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水汽和咳嗽(2/2)
季兰藏听到电影主角在说话，下意识贴近宋霁，宋霁俯过身去，贴上那明晃晃向他露出的脆弱又优美的脖颈，用牙齿细细啃咬，留下一串红痕。
宋霁推门进去看，热水已经放凉了，药还没有动，季兰藏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眉毛皱着，睡得也不太安稳。
宋霁下意识伸出了右手，两秒后就僵硬地停在了空中。
宋霁连着好多天一大早出门，定点回家和季兰藏吃饭睡觉。忙得头晕脑胀，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也不知道是什么文艺片，安静得过分。
饭菜是从外面送进来的，宋霁看着季兰藏垂着头一言不发，长了的头发贴在颈侧，遮了锁骨，有些碍眼。
这样的日子，季兰藏总是蜷在屋子里，不出门，不开手机，偶尔看看电影，裹着被子懒眠，仿似冬眠的松鼠。
等宋霁歇下来，季兰藏已经这样昏昏欲睡了近一个月。
季兰藏小巧的性器喷出白浊，星星点点地沾到宋霁仍然穿在身上的衬衣上，粗大的阴茎抽出后穴后，一股精液涌出，从穴口掉落到地面，光线昏暗，淫靡又美丽。季兰藏在疼痛中昏昏欲睡，空气里各种气味混杂，沁人的薄荷，淡淡的甜，还有疯狂的情欲。
一双大手紧紧扣住两瓣白皙的臀，后穴还一张一开，像是谄媚的邀请。手顺着线条爬上细腰，拇指按住小巧的腰窝，狠狠地往季兰藏臀部撞，肠道内筋络摩擦，性器抽插间带出汁水，季兰藏仰起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快速把饭咽下去，摩擦的疼痛有些难忍，他咳了咳，“待会儿我洗碗吧。”
“待会儿记得把药吃了。”宋霁把热水和药放到桌上，看见季兰藏仰头看他。
＊
嗓音自然是不好听的，一开口就有些撕裂，干哑得不像话。
季兰藏点了点头，“嗯”字发出的声音很小。
情爱被裹挟在各色情绪里，一方疯狂占有，一方无言妥协，没有人喊了停，也没有人能预见结局。
铺天盖地的光线刺着皮肤，季兰藏眼睛紧闭，宋霁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看上去过于乖巧，仿佛回到了过去。
季兰藏感觉到腹部贴上来的硬挺欲望，宋霁抱起他的屁股，粗暴地折起他的双腿盘在腰上，掐着季兰藏柔软的腰肢，咬了咬季兰藏单薄的肩膀，向上小幅度地一顶，然后用力往下压。
“嗯……”季兰藏的手指不自觉顺着宋霁的肌肉线条从腹部走向胸前，轻轻抵住。
宋霁走近床头，季兰藏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脸颊陷在枕头里，眉头有些皱，光线吻着上翘的嘴角。
早春，天气脸色难测，温度将升未升，寒意还浮在空气中。
灼热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口腔，季兰藏被宋霁抱进怀里，条件反射压过了惊吓，他双手自觉地揽上宋霁的脖颈，嗅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薄荷味道。
季兰藏眯着眼睛，张开嘴，没发出声音。
宋霁一走过去，季兰藏眼前的光线全被遮挡，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被助理一个电话催醒的时候，宋霁正抱着季兰藏睡得正香。季兰藏往宋霁怀里缩了缩，然后翻了个身，把脑袋藏进了被子里。
宋霁转身出了门，背影直得像刀刃。
季兰藏过了会儿才发现宋霁吃完了，搁下碗筷看着他吃饭。察觉后抬起头，就看见宋霁不大好的脸色。
沉默着逃避，总是他难以察觉的细节。
这么难听，不如不要说话。
宋霁清理完厨房，把医药箱拿出来，带着热水和药上了楼。从卧室走到画室和书房，都没有看到季兰藏，最后才发现他在放电影。
时针规律地转动，光影在两张面孔间变换，剧情近了尾声，屏幕上主人公开始接吻，下一秒，季兰藏眼前的光线就被遮挡。
理智被情欲淹没，白昼和黑夜颠倒不清，眼泪，汗水，体液搅和在一起，高潮不断侵蚀神经，颤抖中交换了彼此的气息，昏厥后才烙下一个奢侈的吻。
饭桌上一片沉默，季兰藏喉咙又疼又痒，每一口饭菜都得多嚼几下才能下咽，速度比几日前还要慢。
最后处理工作还是宋霁做的，季兰藏坐在沙发上看宋霁的背影，然后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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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霁把他的脑袋扒拉出来，以免他呼吸不流畅。季兰藏眨了眨眼睛，也没跟宋霁说话。宋霁洗漱完，下楼前看见季兰藏闭着眼睛好像又睡着了，然后关上门给助理打电话。
宋霁的手从季兰藏衬衣下摆伸进去，唇齿交缠着，唇瓣被吸吮发肿，闪着诱人的光。大片白嫩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季兰藏的腰被牢牢地箍住，像是掉进陷阱无法逃身的兔。
他的双手被宋霁单手扣住压在身后，热吻从脆弱的颈侧略过精致的锁骨，再来到胸前小巧的乳珠。湿润的舌头在乳珠周围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顶端，让季兰藏浑身如同电流爬过般泛起酥麻。
季兰藏用力挣开宋霁的手，十指插进宋霁的发间，泄出一声呻吟，声音甜得发腻，像一只发嗲的小猫。
“谢谢。”
＊
季兰藏站在镜子前洗漱，吐完泡沫后用手梳了梳头发，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子张开嘴，也看不清什么，大概是发了肿。
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粗热的性器畅快地挺入，水声因为不住的进出一直徘徊在耳侧，季兰藏颠簸在浪尖上，一时也分不清水声到底来自哪里。
宋霁注视着季兰藏，也不管他说的话，“待会儿吃点药。”
一场电影不过两个小时，季兰藏却在里面坐了一下午。
起床时本来已经九点过，宋霁和助理在楼下坐了有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季兰藏下楼吃东西。助理离开的时候电子时钟显示的数字到了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