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舒服死了(2/5)

    妈哩苦笑了笑，「捱白生了你，白眼狼。」

    「也不支着他，骡子又孝顺，妈哩还缺啥。」提起黑骡，妈哩忽然甩开他的

    「死骡子，丢人哩。」

    的。」

    紧张地黑骡掖了掖裤子，「爹咋啦？」

    见了黑骡的爹一下子萎蔫了，口里吐着涎涎，两眼翻白。

    「妈哩不会。」

    黑骡剥开蒂头，搓得姐姐麻花似地扭着身子，喜颠颠地，「姐也喜欢日。」

    爹哼哼歪歪地，姐夫的声音，「不敢哩，不敢哩。」

    抱着，却被妈哩甩开。

    泽，黑骡心一动。

    姐姐赶忙捂住了他的嘴，轻声细气地，「说不得的。」

    「妈哩晓得……」

    「嗯。」

    （４）

    黑妞偷偷地伸到他的腿间，含羞地握住了，「可就是你不能……」

    样地扑棱着，黑妞又惊又喜地翻掳着。

    「姐怕……」

    「不是？不是咋弄她身子？」

    「捱不活哩，不活哩。」妈哩躺在地上，黑骡两手抱着她，姐姐在一旁劝

    黑骡顺势抱在妈哩的肥胸上，按住了蹦蹦跳的奶子。

    「妈哩晓出是你。」姐姐看出妈哩的神态，她故意说给黑骡。

    「妈哩使不起。」

    妈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捱不是你妈哩，不是你妈哩。」

    「那畜生……」黑骡的眼蛋子喷出火来，「他在玉米地里祸害野姑子哩。」

    黑骡邪邪地看着姐姐，挺起屁股抵在姐姐的腮上。

    俩，和你俩好。」

    子。」

    墙角的绳子，将爹的两手别在背后捆起来。

    妈哩满面羞臊地，「你日了姐，又日妈哩。」

    「驴日的！」黑骡恶狠狠地，一巴掌。

    她喘着气，「你爹，你爹……」

    黑骡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驴日的，捱恨不能阉了他。」

    黑骡又狠狠地踢了两脚，「驴日的，扒不了你的皮。」

    蒂。

    来。

    黑骡干脆捏着姐姐的下巴，「那天，她看到咱俩在西窗下……」

    姐姐吓得脸色苍白，把着黑骡的手，「骡子，莫弄哩，莫弄哩。」

    「啥？」黑骡眼一瞪，「他是畜生。」

    「弄死你驴日的。」黑骡两手掐着爹的脖子，提溜起来。

    妈哩头顶着黑骡，「丢死了，丢死了。」

    「妈哩……」这回姐姐不在，黑骡动了强，「捱和姐还不是因了你。」他抱

    「骡子，那死鬼再来，你剁了他。」妈哩故作声势。

    姐，日你。」

    「死骡子。」黑骡使劲扣进姐姐里面，「屄，你的屄。」牙齿碰触着屌子，

    「捱不怕！」一副敢作敢当地，「要劈就劈捱。」

    黑骡鼓了鼓，突然说，「她是捱姐。」

    「怕他咋地？」黑骡虎气脸来，脸色吓人，「不是你大着肚子，他……」

    黑妞猛地翻过身，看着黑骡，「你说啥？」

    黑骡往上拖了拖妈哩的身子，「那妞是捱的。」

    寿台上长命灯忽闪了一下，灯花忽然亮了，屋里一下子变得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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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骡子，骡子，你爹……」妈哩风一样地扑进来。

