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鞋櫃Play(限)(2/2)

    兩人經歷過無數次激烈的癡狂性愛,知道懷裡的人發出怎麼樣的哭聲是真的要昏過去了,也清楚飄轉到什麼程度的呻吟是表示想要、還要、或是想要極了。許祈修低下頭啃咬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底下的人馬上仰起脖子吭出一聲愉悅的蕩音,聽的他心口一燙、腦子一熱,底下隨即充飽血液,叫囂著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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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惡劣的伸直一根手指往小口探進去,中間還隔著一層布,讓敏感的嫩肉被纖維表面刮拂而過時,帶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挾帶著痛楚的快意,讓他瞬間像被雷打中一般吭叫出聲,腰腿抖到要靠男人扶著才能勉強攀附著櫃面。

    許祈修有點訝異對方在前戲階段就這麼急躁,但他只說了句「瑢瑢真的越來越敏感了,讓你祈哥哥先幫你一次」,彷若剛才壞心的上下其手的人並不是他,然哼從善如流的脫下了黏呼呼的布料,用兩指淺淺探進一個指節,確認對方可以接受之後往外抽出,再一下併起三根手指層層推開軟肉,直直插到最深。

    才剛發洩過的地方沒多久又再一次硬了起來,弓起的腰慢慢開始搖晃,即便這副淫浪身體的主人還正自哭喘著討饒,嗚咽著求他溫柔一點。

    楊式瑢一下就射了,哭的像要斷氣。

    「唔唔、呼嗯……」楊式瑢無措的咬著衣服,雙手掛在男人身上卻沒想過要推開,半睜著溼潤的眼睛看著胸前蹭動的腦袋,恍惚的想著好像哪裡不對,卻又覺得一切本該就這麼順理成章。

    對許祈修來說,這環節通常也是最考驗他意志力的時候。裡面太溼太熱太緊,懷裡的人叫的太慘太可憐又太勾人,常常讓他忍不住想一插到底,卻還得分神按捺著瀕臨被夾射的刺激,想疼他又想欺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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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幾回素終於上肉啦啊啊啊啊(痛哭流涕)

    等兩邊胸口都變得紅腫,聽著懷裡的人發出將泣未泣的哼聲,   許祈修不甚溫柔的扯下他的皮帶丟在一邊,把外褲一併脫下了翻過身體,讓他只穿著內褲趴在鞋櫃上,挺起圓翹的臀尖任人隨意欺負。

    在男人半年來的調教下,早就熟悉性愛的身體快速的柔軟起來,楊式瑢沒有回話,喘出幾聲甜絲絲的呻吟,眼神迷濛的等著男人對他做更過分的事。

    「別一下吞這麼緊,我們有的是時間。」

    「瑢瑢乖,放鬆一點,」許祈修喘出幾口粗氣,大腿抵在臀肉上不動了。

    「哈啊啊……」楊式瑢喘得眼角滴出水痕,側過頭只能看見男人把頭埋在他的尾椎處,蹭動不止的舌頭完全被隱藏在布料下,太過情色的畫面與太過真實的熱燙觸感讓他的性器脹的生痛,他罔顧後面男人如狼似虎的探索,把腰部往後拉開幾寸──讓靈巧的舌頭更往深處滑進幾分,忍著幾近滅頂的暢爽,再難自己的伸手握住底下的東西套弄起來。

    一到家就被男人壓著疼愛好像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楊式瑢喘出溼黏的嬌嗔,挺著腰把自己再送進男人的嘴裡,舒服的下半身微微脹起,後面也自動自發的淌出潮溼汁水。

    緊繃的身體死死吸住了旋轉揉弄的手指,把外來的粗物舔的又溼又燙,楊式瑢卻只能暈著腦袋感覺高潮時彷彿要斷氣般的瀕死極樂,然後放縱著男人又伸進了第四根指頭抵在敏感腺體上,趁著他忘乎所以的時候曲起指尖捏擰起來。

    他刻意忽視了楊式瑢已經硬得打溼布料的性器,雙手隔著內褲按在柔軟臀肉上放肆搓揉,還不時低下身體輕咬著股間的隱密處,耐心的哄他流出更多溼液。

    「瑢瑢乖,咬著,」在他迷糊糊的順從中,許祈修把襯衫往上撩起送到楊式瑢的嘴邊讓他咬住,然後俯下頭吸著一邊乳尖,用手搓弄另一邊。

    楊式瑢反手去推身後的人,「祈哥哥、別、唔啊啊……別、哈啊、欺負我了……」許祈修正樂此不疲的用兩根手指揉擦著小口畫圓,那裡不用潤滑就已經溼答答的,還隨著手上越來越大的動作,發出細微卻不絕的水聲。

    許祈修正享受著他的欲拒還迎,聽著他哀軟的呼求,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想法,低頭咬上白嫩嫩的大腿,興奮的聽著他叫出又苦又甜、泛著哭腔的呻吟,覺得自己又渴上了幾分,便推高內褲的一角,露出了深處若隱若現的隱密小縫,把舌頭探進溼熱的源泉裡汲取。

    「瑢瑢、瑢瑢……」他輕聲低喚,被他壓在底下的人微微側過頸子看過來,確定他的瑢瑢眼睛裡有自己,許祈修湊過去用吻悶住一聲聲攝人心魂的膩軟哼吟,然後取代了手指、讓自家等待已久的硬挺磨蹭著兩團白肉間的溼滑黏液,待全根染上一整圈水色,底下的人受不了用反手推開他,張著靡美的蜷曲聲線求著他快點進來,他才深吸了幾口氣,按住兩邊腰線一點點壓了進去。

    每一個留言都是天上來的禮物   ?(〃?〃)

    故事終於來到「轉」,麟麟後面的戲份有點重,不過一切都是為了成就這一對麻煩小情侶的打砲啊啊啊啊啊!

    「祈哥哥……」他含糊的喚道,一隻腿已經勾上男人磨蹭起來,不自覺的想要對方再更過分一點。

    「啊啊……輕、慢一點、啊!」不管吞吐過男人多少次,只要隔上一晚、小口自己收合完成後,即便經過再深、再久的前戲,他依舊會因為男人太過超標的尺寸而喘出拉長的哀鳴。

    幾乎站不直的身體只能吃力的斜靠在櫃體上被男人手口並用的褻玩,楊式瑢趴在手臂上直喘氣,連聲哼哼,看不見自己整件內褲已經溼了大半,一半是男人舔的,一半是自己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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