蛛一样的口枷已经在张燕的嘴中撑了很长时间了,口水

    线一样地往下滴,胸前、地上湿了一大片。张燕像一只被用来耍弄的猴子,转

    动着的眼珠里充满了期待和恐惧,她怕客人注意到她,但她更怕客人不注意她。

    因为那个牵她出来的女人说了,如果今天还是没有人对她有兴趣,那她就是废

    物一个,死定了。

    终于有一个年轻人走过看了她一眼,用手转过她的左脸颊,那里是一个黑

    红色的长方形印章,斜着从眼角到下巴。印章的边缘是一条鞭子的图案,把SLAVE

    五个字母框在中间。

    年轻人用手掌拍打一下张燕的左脸,又顺便捏捏张燕的乳头。张燕抬起头

    期待着,但是他却走开了。

    男人们如果没有特殊癖好,是不会多看一眼张燕这个皮肤松弛,身段臃肿

    的老女人的,因为他们很容易就发现了锁在相邻几个格栅中的年轻漂亮的月月、

    星星,还有远比张燕看起来顺眼的邹小兰和另外三个女人。

    如果单独审视张燕,做一个评价的话,她其实并不是很老,但她无法和比

    她年轻的周小兰比,更不能和正处于豆蔻年华的月月和星星比。没有衣服,没

    有化妆,什么都无法掩盖和隐瞒。月月和星星的胸脯刚刚隆起,乳头是粉红色

    的,嫩得就像花蕾,羞答答地挺着。两腿之间的毛发微微蜷曲,颜色淡淡的,

    稀疏地复盖在光滑的,从未遭受过损伤的阴阜上,全身的皮肤紧致而有光泽,

    因为没有太多的皮下脂肪,在显得略微单薄的同时,在男人看来更加新鲜诱人。

    相比之下,周小兰和另外三个女人的胸脯就像发酵了的面团,沉甸甸地挂在胸

    前,浑身上下都是圆滑的曲线,成熟度高得就如秋天的果实。因为过于成熟,

    乳晕黑得像果实的蒂脐,阴唇绉绉巴巴,像火鸡颔下的肉垂。

    看完这些用锁链束缚着的女人,这才注意到七个女人被分成了三组。张燕

    是一组,月月和星星是一组,周小兰和另外三个女人又是一组,因为她们背后

    的墙上贴着:“开发中的新品展示”,面前放着三个牌子,分别用中英文写着会

    所的开发意向并另备纸笔供会员或访客发表意见。

    张燕面前的牌子上是这样写的:专供偏好捆绑、鞭笞、在哭喊中享受性服

    务的会员使用。

    月月和星星面前则是:奇妙的同胞姊妹组合,难得的不同凡响体验。

    邹小兰那一组写着:将训练成一个个各具特色的玩物,专供四人以上集体

    使用,花一样多的时间,品尝不一样的滋味。

    转角处走来一男一女,男的拽了拽张燕前胸的铁链,示意她跪下。女人一

    手抓住张燕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扭成最大的角度,张燕的嘴自然而然就张得

    更大了。男人从裤档掏出他的东西对准张燕张大的嘴。张燕的舌头遇到的第一

    滴体液是咸咸的尿液,她想躲开,头却无法动弹,嘴也无法闭拢,尿液立即像

    拧开的水龙头,由小到大,带着声响注满她的口腔并顺着脖子、胸脯往下淌,

    臭烘烘的骚味和热烘烘的尿随着必不可少的呼吸灌进张燕的胃中……

    抓着头发的手终于松开了,男人抖动着把那东西装回裤裆里,挎着女人的

    膀子走了,看也没有看一眼。还是女人掏出一张小纸片,撕开背纸,贴在张燕

    的右脸颊上,好像那是一张带不干胶的“货币”,是方便完了以后的“报酬”。张燕

    干呕着,难受得想吐。但她同时又感到松了一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点

    利用价值?

    很快,新品正式上市了。周小兰和其他三个女人成了牌桌四宝,除了编号

    分别被称作黑桃、红桃、草花和菱花。为了体现特色,阴毛分别被染色并修剪

    成牌的四种标记。周小兰是红桃,阴毛就染成了红色,修剪成一颗心型。牌桌

    四宝的第一次出场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创意简直神了,客人们看惯了毛多

    的,也看惯了刮得白白净净的,哪看到过带色的和修剪得如此有型的?月月和

    星星被称为并蒂白莲,阴毛剃得光光的,嫩得透明。发型做得一模一样,简直

    分不清两个人谁是月月谁是星星。

    张燕的引起轰动是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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