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高肉榨精兽交十分肉(2/2)

    雪虎没有站起身,反倒是缓缓向玉怀谨的方向压上去,他的身形有些摇晃,无论是裂缝嘴巴还是眼睛的孔洞都失了几分往日的张狂形状,金液依然在流淌,但方向统统变成了向下,他看起来就像——喝醉了。

    汹涌不绝的刺激蒙蔽着他的头脑,四肢百骸的神经堆满了爽快的信号,直到再次巅峰之后的短暂清醒,玉怀谨才注意到金色的流质已经与他如此贴近

    玉怀谨睁开眼睛,黑暗夹杂着金色,视野中有一点猩红闪闪烁烁,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他竟然还能够呼吸……但这已经不是他现在的大脑所能思考的东西了。

    “唔哦……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从头到尾,雪虎都喝下了什么?

    “多动听的声音。”一根淋漓着金液的液触抬起来,抚上玉怀谨的脖颈,向上攀至脸颊,尖端磨蹭着他嘴角的几根缝合线,“……我当然需要全部。”

    手臂一直被压在扶手上不免有些酸疼,时间久了简直别扭极了。玉怀谨向后倚着靠背转了转脑袋,语调慵懒:“到此为止吧。我们已经度过足够多的时间了。”

    这个答案几乎下一刻就浮现在玉怀谨脑中,他的精液。

    玉怀谨一时没收住声音,上一句话的尾音还未结束便急转直下,生生拧成一声喟叹。流质随着性器的侵入热情地围拢上来,从顶到根一分分绞紧,雪虎让自己那模拟出来的人类器官,迅速塑成了最适合玉怀谨的模样。

    在雪虎毫无停歇的取悦下,玉怀谨第二次射进了他的身体,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他高潮的时候,雪虎体内的流质忽然沸腾了片刻,根本等不到精液喷溅出来,而是直接附着到射精口吸吮,让玉怀谨觉得自己的大腿肌肉都抽搐了一阵。

    “雪虎、该死——”

    这种风格一点也不“雪虎”,但得承认,眼下对方一切的所作所为都让他舒服极了。他现在进入的地方比刚才的“口腔”更凉一些,却更加湿滑,柔韧的通道中甚至做出了细致的褶皱,那些层叠的部分被自己坚硬的器官完全撑开,反过来又簇拥着聚拢,在绞紧与放松之间来回切换——玉怀谨一向是受人瞩目的演出者,但如今似乎雪虎才是在表演独舞的那一个,而他只是个欣赏这一切的观众。玉怀谨享受地昂头眯眼,想专心体会怪物所独有的诡异而美妙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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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纹系能够遵循自己的意志较大程度地改变自己的身体构造,这完全不是难事,于是在玉怀谨看不到的地方,金色流质凹陷进去,一处洞穴悄然开辟。雪虎利落地抬起腰身,向着玉怀谨腿间那根挺立的器官,径直坐了下去——为了防止尺寸不合而滑出,他在那东西抵在穴口时,应着粗壮的尺寸将边缘拉扯扩大,紧紧贴合圆润的头部持续吃进,力求能够完美地容纳。

    玉怀谨无法出声,太多次的高潮又抽干了他的力气。他被禁锢在普普通通的扶手椅里,身上却覆盖着一个醉鬼怪物,如饥似渴地索取他,抓揉储存精液的囊袋,嘬吸喷射精液的孔洞,让他疲惫不堪的阴茎坚硬不已,剑拔弩张地昂立,却只能徒劳地颤抖,可怜兮兮地流出稀薄的精水,直至被彻底榨取干净……或者怪物得到满足。

    他的耳边尽是液体涌动的粘稠水声,与肉体相互摩擦,伴着另一个人的沉沉喘息,也许对方还说了什么,可他无法听清;唇角的缝合线被抚弄着,有什么细长柔滑的东西顺着缝隙钻进了他的嘴里,缠住他的舌头,戳弄他的上颚,它们塞住了他的嘴让他无法合拢,继而源源不断地灌进更多同样的玩意;皮肤裸露的胸口沦为了重灾区,大堆大堆的流质拥在那里,按压着他的胸膛,揉弄他的皮肉,他甚至感到有个粗长的大家伙凑过来,挤进胸口之间,模拟着性交一般,在被两边的流质的推挤下形成的浅浅缝隙中,进进出出、摩擦不停,最后搏动着射在他的胸膛跟脖颈……那是雪虎的阴茎。

    面对被怪物压制的凶险困境,玉怀谨几乎下意识地做出了抗拒反应,催眠一直是他的拿手武器,同时也是他固若金汤的防卫——

    似乎根本不需要玉怀谨做什么,雪虎以按着对方的左臂为支撑,将他全数吞入就开始无师自通地起伏自己的身子,容许那东西在流质深处驰骋,在半凝固的“肠壁”上胡乱捅出各种方向的形状。大幅度的起落中雪虎向前倾身,他面部的裂口下传来长声低吟,锯齿上缘断断续续地滴答下扯断的金液,而他肩膀上那丛最为扎眼的流质更是扭动着蹿升,落下更多的星星点点,又被其本身重新吸回。

    于是那些半凝固的流质沿着玉怀谨的手臂、胸腹、肩膀推进,金色怪物释放了自己的全部来捕获他。柔软、微凉,说不出的顺滑,金液循序渐进地吞噬着玉怀谨的上半身,而与此同时雪虎也没有停止对他下半身的掠夺,那根多次高潮的阴茎受了刺激就会迅速勃起,进而被等待已久的流质团团围住,近乎蹂躏地逼迫它尽快高潮射精——对于最能让玉怀谨累积快感的途径手法,雪虎已然了如指掌。

    翻涌流动的流质逐渐安稳下来,他所需要的对象顺利地被他纳为己有,但他要通过一些手段才能拿到手,抚慰他,取悦他……压榨他,然后通通吞吃入腹。

    玉怀谨当然知道平日里的雪虎有着饮酒的爱好,而且也从未见他醉过,更何况他确定自己早先借着邀请对雪虎实施催眠时,对方身上并无酒精的气息,那么能让他醉到如此地步的……

    雪虎的速度很快,他当然不会放过能给予他满足的对象,不过为了避免对方逃脱,怪物自然要选择最安全稳妥的摄取方式……比如整个“吞入”再好好享用。

    醉酒的家伙在自己对酒精的渴望得到满足,或者彻底被酒精麻痹到无法动弹之前,是不会停止的——这一点雪虎也是一样,更别说他的“酒量”,称得上是非常好。

    “噢可怜的醉鬼,雪虎……”玉怀谨的慨叹如同咏叹音调,尾音渐渐消没,雪虎俯身覆在了他身上。

    ——他好像在融化……金色的怪物全身的流质都好像在融化,不断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就着与玉怀谨相贴合的地方,向他的身上各处蔓延。当玉怀谨有所察觉时,金液已经从他们交合的地方覆盖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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