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2/3)
“真想现在就去找你。等忙完手头的项目，我说什么也要过去，谁都他妈别拦我！”
“还有十个月…”项一州情绪有些烦躁，“咱俩都三个月没见了，看得见摸不着的，还不能操。”
…
他立刻拿起手机，坐到床上才接通。视频里的人正靠在床头，满脸写着不高兴。
收拾得差不多后，秦天在床边坐下，不太结实的钢架床发出了‘咯吱咯吱’声。
虽然有热情的招待，但住宿环境是真的糟糕。秦天盯着这个不足15平米的简陋宿舍，皱起了眉。
“你说你也不提前告诉我，这趟差要多久？”
“诶…”项一州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他靠在车座上，沉默着不说话。过了许久才低声说，“想你了。”
他们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毫不克制地表达着对彼此的思念和欲望。
“……”项一州光听‘扶贫’两个字，就猜到条件一定不好，尤其还驻村。他纳闷了，“不是我说，你爸那么大个官，送你去农村扶什么贫啊？真想提拔你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犯得着这么折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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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秦天重复完，加了句：“没有假，回不去。”
电话接通后，项一州问秦天是不是已经到丰城了。丰城虽然在隔壁省，但离得挺近，也就四百公里的距离。他压下心头的失落，吐槽道：“你说你们领导怎么又安排你出差？诶，今晚要孤枕难眠了。”
…
说了的话，他还去什么泰国…
他从来没禁欲过这么久，只能通过视频和幻想来纾解自己的欲望。
他拿起地上的新被褥，开始铺床，随后简单地打扫起这间破旧的宿舍。
“一年。”
他这次没有选择慢速的绿皮火车，而是一路中转，从村到镇，再到县城，最后去了市里的高铁站。
煎熬的异地恋并没有消磨两人之间的感情与耐心，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烈。
秦天从项一州不爽的语气中听出了关心，他耐心地继续解释：“他也是希望我多锻炼锻炼。”
一回别墅，他简单收拾了下随身行李，在家里没待满一小时就找了个借口开溜了。等回到东郡府的地下车库，已是晚上九点。
秦天没有拒绝，他嘴角挂着笑，说行。
“我心里不痛快。”项一州看着视频里的秦天，越看越想亲一口。他无奈地抱怨：“好不容易来个两天连休想去看你，我妈非拉着我去林雅茹的家里。你说她过生日，我去凑什么热闹。又不是搞对象，烦。”
项一州解开安全带，直接拨通了秦天的电话。
四月底的最后一个周五，秦天连轴转地忙完了剩余的工作，给自己挤了两天时间出来。他学着书里看到的恋爱技巧，想给项一州制造一个惊喜。
项一州问了很多问题，问秦天住哪里，环境好不好。秦天说虽然住在村里，但是环境待遇都挺好的，村长还专门给他搭了个澡堂子。项一州笑着调侃，等我得空过去，跟你一块儿洗澡。
“什么！？”项一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多长时间？”
“不算突然，年前就有消息，只不过提前了。”
坐在钢架单人床的秦天，此刻也特别想念项一州。这通电话，一直打到他手机没电了才挂断。
…
水泥地、单人钢架床、破旧掉漆的办公桌椅和衣柜。地上有新的枕头和被褥，还有新的暖水瓶。卫生间在外面，只能上厕所不能洗澡。简易的澡堂子正在搭建，村长说明天就能弄好。
“……”项一州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憋闷，他有挺多问题想问秦天，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
秦天看着这样的项一州，连抱一抱都成了奢侈。他在心里琢磨着，实在不行抽空回去一趟吧。哪怕只能匆匆见一面，也好。
项一州终于有了喘口气的功夫，能歇上一个星期。前阵子搞项目，忙得连跟秦天视频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他等不下去了，连一分钟多余的时间都不想浪费。一下班，就直接导航上了高速。
项一州听到这话，心里头憋着的那口气顺畅了。他问，“为什么要这么久？”
这天晚上，项一州心情不好，没了打飞机的欲望。他眼巴巴地盯着视频里的秦天，沉默不语。
“怎么了？”
秦天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对象当回事儿，年前就知道的消息，为什么不早说。
“别不高兴，再过十个月我就能回去了。”
气氛陷入沉默，秦天知道项一州可能不高兴了。他解释道：“年前我爸只说待一阵子，不知道会是一年。”
“驻村扶贫。”
自打过年开始，项一州他妈就有意无意地开始撮合他和那个叫林雅茹的姑娘在一起。秦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知道项一州特别想自己，已经提过好多次要来丰城。
秦天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写扶贫党建材料。桌上的手机响了，是项一州发来的视频电话。
煎熬的异地恋，秦天起初还能忍受。但每回夜里，只要项一州说想他，他就觉得忍不下去了。
开春后，项一州变得忙碌起来，一直抽不出时间去看秦天。好不容易轮到个连休，他推掉了好友们的各种邀约，打算去丰城。结果被他妈拖着去了林雅茹的家里。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在心里算了下时间，项一州应该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