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交游戏俱乐部(3/5)
半,她穿的还是t字裤。」
「你们看那个穿白礼服、叫飘飘的女人,像不像?」
「不像,我看她倒像个公主,她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哈哈……」
东盛:「你们猜谁?」
高雄:「紫色衣服的,一看就是个骚货。」
东盛:「我也猜她。」
东盛对我道:「你选谁?」
我:「和你们一样。」其实我只是乱选,我的心思只有爱妻。
她此刻的装扮,与她身边的两个女人极不相称,犹如一位公主站在了两个妓
女的边上。
我只希望她快点下台,快点离开俱乐部。
我虽然承认自己喜欢淫妻,喜欢妻子被很多陌生的人占有。
但是我不能接受,妻子被我所熟悉的人轮玩,这种感觉,使我觉得没有尊严,
而且很不安全。
主持人:「时间到,请给出你们的选择。」
紫色衣服的女人,37票。
短裙的女人,26票。
我的老婆,11票。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主持人:「台下的各位都已选好,那接下来,我再给我们台上的三位美女一
个机会,让她们也来猜一猜,谁是真的母狗。」
他走到三个女人的面前,又左右来回的绕了一圈。
忽然一伸手,抓住紫衣女郎的一只巨乳,竟将她的一只大奶,从上衣里直接
拽了出来。
紫衣女郎一声嘤咛,又骚又浪。
她红着脸,却不阻止主持人揉搓她的奶子。
台下群狼顿时暴起一片吼声,似恨不能冲上台,将紫衣女郎就地正法!
主持人:「我问你,你觉得你们三人之中,谁是母狗?」
紫衣女郎娇吟般的喊道:「我,是我!」
她的回答,又迎来台下一片吼声。
主持人接着走到短裙女郎的身旁,他没有伸手。
短裙女郎竟自己撩起了的裙摆,她的下身,只剩一条短小的t裤。
t裤几乎只是一条细绳,划过她饱满的耻丘,深深的嵌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
中间。
主持人拉起那条细绳,细绳瞬间埋入肉缝,似整条的嵌进了屄里,一条晶莹
的丝线从女人的密缝间,缓缓滴落。
「嗯……」女郎的呻吟,又长又荡。
主持人:「你是母狗吗?」
短裙女郎媚眼如丝,双唇间吐着热气,「汪!汪!」她居然学起狗叫。
「我就知道是她!一定是她!」一个男人蓦地跳起,似要冲上台去。
但立即被在场的保安制止,并赶了出去。
主持人还没有走到飘飘的身边,老婆却似羞怯的已退后了三步。
妻子双颊晕红,羞赧的低着头,好像一位未经人事的处女。
台下一片嘘声。
我双拳紧握,真想即刻冲上台,将我心爱的美妻带走。
心中忏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个地方,她的纯真,本就不属于这个
地方。
但我此刻却无能为力,这里的安保不会允许我将飘飘带走,郑哥与矛盾不会
允许我独占娇妻,就连高雄、东盛也不会帮我。
主持人笑道:「你好像很害怕。」
飘飘兀自低着头,似没有听见主持人的问话。
主持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飘飘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
主持人:「第一次来?」
老婆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你难道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老婆似想回答,却又不知如何回答,也或许她是羞于启齿,老婆
的皓齿不住的轻咬着下唇。
主持人:「你结婚了吗?」
「结婚了。」
「今晚,你是和老公一起来的吗?」
妻子望了一眼台下,喃喃的道:「不……不是,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这时,聚光灯给了郑哥、矛盾一个镜头,他们向众人挥了挥手。
主持人露出一丝邪笑:「看来我们这位纯洁的公主,好像有一点不老实。我
猜她,是不是背着她的王子,做了许多事?」
台下众男嬉笑。
但他们的嬉笑声中,好像还掺杂着某种异样的亢奋,就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骚
味。
老婆却似心虚的把头低得更深。
主持人凝视着飘飘,他的视线一直从妻子的俏脸,滑落至脚跟,他瞧的很仔
细,像是要找出妻子身上的破绽。
台下一片寂静。
众人的目光,跟着主持人,全神贯注的端疑着飘飘。
主持人:「白色的礼裙,黑色的丝袜,为什么是黑色的丝袜?我猜,你的礼
裙下,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妻子俏脸绯红,似有些慌张的道:「没……没有。」
主持人却上前一步,逼视着飘飘,道:「你才是真正的母狗,对不对?」
妻子「呀」的一声,退后两步,摇头道:「不是,我不是。」
我心中恚怒,诅咒主持人这个混蛋,他是在故意调戏我爱妻。
我的飘飘,怎么会是那种女人?
主持人「嘿嘿」冷笑一声,他将手缓缓的举到半空,手里竟多出了一个黑色
的遥控器。
飘飘也看到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她的面色忽然变得不安定,像似要被人揭
去脸上的面纱。
老婆:「不……不要。」她的目光游移不定,心中似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她在惊慌什么?
主持人狞笑着,拇指按下了遥控器。
就在他按下按钮的一瞬间。
飘飘一声长长的哀吟,似被人一剑刺穿了心脏,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颤抖起
来。
众人都看傻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紫衣女郎、短裙女郎好像在同一时刻,撕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裙子。
原来她们衣服的里面,还有衣服。
一身靓妆,似情趣内衣的女王装。
伴随响起的音乐,她们大踏步的走到飘飘的面前。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妻子的脸上。
一记清亮的脆响之后,我却没有看见飘飘脸上的痛苦,她反而愈加兴奋,泛
红的面颊,似燃烧着欲火。
群狼开始嘶嚎,他们似已猜到了正确的答案。
妻子身上的礼裙,被两个女人左右拉扯、撕碎。
礼裙就好像薄雾般,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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