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犯罪的女人(3/5)
不做爱的时候更美,但另有一些,则完全相反。
平时看着普普通通,一旦做起爱来,整个人都会因为强烈的性刺激而变得娇
媚,变得淫热,变得令人忍不住挥鞭抽打,这毫无疑问是因为性感度太好的缘故。
静子就属于这后一种。
我甚至感觉,此时此刻的静子似乎只要一丁点的刺激就能令她爽得尿裤。
也正是此时此刻,我才注意到静子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相比,已经有了很
大的差异。这几年来,她消瘦了,如今的她恐怕连丰满都说不上。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整过容,修过身。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静子,该大的
地方绝对不小,该细的地方绝对不粗,一身雪白粉嫩的美肉,每分每寸都恰到好
处。
她已然化身为一名诱人犯罪的微熟少妇。
与喜爱十八廿二、纤纤少艾的徐文度不同,我一向更喜欢这种熟得刚刚好的
类型。
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和静子几乎每个星期都要相聚一次,目的明确而单纯,
就是为了上床。
她终于来了。
甫一见面,静子就把我按在床上,动情地吻住了我,同时,动作熟练地解开
了我的皮带。
我配合地撩起了她的雪纺连衣裙,双掌插入她臀后,一面抚摸肥滑的股肉,
一面褪下她的丝质内裤。
她扶起我早已硬挺的肉身,对准自己的玉门,缓缓坐下。
「啊……」静子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媚眼半睁地问我:「文哥你好
坏,最近都不理人,今晚怎么就想起人家了?」
虽然我的姓名中间也有个「文」字,但「文哥」这个见鬼的称喟,明显与徐
文度有更大的关联,我更怀疑她婚前就是这样叫徐文度的。我几次要求她改过来,
她就是不听,后来也就随她了。
「嗯,其实是有件麻烦事。」我说。
我爱抚着静子的大腿,深陷于她体内的肉根刮肉一挺。她娇呼着浑身抖战,
贴伏于我的胸前微微喘气。
「什么事?啊……先别说。」她抬起屁股,开始缓慢而有力的套弄。
我闭上嘴,默默享受着静子深处如水的温柔,双手在她滑润的雪股上留连不
去,脑海里不知不觉地胡思乱想起来。
如徐文度所言,静子的娘家相当有钱。一般情况下,男方在这种婚姻中的地
位往往较低,就算想搞什么外遇,也不至于大胆到像他这样,明摆着将妻子冷落
在家。
但徐文度就是敢。
静子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毫无怨言,然而他们似乎一直都相安无
事。有时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们,易地而处,我肯定做不到如此的淡定。
「文哥,你想什么呢?」回过神来,发现静子停下了动作,神色古怪地看着
我。
「啊?怎么了?」
「你都软了。」静子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身边轻声说:「说吧,有什么事?」
我于是将厉珍的话告诉了她。
「喂,你这阵子不理我,就是因为这个女人?」静子一手撑着脸,侧着身,
狠狠地瞪着我。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她深不可测的乳沟就在眼前,我一手从她的衣领
摸下去,兜住了一只雪兔,盈盈一握。
静子顺势靠了过来,偎在我身上,咬唇说:「那怎么两个月都没找过我?」
我调戏着她尖尖的乳突,茫然地说:「有两个月这么久吗?」
她捶了我一拳:「有!」
「那你怎么不找我?」我冷笑。
「我以为你……」她眨了眨眼,忽然淌下一滴泪。
我慌了神,连忙从她胸前抽出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姑奶奶,有话
好好说,我最怕女人哭了。」
她用力抱住我,颤声说:「文哥,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为什么她说「又」呢?显然,在她心目中,我只是徐文度的替身。
「傻妹,下次想要,直接打给我就好了。」我说,语气中难免带了点心酸。
「咦?你是做鸭的吗?打电话就来,这么乖哦?」她笑说。
「是啊,客官你也不打赏一下。」
「要钱可以,但你要签卖身契给我哦。」
「这可不行,我这里是做零售的,不搞批发生意。」
她一听这话,便沉默下来。由于她伏在我胸前,我看不见她的脸色。过了一
阵,她忽然说:「你为什么要问我?」
「呃?」我一时反应不来。
「你要和哪个女人结婚,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问我?」
「我想,你是过来人,应该比较有经验。」
「你好残忍。」她轻声说。
我莫名其妙。
她忽然跳起来,在床上大叫大跳:「神经病,要和其他女人结婚关我什么事,
问我干什么?有种你去结啊!混蛋!你们这两个混蛋!」
她骂完之后,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脚,然后跳下床,快速地穿上高跟鞋,夺门
而去。
我更加莫名其妙。
发呆了好一阵,我才坐起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追出去的时候,我发现了她遗
留下来的黑丝内裤,原来被我不小心压在了身下。
我拿起那团丝布,放在鼻端闻了一闻。一股清幽淡雅的高档香水味沁入鼻中,
我像烟鬼闻到鸦片一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猥琐而快乐。
我决定不去追她。
静子在发什么神经我无由得知,或者更年期提前了也说不定。但我直觉这件
事透着某种程度的危险,不应该涉入过深。
这两个月以来,我没找静子开房是有原因的。偷情的快感令我越陷越深,也
令我开始感到害怕。我希望和她尽量保持距离,即使今晚的会面,可能也只是我
潜意识中的告别预演。
虽然我没有说出口,但基于女性的敏感,静子大概还是发现了。
这没什么不好,况且,我自己这边也有问题需要解决。
回家之前,我走入附近一间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因为没有零钱,老板给
了我几个硬币。
我一个人蹲在街灯之下喝酒,酒液似乎比平常苦涩。空荡荡的夜街,人影稀
少,车影全无,一眼望去,只有垃圾在夜风中零落翻滚。
我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悲凉,于是摸出一个硬币,非常老土地决定听天由命。
要是硬币正面朝上,我就和厉珍结婚,反之,我就拒绝她。
我将硬币握在手心,用力地扔向对面街,然后一口气喝光整罐啤酒,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那枚硬币前面,俯下身,定睛细看。
十分钟之后,我拿出手机,给厉珍发了一条短信。
/ 4、
派贴给徐文度的时候,他毫不掩饰地嘲笑我自掘坟墓。
于是我从他口中知道了他正在考虑和静子离婚的事实。
「为什么?有没有老婆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你何苦要这样伤害静子?」
我皱着眉问他。我总算明白那晚静子为何忽然间大发脾气。
「你错了,我不离婚才是伤害她。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理由。」他奸笑着
拿出手机,让我看他的待机图片。
一个巧笑嫣然的妙龄女子。
「为了她?不会吧?你转性了?」
「这是我的真爱,懂吗?」他看着手机中的女子,笑得很淫猥。
「上过了没?」
「早上过了。」
「上过了你还这么疯狂?」
「切,上一个女人有什么难?要让最爱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嫁给你跟你一世,
这才难呢!」
「喂,你究竟是发烧呢还是发骚呢?」我摸他的额头,明明温度正常。
「唉,你不会明白的,找到自己一生的真爱,那种幸福,那种感动,你不会
明白的。」
我心想,你丫信不信我一拳砸扁你!
我忍住出拳的冲动,冷冷地说:「岂有此理,你自己也想结婚,刚才还好意
思笑我?」
「那不同啊老大!这个什么珍?你爱她吗?」徐文度拿着喜贴拍我的脸。
我苦笑摇头。
「就是嘛,你何苦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他将喜帖扔在地上,用力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