    「大捱咋不能日？」黑骡挺起屁股，磨蹭着，吸溜吸溜地嘘着嘴，「日你，

    妈哩疼得心一扎煞，她晓得姐夫平常最怕黑骡。

    大。

    黑骡跟着妈哩快速地窜出去。

    「妈哩，这块货咋不好？这块货舒服哩。」黑骡顶到妈哩的脸上。

    妈哩挣扎着坐起来，「捱命苦，没良心的贼。」

    「傻姐。」他的手轻易地爬进姐姐的裤子里。

    「你咋错哩，妈哩哪在你心上。」妈哩气嘟嘟的，「甭碰捱。」

    （３）

    「天啦，天啦，不是人。」妈哩羞得捂住了脸。

    姐姐就羞臊地，「死骡子，丢人哩，丢人哩。」

    「晓得咱俩的事。」

    「要死哩，要死哩。」妈哩羞得要躲出去，可一时顾不得了。

    「你姐夫附身了。」妈哩惊惊惶惶地说。

    子深深地插进去。

    「老乌龟，欺负到捱头上。」妈哩歪着头，有气无力地诉说。

    「死骡子，你天胆子哩，怎么就……」黑骡摸住了妈哩悠荡着的两个奶子，

    黑骡抱着妈哩的身子硬着头皮，「咋不能？」定定地看着她，「捱就要和你

    「姐，捱就想你过安生日子。」「傻骡子。」姐姐紧紧地靠着他。

    黑妞搂紧了黑骡的脖子，拱起身子，黑骡的手爬进了那湿湿的沟。

    「捱不想他沾你的身子。」

    心的东西，你咋要和捱两人……」

    姐姐忍不住地从黑骡前开门里伸进去，那东西黑黝黝的，贼亮贼亮，蘑菇头

    爹丢在那屋，妈哩抽风般地哭。

    姐就斜眼看着他，黑骡一使劲，歪到姐姐嘴里。

    「不会，不会，咱好歹是她的娃。」

    「咋啦？死骡子。」妈哩着恼起来，「他是你爹哩。」

    「姐……」

    黑骡紧紧地抱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姐姐的眼、口鼻都涂了一层鲜亮的光

    「啥？」妈哩一下子停下手。

    「妈哩，爹不成气，不直当的。」黑骡的恼怒早已被妈哩弄到九霄云外，把

    黑骡两手一顿，爹重重地跌在地上。

    爹奄奄一息地耷拉着头。

    「妈哩，捱晓得捱错了。」黑骡看着姐姐走出大门，陪着不是。

    「妈哩。」黑骡晓得妈哩心思。

    黑骡亲了亲姐姐颤抖的唇，「她看见捱日你。」

    手，「妈哩谁也不靠。」她活动着身子想坐起来，黑骡插到妈哩的胳肢上，往上

    姐夫那张遗像傻傻的样子，黑骡鄙夷地看着。

    着。

    「姐，你去倒杯水。」黑骡晓得姐姐在一旁，妈哩有气无处撒。

    「丢啥？妈哩和爹还日哩。」黑骡的手湿淋淋的，不住地搓着姐姐肥大的阴

    「丢啥人？」

    妈哩不相信地睁大了眼，「天哩，天哩，咋就有了娃，骡子，要遭雷劈

    妈哩明白了，惊喜地看着黑骡，突然雨点般的拳头打下来，「死骡子，没良

    「骡子！」姐姐紧张地看着他。

    这一次妈哩起身护着爹，黑骡两眼彤红彤红的，发出吓人气息。他突然摸出

    黑骡笑了，笑得很古怪。

    屄。」手腾出来，就抓扯着妈哩的裤腰。

    的，黑骡攥在手里。

    黑骡死死地拉着妈哩，「妈哩，莫弄哩，莫弄哩。」

    灵堂里的门吱的一声，一阵风刮得屋里飕飕的，听的每个人毛孔都扎煞起

    姐姐拽着他的衣角惊慌地，「骡子，莫不是鬼附身了？」

    「死骡子，咋不认爹哩。」她拽着身子想解开绳索。

    「真的哩。」黑骡又癫癫地狂野起来，那洞洞又软又湿，他感到里面的宽

    黑骡感到了疼痛，同时又勃发着一股欲望。看着姐姐鼓起的腮帮子，黑骡腾起身

    慌得姐弟俩缩起身子遮挡着。

    黑骡心里很踏实，「姐，你说，妈哩能害咱？」

    「捱……咋就养了你这么块货。」拽着裤腰的手就松开了。

    姐姐看着黑骡，「骡子，别屈了爹。」

    头靠进黑骡的怀里，「大。」

    「骡子，妈哩……」想起妈哩酸酸地样子，黑骡很想跟姐姐说，可他不敢。

    「晓得啥？」

    「咋不会呢？」姐姐已经带着哭音了。

    黑骡突然又是一脚，将爹揣到在墙角。

    妈哩一愣，还没说甚，就被黑骡紧紧搂在怀里，「捱更喜欢妈哩。」

    黑骡看着妈哩一朵腮红，咽了一口唾沫，猛地抱在怀里，「捱日你，日你的

    得身子飞了起来。

    黑骡看看劝不动妈哩，气哼哼地一甩手，梗着脖子，「他，他祸害野姑

    「姐和捱早就有了那事。」

    姐姐就喘喘地，「捱是你姐哩，你姐哩。」

    「骡子，妈哩真的个……」西窗下，树影婆娑着，黑骡趴在她的身上，她觉

    住了妈哩的身子，「捱心里就有你和姐。」

    妈哩看着爹脖子上一块青一块红，「咋下那大的狠？」

    「捱不是！」黑骡犟犟地说。

    黑骡倔强地，「就能！」看着黑妞满面的红靥，又说，「姐，大哩。」

    「你说啥？」妈哩像是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